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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妞做愛視頻 殘陽似血霞飛滿天沱山之上亂

    殘陽似血,霞飛滿天。

    沱山之上,亂石崗塌陷。亂石橫亙,塵土飛揚。

    被乾坤帝鐘震暈的瘦猴兒和辛未,在被眾人抬出后,便已轉(zhuǎn)醒,此刻正站在不遠(yuǎn)處惡狠狠的看著胡言,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方能一泄心頭之恨。

    前面邪神宗攔路,后有青色巨蟒盤桓。

    胡言望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進(jìn)退兩難。

    此刻莊白完全沉浸在失去金寧兒的悲痛之中不能自拔,紫菱又毫無戰(zhàn)力可言。至此胡言這邊也就只剩下無求還有一戰(zhàn)之力。雖然胡言有上古靈器乾坤帝鐘護(hù)體,但卻沒習(xí)得一點戰(zhàn)斗技能,同時面對邪神宗和青色巨蟒,他能如何為之?

    忽然之間,胡言感覺自己像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一個只能拖人后腿連累朋友的可憐蟲。

    就算自己有乾坤帝鐘這樣的靈器,卻發(fā)揮不出他應(yīng)該有的威力。既保護(hù)不了自己想保護(hù)的人,也不能像師傅像莊大哥甚至是像金寧兒和無求一樣,有斬妖屠魔之能。每次面對困境,他只能像個小孩一樣,躲在眾人的身后,無能為力。

    難道自己真的這么沒用?難道自己真的不適合走這一條路?

    胡言不斷的問著自己,但沒人能給他答案。

    前面的路,讓他彷徨、無助甚至恐懼……

    夕陽西下,隨著最后一縷金絲消失于天際,黑暗如同洪水猛獸般襲來。山風(fēng)拂面,令人生寒。

    此刻胡言終于明白師傅之前說那句“修行之路,比死更可怕”的真正意義。

    不是說著修行路上會遇到什么可怕的妖怪,或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而是遇到絕境之后的無助和絕望進(jìn)而對修行之道的產(chǎn)生質(zhì)疑和彷徨,甚至對自我的否定。

    修行,修的是什么?

    修的是真我,去偽而存真!而修行者借四大假合之肉身,修成吾金剛不壞之真身。古今天下,沒有不死的肉身,只有永恒的法身。

    如果修行之人對修真之道產(chǎn)生了質(zhì)疑和彷徨,沒有人從旁做正確的引導(dǎo),修行之人就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進(jìn)而出現(xiàn)大自在幻境,走火入魔,甚至墮入魔道。那將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胡言此刻之所以會這樣,究其根本還是因為他入道時間尚短,心志不堅所致。

    突然之間讓他經(jīng)歷這么多事,他沒經(jīng)驗也沒能力來處理,因此才會產(chǎn)生自我否定的情緒。

    不過也正因為胡言入道時間尚短,還沒能察靈感氣,不至于在否定自我后深陷執(zhí)念,從而出現(xiàn)大自在幻境。

    雖然此刻他心里彷徨無助,甚至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但望著莊白那頹喪的后背和他那微微聳動的肩膀,胡言心中竟慢慢升起一股強烈的沖動。

    他不想再成為兄弟們的負(fù)擔(dān),更不想自己每次遇到困難,自己只能躲在眾人的身后,被他們保護(hù)。

    “以前都是你們保護(hù)我,這次該換我保護(hù)你們了。就算是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胡言看了一眼身邊的無求和紫菱,內(nèi)心堅定不移。

    有了目標(biāo),胡言終于一掃心中陰霾,不再彷徨,不在無助。

    他拍了拍無求,一臉凝重的說道:“無求,如果一會兒打起來,我給你們制造機會,你想辦法帶莊大哥和紫菱走……”

    無求有些震驚的看著胡言道:“說什么傻話。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無求絕對不會拋下你的。”

    紫菱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小哥哥,我不走。就算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br/>
    無求點點頭道:“紫菱說的對,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br/>
    胡言猛的抓住無求的雙肩,一臉慎重的說道:“無求,你聽我說,雖然你入門比我早,你是師兄,但是我比你年紀(jì)大。莊大哥此刻意志消沉,根本不能戰(zhàn)斗,現(xiàn)在能戰(zhàn)斗的人也就只有我兩了。但是以我兩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打過邪神宗這些人。我有乾坤帝鐘護(hù)身,以乾坤帝鐘之力尚能抵擋片刻,你便趁機帶他們走?!?br/>
    轉(zhuǎn)頭又對紫菱道:“紫菱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無求搖搖頭道:“不,不行,既然我是師兄,我就要保護(hù)好你。怎么能撇下你不管。”

    胡言緊盯著無求的眼睛,不容置疑的道:“師兄,這是我第一次喊你師兄。但絕不是最后一次。算我求你……”

    無求見胡言說的堅定,遲疑著說道:“可是我們走了,你怎么辦?”

    胡言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畢竟我有乾坤帝鐘護(hù)體。打不過我還跑不過么,別忘了我可是常年生活在山里的人,走山路我比他們厲害?!?br/>
    紫菱咬著嘴唇,淚水簌簌落下。她知道胡言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就算是自己,也改變不了。

    見紫菱又哭起來,胡言笑著拍了拍紫菱的小腦袋:“傻丫頭,哭什么,我又不是必死無疑。放心吧,脫離險境之后,我一定會去找你們的?!?br/>
    紫菱點點頭,哽咽著說:“小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我們等你?!?br/>
    胡言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澀,雖然他說的信誓旦旦,但他也不敢肯定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更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找他們。

    “誰都別想走,兄弟們給我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拿下!”瘦猴兒經(jīng)過短暫調(diào)息,便無大礙,見胡言等人想走,一聲令下,身后十幾個大漢一擁而上。

    胡言見狀,眉頭一沉,手中急掐法結(jié),藏器咒陡起,乾坤帝鐘旋轉(zhuǎn)著出現(xiàn)在身前,叮鈴聲中,金光大作,將整個沱山之巔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那一擁而上的邪神宗眾人,見胡言祭起乾坤帝鐘,心中盡皆一沉,步伐頓緩。他們自然知道乾坤帝鐘的厲害,十師兄和辛未就是例子。連十師兄都抵擋不了的上古靈器,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功法更遜一籌的人了。

    見眾人有所遲疑,瘦猴兒不禁大怒:“畏戰(zhàn)者殺無赦?!?br/>
    十師兄震怒,眾人頓感惶恐,他們深知十師兄的手段,也顧不得許多,一咬牙,怒吼著向胡言等人沖來。

    “莊大哥,莊大哥……”見邪神宗的人沖過來,無求搖了搖沉浸在悲傷中不能自拔的莊白,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為所動,不由得暗嘆一聲。

    “無求,我擋住他們,你找機會帶紫菱和莊大哥離開。”胡言一揮手,乾坤帝鐘頓時爆發(fā)出一道耀眼金光,嗡鳴著沖向人群。

    那乾坤帝鐘符文流轉(zhuǎn),金光激射,撞上一個人,那人便哀嚎著被擊飛。一時間竟無人能近身。

    瘦猴兒看著手下一個個被擊飛,眉頭鎖的越來越緊:“該死,這乾坤帝鐘不愧是上古靈寶,竟然這么厲害??峙孪胍捣堑么髱熜殖鲴R不可?!?br/>
    辛未回頭看了一眼坍塌的亂石崗,沉聲道:“也不知道大師兄怎么樣了,到這個時候還沒出來。莫不是出事了?”

    瘦猴兒揮揮手道:“以大師兄的實力,怎么可能出事。只是沒想到被這些臭小子捷足先登,取了這乾坤帝鐘。今天說什么都不能放過他們,要不然大師兄怪罪下來,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br/>
    辛未點點頭,從地上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被乾坤帝鐘砸的有些發(fā)酸的脖子道:“十師兄,看樣子還得我們出手才行。”

    瘦猴兒看著不斷被擊飛的眾人,冷哼一聲道:“真不知道養(yǎng)著這些酒囊飯袋干什么吃的?!闭f著捏著指節(jié),緩步向戰(zhàn)圈走來。

    “師兄我要那個大的,其他的都交給你吧?!毙廖纯粗蛟诘厣系那f白,冷冷的眼神也變得狂熱起來。之前和莊白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點燃了他的戰(zhàn)火。他現(xiàn)在只想和莊白一較高下,至于其他人,他根本沒放在眼里。

    瘦猴兒咧嘴笑了笑道:“你這家伙還是這么好戰(zhàn),行吧,大的交給你,三個小的歸我。正愁沒有好的鼎爐孝敬大師兄呢,這三個小家伙倒也不錯?!?br/>
    “那小道士功力不俗,萬不可大意,還有留意乾坤帝鐘,別被他金光罩住。不然就麻煩了?!毙廖刺嵝训馈?br/>
    “放心吧,上過一次當(dāng)了,還能在一個坑里栽第二次。”瘦猴兒不以為然,之前是因為大意才會被乾坤帝鐘罩住,現(xiàn)在有所防范,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兩人越走越快,隨著瘦猴兒的一聲怒吼,兩人身形一晃,飛速沖向胡言等人。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胡言見這兩人加入戰(zhàn)圈,眉頭不由得一緊,他們的功力胡言雖然沒有親身感受,但是從他們和莊大哥之前的交手的情況來看,功力明顯比其他人要強上許多。而那使劍的白面書生,更是厲害無比。此人劍法精妙,身法詭異,別說是自己和無求,恐怕莊大哥和他交手,也不一定能占得多少便宜。

    現(xiàn)在莊大哥失魂落魄,無心戰(zhàn)斗。憑自己和無求根本不能與之一戰(zhàn)。唯一能制服他們的辦法也只有依靠乾坤帝鐘。只是兩人此刻已有防范,想要以乾坤帝鐘制住他們,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