花知風輕咳一聲說:“不就是因為這三天忙我沒時間煎藥而已,有那么嚴重嗎?”
他不這么說還好,一這么說顧唯一頓時就火了:“什么叫做就三天沒時間煎藥?你三天沒煎藥,也就是三天沒吃藥,你知道在治療的過程中擅自停藥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你如果不信任我的醫(yī)術(shù),那么你可以不讓我醫(yī)治,你讓我醫(yī)治了,那么你就得按我的方式來吃藥扎針,至于你說的忙,在我看來只是借口!”
顧唯一看著敢怒不敢言的花知風,她心里莫名覺得很爽,讓他之前兇她!現(xiàn)在也讓他嘗嘗被兇的滋味!
花知風伸手按了一下眉心,顧唯一看著他說:“花教官,今天在這里我也順便給你普及一下我治病的準則,不信任者不醫(yī)!不按醫(yī)囑服藥者不醫(yī)!不聽醫(yī)囑禁忌者不醫(yī)!”
“就你這種不配合的病人,我有權(quán)拒醫(yī)!”
花知風深吸一口氣說:“顧唯一,差不多就夠了!”
顧唯一板著臉說:“什么叫做差不多?學射擊的時候你對我說,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沒有差不多這個詞!現(xiàn)在你在我這里治病,我也告訴你一件事,醫(yī)生給病人治病,治好了就是救命,治不好就是要命!”
“所以對于醫(yī)生來講,也沒有差不多,只有治好和治不好?!?br/>
花知風輕聲嘀咕了一句:“有本事對寧意卿兇去?!?br/>
顧唯一的耳朵很好,聽到了他的話:“寧意卿又不是我的病人,我不需要兇他,他如果哪天成了我的病人,不按我說的做,我一樣兇他!”
花知風被她兇的徹底沒了脾氣,太多的醫(yī)生給他看過病的,他知道自己的病目能為能他治好的醫(yī)生并不多,他也終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顧唯一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罪不起了。
他是聰明人,此時被顧唯一訓完后便說:“顧醫(yī)生,這一次是我的錯,我以后不會再犯這樣的錯,會積極配合你的治療的?!?br/>
顧唯一對于他認錯的態(tài)度還是滿意的,當下輕點了一下頭說:“我也是為你好,你要是不好好醫(yī)治,萬一病情惡化那什么了,寧意卿會很難過。”
花知風有些無語,敢情她會這么較真的給他治病,只是因為寧意卿?
顧唯一訓完他之后,給他調(diào)整了一下藥方,讓他配合治療,最后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問他:“寧意卿去哪里執(zhí)行任務呢?什么時候會回來?”
花知風決定和她互相傷害,便說了句:“你不是軍人,打聽軍事上的事情,小心以間諜罪論處!”
顧唯一朝他扮了鬼臉,他卻板著臉繼續(xù)說:“你今天問我我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下次去問別人小心有嚴重的后果!”
顧唯一咬著唇看著他說:“教官,我們能和解嗎?”
花知風面無表情地說:“正有此意?!?br/>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都笑了起來,但是不管顧唯一怎么問花知風,他都沒有告訴她寧意卿去哪里執(zhí)行任務,以及執(zhí)行什么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