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城大江隧道,一行人集結(jié)好了以后,齊齊到達。這個倉促中形成的隊伍,倒是有氣勢十足,有幾分樣子。
k城是一個二線城市,經(jīng)濟不算發(fā)達,也不是政治的中心地帶,總的來說,就是一個非常普通非常不起眼的一個城市。但是這個城市有著全國最多的高校!全國四分之一的高校都是在k城!
這件事情不好辦,就那些喜歡看熱鬧的高校生,就夠他們吃的!
怎么說呢,就京墨今天到達這里的時候,湊熱鬧偷偷跑進去冒險的大學生就有四撥,現(xiàn)在只找到了其中兩撥,還有七八個大學生找不到蹤影。
京墨眼神掃過那幾個被保安攔住的,一臉訕訕的幾個大學生,目光游移到了姜豫歡的身上。姜豫歡在這里是老大,是泰山府君救援團支部解決后遺問題人間總隊的隊長。京墨有些佩服自己能記住這么長的名字。
姜豫歡非常有震撼力的眼神移到了那個頭頭保安臉上,一字一頓的問“這個隧道不過是兩千米,七八個人在里面就找不到了?”
那保安十分的無辜啊,有些緊張的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的解釋“是真沒找到,這個隧道一眼可以直接看到底的,但是真的沒看到一個人!”
“你們沒有進去找?”王道長在一邊喝著豆?jié){一邊不腰疼的問。
那保安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看“這……不……不敢進去啊!”
“不敢?”京墨挑眉,想來這里事情不簡單“怎么個不敢?”
那保安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眼神里面帶著非常明顯的恐懼“一個兄弟進去了,再沒有出來!”保安小心的輕聲說著,像是真的怕什么人聽到一樣。
京墨露出了很感興趣的笑容,保安還是很好心的提醒“這里面邪的很,我勸你們還是別趟這趟渾水了吧!”
京墨點了點頭,卻是沒有任何想要退縮的表情。保安嘆了口氣,知道這年輕人也是不聽勸的。本來看這年輕人長得好看,想多提醒兩句,卻被一邊的姜豫歡給阻止住了“你們先把這幾個學生送走,守在外面,不要讓閑雜人等靠近?!?br/>
保安也不知道姜豫歡是什么來頭,只知道上頭的人交代要好好聽話,肯定是什么大人物。保安不敢反駁他的話,可惜的看了這幾個人一眼,轉(zhuǎn)身去處理那幾個學生去了。
那保安剛走不久,那邊的大學生人群里就突然喧鬧了起來。京墨和姜豫歡對視一眼,京墨擺手“我去看看?!?br/>
姜豫歡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朝姜宇道“你也跟過去看看?!?br/>
姜宇的個子很大,看起來很壯,像是一座小山似得。誰看到都得發(fā)怵,有這個家伙在,那幾個小孩子不敢造次的。
京墨到了那邊的時候,幾個男孩子差點和剛才那個保安打起來。京墨身后的那座小山像是一個重量級的暫停鍵一樣,他一到兩方的人都暫停了推搡。保安頭頭趁機和那些學生遠了一些。
見那幾人反應(yīng)過來還想去找那保安,京墨便揚聲道“這是干什么呢?鬧哄哄的?!?br/>
幾人這才注意到小山下面的這個男人,幾個女孩子小聲討論著,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京墨裝作沒看到,走到他們那個眼睛都打紅了的男孩子跟前,皺了皺眉“干什么,受過的高等教育教你打人是解決的辦法是嗎?”
那男孩子抬頭瞪了京墨一眼,卻不敢動手,京墨身后那個小山給人的震撼實在是大。男孩身邊的一個男生說“不好意思,小豪的女朋友在里面沒找到,他有些著急?!?br/>
“女朋友啊……”京墨若是有所思的看了那男生一眼,嘆了口氣“先回去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待會走的時候留下你們的聯(lián)系方式就是了。”
那男生不依,非要一個說法。京墨就笑了“你自己把女朋友丟在里面了,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來找我們要說法了?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見那幾人還要動手的樣子,京墨直接看了一眼身后的姜宇一眼,姜宇往前走了兩步。其實姜宇并不是那么壯,只是比較高,本來是人的時候就快一米九了,變成尸王以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長了幾厘米,整個人差不多兩米,肌肉也是非常扎實,一眼就能看見,所以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強大,那幾個想要搗亂的學生一下子就像是鵪鶉一樣不說話了。
京墨擺了擺手,最后一次提醒道“回去吧,有消息會告訴你們的!”
這幾個學生才不情不愿的走了,京墨無奈的笑了笑“自己女朋友都看不住,真是……”
“這也不能怪他!”姜宇眼神沉了沉,看著那個隧道,悠然道“這里面的東西,不是幾個學生能夠扛得住的?!?br/>
“這能怪誰呢?”京墨聳肩“誰叫他們吃飽飯沒事做跑這里來玩,不死是他們好運!”
對此,姜宇搖頭不語。
姜豫歡給這幾個人安排任務(wù),當然,他們現(xiàn)在后方并沒有建好。所以他們只在外面搭了一個小帳篷,小帳篷里面由林天臨把守。本來這么說起來并沒有什么很大工作要做,但是最近京墨鼓搗出了一個法器。
說是法器也不算是很準確,就是用道術(shù)和現(xiàn)代科技做了一個文化上的碰撞,搞出了一個隊員定位和遠程聯(lián)絡(luò)的東西。有一個母器,就是一個筆記本,由后勤的林天臨坐鎮(zhèn),每個人手上一張黃符子器,這張黃符可以用于他們之間和與母器之間的聯(lián)系,還可以讓母器定位他們的位置。
這和普通的呼叫機、gps定位器并不一樣。他們不會受到下面鬼氣和陰氣的影響,就是用于陰間行走的法器。這些東西可以說在現(xiàn)在非常的好用,特別是對于林天臨來說,因為這樣子他就不會顯得那么可有可無!
雖然現(xiàn)在這個樣子距離可有可無也沒什么很大的差別了。但是林天臨是一個非常有理想有目標的男人,這點和可有可無之間的距離,就是他進步的距離!總有一天他可以從可有可無變成不可或缺!雖然顯得有些遙不可及……
趙殷這次沒有被要求進去,在外面處理一些突發(fā)事件。突發(fā)事件當然也包括林天臨,京墨是真的擔心林天臨會勝任不了這件事情。畢竟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少爺呦,讓人不太好相信?。〔皇菗乃麜此?,是擔心他真的沒用……
剩下四個人,對了,十七還沒到。也不知道姜豫歡有沒有把消息發(fā)出去。只是京墨也不覺得十七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終究還是相信他不會故意作惡。
四個人收好黃符,一起進去。這個隧道說真的不長不短,剛好可以看到另一頭的光芒,隧道里面還有黃光,所以并不顯得很陰森,甚至可以說是一覽無余。
包括里面那輛,還沒有來得及被處理的……大巴車。
奇怪的是,一進去,陣陣陰風像是把他們帶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京墨下意識的想要回頭看看,看到的是進來之間的趙殷,皺了皺眉,京墨對著黃符說“小趙,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被叫做小趙的趙殷猛地一怔,有些惱羞成怒“在帳篷里面。”
京墨腳步一頓“帳篷里面?”身后的趙殷依舊只站在隧道口,一動不動。
趙殷仿佛是感受到了京墨的不對勁“是怎么了嗎?”
沉默了好一會,京墨才故作輕松的笑道“沒什么,你們好好的管控好后方?!毕肓讼耄牭侥沁呞w殷沒有說話,京墨就補充道“不能進來,不然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邊換來趙殷的呼吸聲,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最后趙殷才說“你要是出不來,我遲早會進去,不像我進去,你就給我盡早出來?!?br/>
果然,你將軍還是你將軍,霸氣起來誰都是小白兔白蓮柔弱……京墨輕咳兩聲,面對著姜豫歡曖昧的眼神和姜宇的面無表情,京墨做了一個尷尬下誰都會做的事情,不經(jīng)大腦做事情!居然麥吻了那邊的趙殷,然后……下意識的切斷了聯(lián)系。這倒是可以單方面切斷聯(lián)系,但是只要定位沒有問題,就代表著拿著這張黃符的人沒有問題。
京墨幾乎是放下黃符就后悔了,倒不是覺得親錯了,只是覺得……太丟臉太流氓了。果然,姜豫歡很嚴肅的拍了拍京墨的肩膀,一臉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的復雜。
姜宇也嘆氣“弟弟終于長大了。”
長大你個鬼哦!京墨真想照著這兩個人的臉上打過去,只是理智告訴他不能惱羞成怒,保持住自己最后一點面子,暫且不管那邊趙殷是什么表現(xiàn),這里不能丟份!輸人不輸陣,京墨沒事兒人一樣的勾唇笑了笑“都看著我干什么,繼續(xù)走啊,別是怕了吧?”
面對著這人粗劣的支開話題的行為,剩下的兩人十分的無奈的配合,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京墨嚴肅起來,開始說起正經(jīng)事了“這個隧道很有問題!”
“廢話!”這是王道長對剛才他們虐狗的不爽。
京墨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王道長沒來由的感到心虛,便裝作高冷不說話了。京墨就邊走邊繼續(xù)說“外面我們看到的都是虛幻,不是真的。趙殷現(xiàn)在在帳篷里面?!?br/>
姜宇下意識的回頭看,皺眉“的確,外面趙將軍依舊還是剛才進來時候的那個動作?!?br/>
幾人同時嚴肅起來“到底是什么東西?”
幾人沉默著,但是腳步卻是沒停,一直往巴士那邊走。途中,王道長不下五次的看著京墨和姜宇,就連姜豫歡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他笑嘻嘻的看了王道長一眼,王道長立馬低頭。姜豫歡挑眉“怎么了,這是看上我這兩個侄子了?”
京墨和姜宇沒有說話,但是王道長還是感覺到了來自這兩個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森森寒氣。王道長別的沒有,脖子特別硬,一點不怕強權(quán)“你們到底是什么東西?”
京墨覺得有意思“你倒是問我們是什么東西?有些奇怪啊。我們明明不是東西……”
這種相當于自損的話也只有京墨能說得出來,姜豫歡冷冷的瞪了京墨一眼,京墨像做一個不是東西的東西,他可不想。別什么都帶上他。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大巴的車門口,王道長眼神嚴肅“我一開始就覺得這位大個子不對勁,現(xiàn)在看起來……你們一個個的,除了那個小白臉,其他人都不正常。”
“小白臉是?”京墨的手摸上了大巴的門上,這個門不知道為什么關(guān)起來了。
“林天臨!”姜宇卻是很理解的解釋道。
王道長也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京墨就笑了“倒還鎮(zhèn)算得上,不夠真要說起來,誰比得過我……”
“……還有我!”姜豫歡說。
姜宇本來想要也附和一句的,不過想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高,別人都總是下意識的把他和小白臉之間劃傷不等于號,所以他覺得還是不要爭取這種無聊的虛名罷了。
王道長沒想到有人居然自戀到讓他都驚訝的地步,畢竟他已經(jīng)是很自戀了。不過片刻王道長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你們不要扯開話題!你們到底是什么東西,我感覺你們好像不是人?!?br/>
“你才不是人!”姜豫歡氣急敗壞。
京墨笑了笑“我大哥的確不是人,不過其他人都是人哦!”想了想,京墨又補充道“之后回來的小孩子也算是個人吧!”
這是個什么奇怪的組合?王道長對于京墨的坦然一時間竟然反應(yīng)不能,他下意識的看著姜宇。這才發(fā)現(xiàn)姜宇的眼睛在黑暗之中竟然呈現(xiàn)著暗暗的血紅色。
王道長不禁想到了一個可能,沒來由的抖了抖??墒呛芸焖椭?,他這個顫抖并不是因為他的猜想,而是……剛才突然刮過的陰風。
京墨的眼神一緊,勾唇笑道“來了!”
來了?王道長立馬緊繃著自己身上的肌肉,四周的風聲還是沒有停,仿佛有著越來越大的勢頭。王道長不明白“我們都沒有進去!”
他說的是大巴。
京墨眼神一沉,陰森森的語氣和現(xiàn)場的陰風有種說不清的契合“因為這個大巴里面有那個東西在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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