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悅進(jìn)退不得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她說了,不會喝酒?!睏盍璧?。<
王海星看著他,道:“小子,我沒和你說話,哪涼快哪待著去,別自找麻煩。”<
“自找麻煩的,應(yīng)該是你吧。”楊凌搖了搖頭,道:“拿著你的酒滾開,不要逼我動手?!?
“草,你個窮小子是和我說話?”王海星站起來,就要準(zhǔn)備動手。<
楊凌眼神一寒,也是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小子,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砰!”<
包間大門突然開了,一男一女怒氣沖沖走了進(jìn)來。<
幾個朋友好奇看著這對男女,問道:“魏超,怎么了?氣成這個樣子?誰惹你了?”<
魏超走到沙發(fā)上一屁股坐下來,指著女朋友鄭曉潔,憤怒道:“我從廁所出來,看見有個死胖子對曉潔動手動腳,被我給揍了一頓,他媽的,真是晦氣,要不是那死胖子跑的快,老子打死他!”<
“魏超,要不要哥們幫你把那死胖子找出來?我爸經(jīng)常和朋友來這里玩耍,和這里的劉經(jīng)理關(guān)系不錯,調(diào)個監(jiān)控錄像還是沒問題的?!蓖鹾P钦f話的時候,得意的看一眼楊凌,好像在說,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比?<
“我聽說這家ktv的老板坤哥,在金陵市黑道很有能量,我們要是在ktv鬧事,讓坤哥知道恐怕會有麻煩?!币粋€女孩說道。<
魏超皺眉,點頭道:“我聽說過,這家星輝ktv的老板叫吳坤,手下?lián)碛惺畮准揖瓢珊蛫蕵穲鏊?,能量很大。?
梁飛笑了笑,道:“這有什么好怕的?我爸和吳坤吃過幾次飯,關(guān)系不淺,不用擔(dān)心?!?
“梁少真厲害,居然能和坤哥這種人物說得上話?!?
“有梁少這句話,那就不用擔(dān)心了,待會我去找劉經(jīng)理,讓他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查查看是哪個包廂的。”王海星一臉淡然的說道,好像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只是隨手為之就能解決。<
楊凌卻微微皺眉,星輝ktv作為金陵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檔次娛樂會所,能夠來這里玩耍的,身份絕不會一般。<
這個魏超,恐怕惹上麻煩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吧?!睏盍璨幌氪谶@里浪費(fèi)時間,和梁悅起身就要走。<
王海星立刻攔住,道:“小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今天梁少生日,你說走就要走?”<
“他生日與否,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楊凌想來就來,當(dāng)然想走就走?!睏盍枵f道。<
“呵呵,說的好聽,我看你大概是害怕了吧?!蓖鹾P亲I笑道:“你聽說魏超在外面打了人,所以怕那個人前來報復(fù),是不是這樣?”<
其他人聽了,頓時恍然大悟。<
“真是個膽小鬼?!?
“他也叫楊凌?和那個最強(qiáng)新生楊凌同名同姓?”<
“同樣都叫楊凌,怎么差別這么大?”<
眾人鄙夷,很看不上楊凌這種膽小的做派。<
女生們則道:“真不是男人,遇見一點點小事情就嚇成這樣?!?
“就他這樣居然還有女朋友?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辦法把人家女孩騙了?!?
梁飛此時說道:“楊凌,你要走就自己走,但是我妹妹不能和你走?!?
他心里巴不得楊凌立刻滾蛋,等到唱完歌,他親自送梁悅回家,順便就可以把她給辦了。<
這件事情,想一想都會覺得很激動。<
“嘭!”<
一聲巨響,包廂大門突然被撞開。<
一群五大三粗,氣息彪悍的男人魚貫而入,闖入包廂。<
突然發(fā)生的動靜,讓眾人都呆住了。<
“剛剛動手的是誰?滾出來!”<
領(lǐng)頭穿西裝,臉上有一道長長刀疤的光頭,大聲喝道。<
眾人被這個光頭的氣焰嚇到了,聽見他的喊話,全部看向魏超。<
魏超臉色微微一變,知道可能是那個被自己揍的胖子叫人來了。<
他走上去,故作鎮(zhèn)定道:“兄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走錯地方?”刀疤獰笑一聲,問道:“你們中間,是不是有人剛剛在外面打了人?”<
“打人的是誰,滾出來!”刀疤呵斥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一時間,包間里,眾人噤若寒蟬。<
此刻。<
眾人知道,被魏超打的胖子,來報復(fù)了。<
王海星走上去,道:“兄弟,我叫王海星,我爸是飛華公司的王振華,和這里的劉經(jīng)理是朋友。”<
“什么劉經(jīng)理馬經(jīng)理,趕緊把人交出來!”刀疤男是星輝ktv的看場人員,只對吳坤負(fù)責(zé),至于劉經(jīng)理這種級別的,他完全可以不給面子。<
更何況,這一次魏超打的那個胖子,是吳坤的客人。<
王海星沒想到對方一點面子都不給,一時間有些下不了臺面。<
梁飛心里有些惱火,今天是他的生日,發(fā)生這種事情,他心里不爽到了極點。<
“朋友,我爸是騰飛公司的董事長梁正道,會所的坤哥和我爸是好朋友,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梁飛說道。<
刀疤男看了他一眼,一時間不能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梁飛看見他的反應(yīng),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報坤哥的名字,的確很有用。<
魏超狗仗人勢,重新擺出不屑的表情,道:“那個胖子摸了我的女人,我只是揍他一頓而已,居然還敢來找我麻煩?真要把我惹急了,我讓他在金陵市混不下去?!?
包廂里的女孩子們,看見刀疤男被梁飛震住,一個個都挺了挺胸,驕傲的像一只孔雀。<
楊凌在一旁搖頭,這幾個小子,仗著家里有點小錢,就不可一世,誰都不放眼里。<
殊不知,若是遇上真正的狠人,他們幾個,根本就不夠看的。<
年輕氣盛,沒有相應(yīng)的實力,卻還去惹麻煩,這不是找死么?<
就在這時,一個譏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王老板,聽見了吧?這個小雜種可要讓我在金陵市混不下去呢?!?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走進(jìn)包廂。<
左邊男人是一個胖子,鼻青臉腫,模樣狼狽。<
眾人猜測,這個胖子就是被吳海星打的那個人。<
右邊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寸發(fā),劍眉星目,黑色t恤和西褲,一雙黑皮鞋,不茍言笑,行走間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威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