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這不是中毒
冷傾城心中的想法,火靈兒還和火原樓都不知道。
而因為火原樓的改變,有些被弄的愣住的火靈兒,那可是好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滿心的驚嘆:“義父居然會容許自己與他一同用膳?他為了冷傾城,居然可以如此破例嗎?看來他果然是很在乎自己的女兒,也很是在乎那夏侯月的?!?br/>
看來自己費盡心思的把冷傾城帶到天山來,義父心里面應(yīng)該是高興的。
倒是冷傾城坐下之后,也沒管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fā)的火靈兒。
就抬頭看著火原樓,開口就道:“昨日的事情你那般對我,我不怪你。畢竟我與你本無瓜葛,言語挑釁你對我出手,無話可說。
可是你對靈兒所做,你是不是應(yīng)當(dāng)與她道個歉?她為了讓我來天山教與你相認,可是被你白白折磨,吃了那么多的苦頭。就算她只是你的義女,你也不應(yīng)當(dāng)如此虐待她吧?”
總之火原樓對火靈兒的態(tài)度,她是一點都瞧不下去的。
也虧得火靈兒如此單純,心心念念的掛記著他這義父。
“道歉?”冷傾城一坐下來說的不是自己的事,居然是位火靈兒打抱不平。
這就讓火原樓眼睛一瞇,抬眼就那么打量她。
倒是火靈兒一聽冷傾城所言,便是心中一驚,想都沒想就抬手拉住冷傾城。
壓低了聲音就道:“傾城我沒關(guān)系的,你不要因為這個與義父爭吵。畢竟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沒事了。”
她還記得上一次義父派人去中榮國責(zé)罰她的時候,也是傾城擋了下來。
因為這件事情,義父可是十分的不滿。
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一回,恐怕義父會更加的動怒!
“你的傷好沒好是一回事,有沒有虐待你又是一回事。傷好了還會有一條疤,所以故意傷害你的人,是不值得被輕易原諒的?!被痨`兒在火原樓面前還真是沒原則。
冷傾城都無法想象,那樣灑脫果斷的火靈兒。心里面究竟是有多在意這個義父,才會如此的委曲求全。
“我……”冷傾城向來就是最為說話,被她如此一堵,火靈兒頓時就不曉得說什么。
倒是眼神冷冷的冷傾城,可沒將多余的功夫放在她的身上。
依舊回頭看著火原樓:“我與你本就不熟,自然不知你心中所想。但是我卻知道,靈兒是真心對你好的。你若繼續(xù)這樣傷他,到時候因果輪回,你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不好過?!?br/>
這丫頭還真是喜歡打抱不平,還訓(xùn)斥起他來了。
從來都不會允許任何人在他面前放肆的火原樓,這一次居然也未曾動怒。
只是聽了冷傾城所言,眉毛淡淡的挑動了幾下。
沒多說什么,就直接拿起了筷子來。然后夾了一塊點心,放到了火靈兒面前的碟子里。
這才又道:“義父以后會注意,不會輕易責(zé)罰你。關(guān)于這件事情是義父做得不好,一會兒為父親自與你療傷,你莫放在心上?!?br/>
“義……義父……”火靈兒顯然也沒想到火原樓居然如此聽冷傾城的話,當(dāng)場就被驚呆了。
就那么看著自己眼前碟子里的那塊點心,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從小到大,義父從來沒同她一起吃過飯,更別說給她夾東西了。
而且還同她講這種認錯的話,這可是她在夢里都夢不到的。
不過就是夾了一塊點心而已,居然也能讓她感動成這樣?;痨`兒的模樣落在冷傾城的眼中,頓時就讓她忍不住眼眶發(fā)澀。
小時候自己是孤兒,也是沒有親人的關(guān)心,如同火靈兒一樣。
后來突然得到了夏侯家人的關(guān)愛,這種激動和難過交織的感覺,她是最清楚了。
所以她就抬起頭來看著火原樓,正要說什么。
不料卻被火原樓先知先覺的打斷,冷冷的便道:“小丫頭,你要懂得什么叫做適可而止。有什么話的話,一會兒吃完了飯再說,食不言,寢不語?!?br/>
他也奇怪,自己會被這小丫頭吃的這么死死的。
這種感覺,簡直是太不好了。
“好,那就一會兒再說?!甭犃嘶鹪瓨堑脑?,冷傾城也不想在吃飯的時候與他斗嘴。
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回頭看了火靈兒一眼,然后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倒是邊關(guān)這邊,黑亞伊突然就中了黑蓮教的招數(shù),這一下子可是把冷青給急得不行。
找來了江景宇之后,整個人都在黑亞伊的房門外面急得團團轉(zhuǎn)。
“好了大哥你冷靜一些,只要有景宇在,一定不會出什么問題的。”看著冷青急成了這個樣子,獨孤江離自然就趕緊的安慰他。
他也曉得冷青是真心喜歡黑亞伊的,現(xiàn)在這人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不擔(dān)心那才是怪了。
只是不管獨孤江離怎么說,冷青都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就急匆匆的道:“可是那黑山是想盡辦法的要伊伊的性命的,就怕他這一出手就是下了死手啊。”
都怪他一時大意,不應(yīng)該昨夜沒有送黑亞伊回房的。
若是他同她一起的話,那翠竹有古怪他也不會一點都看不出來。
“唉……”聞聽冷青所言獨孤江離也是忍不住嘆氣,這才又接著道:“總之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大哥你就別太著急了?!?br/>
反正他是覺得那黑山再壞,應(yīng)該也是虎毒不食子的。
畢竟如果他真的想要黑亞伊的性命,也不會這么多次以來,派來的人都沒有傷得了黑亞伊半分啊。
“可……”獨孤江離這么說,冷青正要開口。
可是他這話沒說完,一直都在房內(nèi)給黑亞伊診治的江景宇就出來了。
看到站在房門口的兩個男子,他就道:“情況比較復(fù)雜,你們隨我來吧,我細細的說與你們聽?!?br/>
“好,”江景宇說情況復(fù)雜,這可是把冷青嚇得臉色大變。
什么都不敢說了,急匆匆的就跟著江景宇出到了院子里。
就那么看著他,語氣都有的抖:“她究竟怎么樣了,景宇你還是快點說吧!”
若是黑亞伊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他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看著不像是中毒,也不像是生病。脈搏和氣血都很正常,可是人就是醒不過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了應(yīng)該是種了某種降頭術(shù)了?!笨粗淝嗉绷?,江景宇就趕緊的說了這話。
畢竟他曉得心愛的女子出了危險,那是一種什么折磨人的滋味兒,他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