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衣柜一看,空空如也。
她后知后覺的想起,那天她說要回去沈家住幾天后,就把自己屬于她的物品全部搬走了。
什么都沒留下。
所以今天,她這個澡是洗不成了嗎?
但是剛才出了太多汗,很不舒服。
江景一號這么大,總不能沒有一件她能穿的衣服吧?
沈初瑤咬了咬牙,準備去向陸承曜問問。
再不濟,她讓傭人去買好了。
來到陸承曜的緊閉房門前,她抬起手,敲了敲門。
“承曜?!?br/>
房間內(nèi)窸窸窣窣的響了一陣,沈初瑤微微皺眉,總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像她在峽谷殺人頭的語音播報。
難道陸承曜也在玩這個游戲?
不可能吧?
她否決了自己的猜測,一個紙片人也會玩游戲嗎?
她不確定的想。
但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位霸總可是連小說都有在看的人。
門打開,陸承曜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珠。他穿著黑色絲質(zhì)睡衣,包裹著他高大頎長的身軀。
燈光下,他冷白的皮膚沒有一絲瑕疵,冷冽的眉眼微垂,靜靜的看著她。
對于剛才的那個吻,沈初瑤做不到完全無視,也沒辦法完全不想,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盯著他線條流暢的下巴,暗自鎮(zhèn)定的問道,“承曜,我沒有換洗衣服了,你這里有嗎?”
陸承曜喉間溢出一聲低笑,眉眼沉沉,“我這怎么會有?”
“江景一號的女主人只有你,怎么會有其他女人的衣服?”
沈初瑤:“……”
【不就打了他一下嘛?至于這么記仇?】
【語氣那么沖!】
陸承曜手扶著門框,指節(jié)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門框。
“那可不一定,”沈初瑤小聲嘟囔,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陸承曜能聽見,“除了我,阮寧不是在這里住過嗎?”
陸承曜指節(jié)一頓,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沈初瑤看得咋舌:
【這男人,變臉速度怎么跟女人一樣?】
【再說了,我又沒說錯?!?br/>
【阮寧之前確實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啊。】
【敢做卻不讓人說啊,我就說他腳踏兩條船吧?】
陸承曜:“……”
“那行吧,”沈初瑤也不想在不走劇情的日子下和陸承曜在這里鬧,傷身,“我的衣服都不在這里,沒有換洗衣物,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初瑤說著,回了房間,提起包包就準備出門,
“等等!”
陸承耀喊住她,給她遞了一件衣服,“先穿我的?!?br/>
沈初瑤展開一看,是他的一件白色襯衣。
沈初瑤:
【襯衫…………】
【算了吧,我還是回我家去,穿舒服又柔軟的睡衣不好嗎?】
“不用了,”沈初瑤道,“我回家去?!?br/>
陸成瑤大步跨到她面前,擋在門口。
濕潤的發(fā)絲垂在他眉間,看起來有些許的少年氣,同樣的,他說出的話也帶著賭氣的成分,“你回家我也跟著你回去。”
沈初瑤:“…………”
“你今晚不在這里睡,那我以后都在你家睡。”
沈初瑤:“…………”
【蒼天,沒見過像我這么苦命的打工人?!?br/>
【沒有休假的時間,也沒有屬于自己的時間,還要受老板的壓榨!】
沈初瑤恨得咬牙切齒,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為難的說道,“好吧?!?br/>
不情不愿的接過他手中的襯衣,沈初瑤隱忍負重的回了房間。
“這才乖嘛?!?br/>
陸承耀在后面,閑閑的說了一句。
沈初瑤沒有回頭,她怕回頭一定會忍不住打在他那欠扁的臉上。
洗完澡出來,沈初瑤拿著水杯,經(jīng)過餐廳,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喝。
沒想到陸承曜還沒睡,獨自坐在吧臺,晃著手里裝著紅色液體的紅酒杯。
“還沒睡?”沈初瑤隨意的問道。
“嗯?!标懗嘘椎瓚?yīng)了一聲,視線卻不受控制的瞄向她。
她洗完澡,穿著他的白襯衣,襯得她奶白的肌膚更加的白皙耀眼,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襯衫白,還是她的皮膚更白。
寬大的白襯衣穿在她身上,像是一件短裙,露出一雙白晃晃的大長腿,吸人眼球。她及腰的長發(fā)披泄而下,直到腰際,襯衣不顯臃腫,反而將她突兀有致的身材凹顯的淋漓盡致。
沈初瑤接了水,微微仰頭,水便從她口中,流入喉嚨。
從陸承曜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見那水滑動的走向。
逆著光,沈初瑤的美盡在他眼前綻放。
陸承曜定定的看著,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沈初瑤喝完,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陸承曜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陸承曜長是長得好看。】
【可惜腦子有點不太好。】
陸承曜:“…………”
陸承曜冷冷的移開目光。
這個女人不說還好,一說話的原形畢露。
“還不準備睡嗎?”
沈初瑤裝作關(guān)心的問,
【大晚上的在這喝酒陶冶情操呢?!?br/>
陸承曜現(xiàn)在并不是很想理她,沒回應(yīng)。
她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那我先去睡了,承曜,晚安?!?br/>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br/>
她內(nèi)心那走調(diào)但抑揚頓挫的歌聲傳來,陸承曜沒忍住,一口沒喘上來,被紅酒嗆到。
沈初瑤疑惑回頭,“怎么了?”
她連忙走過來,幫陸承曜順氣,“怎么這么不小心?”
表面上關(guān)心不已,實則內(nèi)心在瘋狂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br/>
【陸承曜真的是霸總嗎?】
【被嗆成這樣,你霸總的光環(huán)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承曜好不容易順過氣來,聽到她的嘲笑更加不爽了。
冷冷的拂開她的手,他薄唇抿成一條線,本想回房。
內(nèi)心突然打起了一個壞主意。
端起酒杯,把杯子里剩下的液體一口喝盡。
在沈初瑤疑惑的目光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他的唇覆著她的,靈巧的撬開了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貝齒,將口中的紅酒渡到她口中。
然后抬起頭,勾唇得意的笑著看她。
她猝不及防,雖然及時剎住了,但還是有些許液體滑入喉嚨。
沈初瑤頓時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