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夏恩怔然的回過神。
他心念一動,將意識落在這只眼睛上。
一張古樸的、邊框帶著復(fù)雜瑰麗花紋的面板顯現(xiàn)而出。
【姓名:夏恩】
【年齡:18歲】
【血脈:海族(稀?。銚碛斜纫话闳烁鼜?qiáng)悍的水性?!?br/>
【魅魔(極其稀?。愕镊攘Τ^常人,更容易吸引異性和少部分同性。】
【秘途職業(yè):暫無】
【航船:暫未綁定】
【天賦:暫未解鎖】
【技能:航海學(xué)(入門)、星象學(xué)(入門)、釣魚(入門)、甲板格斗術(shù)(入門)】
“啊?”
看清面板上的文字后,夏恩先是一愣,而后便是一陣狂喜。
這張面板,有點像是他穿越前玩的一款航海游戲,只是內(nèi)容略有不同。
下一刻。
兩行提示浮現(xiàn)在夏恩眼前。
【請綁定你的航船!】
【注:綁定后可解鎖專屬天賦?!?br/>
夏恩自然毫不猶豫:“綁定【黑天鵝號】!”
剎那間,似有無形的紐帶延伸開來,讓他和這艘航船建立了難以形容的、源自靈魂的奇妙聯(lián)系。
二者的命運,仿佛綁定在了一起。
【解鎖專屬天賦:船長威儀;深海潛航!】
【船長威儀】
【品質(zhì):傳說】
【描述:你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航船,只需掌舵,黑天鵝號自可揚帆起航?!?br/>
【并且,你可以永久獲得航船、船員的部分屬性與能力?!?br/>
【我,即為航船!】
【深海潛航】
【品質(zhì):神話】
【描述:可在船魂的庇護(hù)下,以投影之軀探索深海,每日僅可進(jìn)行一次。】
【當(dāng)你凝視深海的同時,深海也在凝視著你?!?br/>
“專屬天賦?還是兩個?”
夏恩心臟怦怦直跳。
在這款航海游戲里,每個玩家都有一次覺醒天賦的機(jī)會,相當(dāng)于隨機(jī)的初始詞條。
但一般來說,初始詞條只有一個。
難道,是把原主那份也算了進(jìn)去?
夏恩定了定神,仔細(xì)查看兩個天賦的描述。
【船長威儀】的效果不難理解。
不僅給予了夏恩一人掌控航船的能力,并且還能永久增強(qiáng)自身的實力。
簡單粗暴,但強(qiáng)大!
而且,船體本身能進(jìn)行改裝、強(qiáng)化,船員也能不斷招募。
豈不是說,黑天鵝號的整體實力越強(qiáng),身為船長的自己也越強(qiáng)?
至于【深海潛航】,光看描述好像有點玄乎。
但說到“探索深?!?,夏恩可就不困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海平面之下,埋葬著上個時代的陸地、城市,數(shù)不盡的遺產(chǎn)、秘寶,都藏于深海。
原主的記憶里,經(jīng)常聽說有人從海底打撈起價值不菲的財物,或是蘊含超凡秘力的裝備,一舉翻身,成為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強(qiáng)如諾瓦公爵,都要定期派出航船,進(jìn)行海底打撈。
可見海下寶藏誘惑力之大。
但相應(yīng)的,海面下也藏著無數(shù)危險。
龐大的水壓、洶涌的暗流、可怕的異化海獸……每一種都足以致人于死地。
故而,打撈員也是海上死亡率最高的職業(yè)。
“投影之軀……意思是,就算投影在海里被破壞了,也不會對我本體造成傷害?”
“也就是說,無傷探索深海?”
想到這里,夏恩眼睛都快發(fā)光了。
這也太爽了吧?
想要混得開,果然還得有金手指??!
掛來!
夏恩對這兩個天賦相當(dāng)滿意,但還是強(qiáng)行冷靜下來,先去碼頭購置了出海用的物資。
帶著物資回到船邊時,他身后傳來一聲問話。
“嘿,船長先生,你在招募水手嗎?”
夏恩轉(zhuǎn)頭看去,說話的是個外形奇特的矮個子。
這人身形瘦瘦小小,像是根豆芽菜,目測沒有超過一米五。
頭發(fā)濃密雜亂,遮住了雙眼,發(fā)色是不太自然的黑紫色,有著大大小小的白色斑塊,仿佛染發(fā)沒染均勻一樣。
全身用粗布麻衣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分不出男女,即便在造型狂野的水手中,也算最古怪的一批。
夏恩沒有因為他的外貌露出異樣的表情,而是溫和問道。
“沒錯,請問你是?”
矮個少年直接道:“我叫喬伊,剛剛聽人說有個船長在碼頭招水手,特意過來看一眼?!?br/>
夏恩表情古怪。
別的水手都躲著他走,怎么這少年反而主動找了上來?
但老實說,即便擁有【船長威儀】的天賦,夏恩也同樣需要船員。
海上的情況異常復(fù)雜,總會出現(xiàn)分身乏術(shù)的情況。
況且,船員也能暫時掩飾他的特殊之處。
孤身一人出海航行,多少有點太離譜了。
出于好意,夏恩提醒道:“可能你不知道,我是夏恩,和島上的諾瓦公爵有一點小矛盾……”
“我知道你的事,大家都說你是即將被公爵買下初夜的小白臉,所以不敢和伱出海?!?br/>
“……”
夏恩沉默了下:“你明明知道這件事,為什么還……”
喬伊聳了聳肩,攤手道:“原因很簡單,我不在乎?!?br/>
“你有船,能出海,這就夠了?!?br/>
夏恩思索片刻,問道:“能告訴我你這么做的理由嗎?”
他可不覺得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善意,喬伊愿意上自己的“賊船”,多半有特殊的目的。
喬伊愣了愣,微微側(cè)過臉:“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夏恩表現(xiàn)出了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作為船長,我有必要知道你登船的緣由,否則我不能放心?!?br/>
“好吧?!?br/>
喬伊嘆了口氣:“我想回家,僅此而已?!?br/>
回家?
聽到這話,夏恩愣住了。
“我的家在海上的一座島嶼上,但我不知道它具體在哪,也沒有任何線索?!?br/>
“可我知道,只呆在這座島上,是永遠(yuǎn)沒法回家的,所以,我必須出海,必須去到更遠(yuǎn)的地方?!?br/>
喬伊說完了一大通話,然后自暴自棄般的低下頭:“船長先生,我說完了,你想笑就笑吧?!?br/>
每次他說完自己的想法后,都只會得到旁人的嘲笑。
久而久之,他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正當(dāng)喬伊以為自己會像往常一樣聽到冷嘲熱諷時,一只大手卻落在他的肩膀上。
“抬起頭,喬伊?!?br/>
他聽到這位年輕的船長說道:“想回家沒什么可笑的?!?br/>
接著,對方轉(zhuǎn)過身,向岸邊的航船走去。
喬伊站在原地,仍有些發(fā)愣,摸不清他的意思。
直到夏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好了,小子,別發(fā)呆了!”
“現(xiàn)在,跟上來!”
“恭喜你成為黑天鵝號全新生涯的第一位船員,而偉大船長夏恩的旅程,要就此拉開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