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合上,他沒看到已經走出電梯間,提著籃子的護士,在不遠處稍稍頓住腳步,回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唇邊浮起一絲怪異的笑。她沒有多停留,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醫(yī)院。
三樓,墨子寒找到事先預約好的那間vip病房,以他的身份,醫(yī)院自然會單獨安排一間病房,安排專人為他們服務。推開病房的門,墨子寒剛要出聲,呼吸不覺停滯。
白明月倒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咦,子寒,你怎么不進……”溫蘭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話未說完,墨子寒幾乎是沖了進去,將白明月抱起,“明月,明月?”
溫蘭跟著走了進來,見狀失聲驚呼,“這……這是怎么了?”
墨子寒看她一眼,瞳孔驟然緊縮,“媽,孩子呢?”
“孩子?”溫蘭四下看了一眼,沒見孩子的蹤影,她臉色慘白,幾乎沒暈過去。
“剛才醫(yī)生過來問孩子的身體狀況,孩子有點吐奶,他說要開藥,明月……明月就讓我過去,她帶孩子在這里等,剛好護士也過來了,要給孩子打針,我,我就……”
話沒說完,溫蘭已是面無人色,幾欲昏厥。抱著懷里昏迷的妻子,想到之前接到蕭庭天的電話,墨子寒面色陰沉之極,一瞬間,他什么都想明白了。
剛才那通電話的目地是拖住他,可惡!手指不住顫抖,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孩子現(xiàn)在落在誰的手里。從白明月生產之后,墨子寒第二次經歷這種恐懼的滋味,目眥欲裂。
他抱起白明月,眼下,當務之急是救醒明月再說。孩子已經出事,他不能再讓她有事。
a市某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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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靡的套房內,白色的大床上,男人粗壯健碩身軀緊繃,麥色后背汗水肆意橫流,帶著野性和強烈的侵占。嘴里發(fā)出滿足的低吼,身下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身下壓著一具線條同樣硬朗,膚色卻明顯偏白的身體。身體的主人臉埋在枕被中,不時發(fā)出悶哼聲。
這時,床頭邊電話響起,身下的壓著的人猛地側過臉,同樣是一張男人的臉。他面容白皙,五官十分英俊,可嘴角勾起的那抹陰森森的笑,使他整個人都多了幾分陰唳。
身上的男人皺眉,被打斷興致的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起身隨便套了件衣服,坐到一旁的沙發(fā)椅中點著了一根煙。那被壓著的男人舒了口氣,一把抓過手機。
“喂?”
“蕭少,我們的人得手了?!?br/>
男人眼里掠過一絲異樣的神彩,“得手了?很好,給我好好看著那個小崽子,把他藏好,千萬不能有絲毫閃失,明白嗎?”
“是。”
掛了電話,蕭庭天翻身下床,眉眼間具是得逞的笑意。坐在沙發(fā)椅中抽煙的男人向他看過來,“蕭庭天,人我借給你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可要記清楚。要是敢出賣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蕭庭天眼里閃過一絲怒氣,他的家世雖然不算顯赫,但從小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幾時這樣受制于人,處處憋屈。然而眼前這個男人黑白兩道通吃,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更何況,他想報仇,還得借這個男人手中的勢力。
忍了怒氣,蕭庭天笑著點頭,“當然,雄少,我們當初說好的。我要的是墨子寒的命,事成之后,你會拿到他名下的股份,控制寒芒影視。其他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擔,絕不會出賣到你頭上?!?br/>
雄少似笑非笑,冷冰冰的眸帶著幾分暗沉,這個男人即便是笑著,臉上也帶著幾分煞氣,沾染黑道的人,自然都不是善茬。
“你記住就好?!彼麖椓藦椓藷熁?,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身姿修長,長相英俊,估計是以前沒少玩女人,在床上很有一套,連男人都能侍候的很舒服。
原本是打算養(yǎng)個小白臉,沒想到還有借這小白臉的手對付墨子寒,拿到寒芒影視,真是意外之喜。不過,他對對付墨子寒倒沒多大興趣,他看上的,是寒芒影視的資產,以及旗下一眾俊男美女。
等他拿到手,不管是人還是錢,就都是他的了。雄少得意一笑,這些年,自己名下的遠星旗團虧空越來越大,他早就急著想辦法填補,甚至不惜挺而走險走私毒品。
可這種生意見不得光,風險太大,再加上警方已經在懷疑他,他只能從別處下手。而蕭庭天,剛好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