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樣的造化,阿彩你知道嗎?”古塵問道。..cop>“我對于她倆不是很了解,可以相信嗎?如果心術(shù)不正,對于人類來說或許是一場滅世之災(zāi)?!卑⒉收f道。
“阿彩,青木嶺,陣天教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公孫姮和沐云妡是我的朋友,而且她倆心術(shù)純良,絕不是陰險狡詐之輩。”古塵說道。
“昔日我在天池跟她倆經(jīng)常一起修煉,我雖然看不出人心險惡,但我感覺她倆是真心待我,即使當時我靈根受創(chuàng),她倆也沒有絲毫輕視之意,如果她倆不是可交之人,我相信今天古塵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前去救援。”秦初說道,她對于公孫姮和沐云妡的確十分認同。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隱瞞了,記得我說過一句話嗎?所有的功法,適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秦初之所以比他們強,因為太上天劍是最適合她的,你知道七訣天功吧,枯木訣就是你們這次比賽的獎勵,其實枯木訣就是最適合太素體修行的功法,太素體一旦有了枯木訣,那將是枯木逢春,天下無敵??菽驹E能夠使太素體將木元發(fā)揮到極致。至于太易體,適合她的就是七訣天功的厚土訣了,只不過還沒有出現(xiàn)?!卑⒉收f道。
“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七訣天功對應(yīng)的就是七太體修行的功法,看來這次拿到枯木訣之后,讓云妡先好好研究一番。”古塵說道。
“我剛剛說的只不過是太素體的修行功法,我還沒有說她的真靈呢,她的真靈是龍,我也看不出是什么樣的龍,你們的煉丹師傅是青龍,所有龍中最強大的存在,但我感覺沐云妡的真靈不弱于青龍。真靈為龍的修士幾乎沒有,無論是在遠荒還是天荒。我上次潛入陣天教,偶然間看到,當年青木天帝的真靈就是神龍,陣天教將之劃歸為青龍,不過我根據(jù)青木真靈的描述我敢斷定,他的真靈也不過是條擁有青龍血統(tǒng)的普通神龍,即使這樣,他也成為了天帝,這就是真靈為龍的強悍之處。..co云妡現(xiàn)在修行的是青木天功,不過是青木天帝自己創(chuàng)的天帝術(shù),可以發(fā)揮出真靈神龍的優(yōu)勢,卻不能完發(fā)揮,遠荒早期有一個神秘的家族,叫做龍族。在遠荒末期龍族就沒有出現(xiàn)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龍族有一本至寶,龍訣,是一本天階之上的功法,適合所有的龍族修煉,自然包括真靈為龍的沐云妡了?!卑⒉收f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沐云妡只有找到龍訣才能夠完發(fā)揮自身的優(yōu)勢是嗎?”古塵問道。
“是的?!卑⒉收f道。
“可是在遠荒就消失的龍族,在這千萬年之后估計無蹤可尋了吧?”古塵說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懂了嗎?”阿彩說道。
古塵和秦初對望一眼,終于知道阿彩的意思了。
“你是說青龍來自于龍族對嗎?”古塵問道。
“錯,青龍創(chuàng)造了龍族,你們可不要小看青龍哦,龍族也不過是他隨意造就的,記住,是隨意?!卑⒉收f道。
古塵和秦初互相對看一眼,難以置信,龍族只不過是青龍隨意創(chuàng)造出來的,他是有多厲害當年。
“那我找機會帶云妡去拜見青龍如何?”古塵問道。
“暫時不用,沒有枯木訣,她的修行龍訣的速度會很慢,磨刀不誤砍柴工,先得到枯木訣再說?!卑⒉收f完就又一次消失了。
這時已是傍晚,古塵的傷勢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走到院子,發(fā)現(xiàn)伙伴們都在院中打坐修煉,沒有一個人又絲毫懈怠。..cop>“難得都這么勤快的,怎么突然發(fā)狠了啊?”古塵跟眾人打招呼。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看了雙太爭鋒,我就知道我的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啊?!绷珠g說道。
“知道就好,勤能補拙,我們會是第一的?!惫艍m說道。
這時萬圣杰回來了,手里還是拿著簽,顯然下一場的對手出來了。
“怎么樣?有沒有很幸運的抽中團結(jié)友愛互助會?”林間問道。
“呵呵,很抱歉,對手是四王?!比f圣杰說道。說完丟下一堆材料就走了,可能有別的事情。
天龍會四強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青木嶺,四王,打臉天池,團結(jié)友愛互助會。
望著手里的材料,眾人沒有一個說話,顯然四王很難打。
四王包括永生堂的陳青元,刑身中期實力,灌體雙元九階,真靈三首小白蛇。
桃園仙谷的蘇燁,刑身早期實力,灌體九階,真靈不詳。
凈元丹府的沈郁,刑身早期實力,灌體九階,真靈不詳。
蠻荒段家的段遙,刑身早期實力,灌體九階,真靈不詳。
四王之外還有三個喚靈后期修士,四王其實也是七人,只不過是有四個刑身修士。
“大家有什么看法?”古塵問道。
“牽制,拖延,各個擊破,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而且秦初必須要上場了?!背镎f道。
“嗯,是的,秦初這場的確出戰(zhàn),你們放心,這場不會太難。秦初一個人可以打敗對方兩王,我說的是打敗,不是牽制,那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還是我們六個人對兩個刑身修士,他們打不過的。而且這次對方只有三個喚靈境界的修士,四人組陣可以保留很多的實力?!惫艍m說道。
“秦初真的可以嗎?”林間疑惑的問道。
秦初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哈哈,本以為最難的一場現(xiàn)在看來也簡單多了?!绷珠g似乎吃下了一個定心丸,在那洋洋自得。
“不要想的太好,陳青元我交過手,此時陰狠毒辣,詭計多端,而且現(xiàn)在又是刑身中期,不會那么好對付的,他是一個變數(shù)?!惫艍m說道。
“保險起見,還是先牽制對方,秦初你牽制陳青元和蘇燁,我和家妹牽制住沈郁和段遙。盡量拖延時間,等四人組陣過來支援,在合力牽制逐個擊破?!背镎f道。
“對了,一直沒有搞明白,白天我們最后怎么就又能夠組六人組陣了?。侩y道是我變強了?真元恢復(fù)的那么快?”宮堡突然問道。
眾人相互觀望,也都有同樣的疑惑,當時只知道古塵說他自有辦法,沒有想到是再一次組六人法陣,而且那時每個人的天元恢復(fù)的十分迅速,如鯨吸牛飲。
“呵呵,那就是我說的辦法,秦初是太上體,她雖然沒有參加戰(zhàn)斗,但她的真靈技是可以讓我們快速恢復(fù)天元,參加戰(zhàn)斗,其實打天雙,真正的關(guān)鍵就是秦初,只不過沒有人知道罷了。這是秘密,不可外傳?!闭f道這里古塵突然嚴肅起來。
“放心吧,我們都是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給對方的伙伴,不會外泄的,不過,這次秦初出戰(zhàn),我們就不能指望天元能夠快速補充了,所以還是謹慎應(yīng)戰(zhàn)為好?!背镎f道。
接下來打臉天池幾人七嘴八舌開始議論起來,集思廣益,一起研究比賽中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環(huán)節(jié)銜接的漏洞等等。
第二日清晨,古塵早早起來,此時他的傷勢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了。而林間他們幾人早就開始在院中打坐修煉,這時候萬圣杰回來了,蓬頭垢面,精神萎靡,顯然這一夜既沒有睡覺,也沒有修煉。
“干嘛去了學(xué)長,看你好像很憔悴???”古塵問道。
“哎,別提了,昨晚跟幾大宗門的子弟賭了一夜色子?!比f圣杰答道。
“結(jié)果怎么樣學(xué)長,想不到你還有這愛好,不過學(xué)長你最近做莊贏了那么多,這種小賭博你也看得上?”林間問道。
“呵呵,風(fēng)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我現(xiàn)在就剩下這身衣服了?!比f圣杰無奈的說道。
古塵跟林間看了一眼對方,差點沒有直接笑噴了。萬圣杰處心積慮,機關(guān)算盡贏的那些賭注,想不到一夜之間煙消云散,難怪昨晚丟下材料那么快就走了,這叫自己想輸誰都攔不住,時也,命也!
“想笑就笑,不過我現(xiàn)在要問你們,對四王,能不能贏,給句痛快話?!比f圣杰說道。
“必需贏!”古塵堅定的說道。
“那就行了,我要做一場大莊?!比f圣杰眼泛精光,顯然又在籌劃些什么了。
這一日晚上,經(jīng)過了一天的修行,古塵也有點倦了,晚上跟秦初做了點小菜,準備叫伙伴們一起吃飯,這是只見門口站了兩個少女,還是熟悉的青衣與黃衣,想不到公孫姮和沐云妡竟然一起來了。
“那個?吃飯了沒?一起來點?”古塵問道。
“吃什么飯,喝酒!”公孫姮說道,只見沐云妡竟然拿出了一壇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