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關(guān)國泰爽朗的聲音,“老三?怎么那么有空給我電話?”
王軒偉淡淡的道,“想約你出來吃個飯,我現(xiàn)在在去金福國際酒店!”
關(guān)國泰道,“我這就過去,我離酒店不遠!你到了,就直接去至尊包廂九九九?!?br/>
“好!”王軒偉掛斷電話,又撥了江邀月的電話,將壯鳥神藥的事兒給江邀月說了一遍。
江邀月聽完,才沉聲道,“這事兒很嚴重,我會匯報上去,派人跟進。你挺悠閑的啊?居然到處亂跑?你得小心被地獄大會的人盯上!”
王軒偉呵呵一笑,道,“地獄大會都不過是一些宵小之輩,我已經(jīng)不怕他們了!”
江邀月冷哼道,“你不怕,不代表他們不會找你麻煩!我還沒有吃飯呢,你給我等著,我也過去蹭飯!”
王軒偉嘆道,“來吧,少不了你的!可能今天你會有驚喜,這些斧頭會的家伙可不會那么安分!”
江邀月道,“他們再怎么不安分,有你這過江龍在此,他們也都得低頭下來。先這樣吧,我處理一下手頭上的東西,就過去吃飯。”
王軒偉看著電話被掛斷,他靠著頭枕小睡了一下。
晏英并沒有開快車,反而開得很慢,她原本想跟王軒偉開聊,但看到王軒偉睡覺了,她只有緊閉嘴巴,認真的駕駛著車子。
但她也聽到了王軒偉的通話,想到白阿娜的處境,她知道,這些斧頭會的人必定會被收拾,而白阿娜也終究會擁有一片和平的生活。
可是她呢?她以后會有怎么樣的生活?昔日的殺手生活,早已結(jié)束,現(xiàn)在的她,只想著能多一些跟王軒偉在一起,無論是逛街吃飯,還是一起殺敵。
在王軒偉和晏英前往酒店的時候,香梅北區(qū)的一個酒吧包房里,張標強和林建隆等人都在埋頭喝著悶酒,他們心里都很納悶,平時都那么順利,為什么今天會敗給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子?
在三瓶紅酒下肚之后,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膀大腰圓的冷面男子走了進來。
張標強和林建隆等人一看,都站起了身子,齊聲對著冷面男子道,“亙哥!”
冷面男子卻是冷哼一下,徑直走到了一張沙發(fā)上坐下,皺眉道,“你們怎么回事?怎么會都搞得這副模樣?難道是我陸亙對你們不夠好?”
林建隆連忙搖頭道,“亙哥,不是因為你,而是我們都遇到了麻煩?!?br/>
陸亙眉頭深皺,他想不到他手下的人都遇到了麻煩,難道有人敢得罪他們斧頭會?想了一下,他立即道,“將你們的麻煩都說了一遍?!?br/>
接著,張標強和林建隆兩人則是先后將事兒說了一遍。
陸亙聽完,他的眉頭也隨即舒散開來,臉色卻顯得尤其猙獰,咬牙喝道,“那你們遇到的人,恐怕與我要找的人,是同一個人?!?br/>
林建隆驚訝的道,“同一個人?亙哥你也找那小子?他還敢得罪你?”
陸亙搖頭道,“他不是得罪我,他得罪了顏家的公子爺顏培欽,顏培欽砸花紅讓我除掉那小子!”
張標強立即道,“必須除掉那小子,不然我們斧頭會的威信就丟了!”
陸亙點頭附和道,“行。那我們就商議一下今晚的除敵計劃,大家有什么好的點子都可以說出來?!?br/>
林建隆道,“亙哥,平時的話,對付一個小子,不算什么大事,但那小子有點能耐,恐怕我們這些小的上去,想正面討打,根本就得不到什么便宜。為今之計,我們明的若做不了,就來暗的!”
陸亙道,“這個可以有!那小子敢如此張膽明目的得罪顏培欽,證明他確實本身有能耐,但可能他在華深市這邊也認識什么人。我們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得徹底,我想過了,今晚就去攔截那小子,為了防止那小子逃脫,你們有什么拿手的招兒的,都給狠狠的使出來!”
張標強眼色一閃,咬牙道,“亙哥說得沒錯!什么狠招都得用上,總之,那小子今晚必須死!”
陸亙道,“那你們就準備準備吧!你們最好就分成兩三批,到時候封住所有逃走路線,讓那小子無路可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那哥們很拽》 密謀除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那哥們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