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這位張大夫這么說,也是覺得這位張大夫是個有趣的人,也是個很好的大夫。
作為一個大夫不小病說成大病,讓生病的人花大價錢去買藥,吃藥,而是說,是藥三分毒。
也不多藥一分錢,只收個出診費,真是讓人敬佩。
飯館老板也開口道,“你們聽張大夫的準沒錯,張大夫可是我們城里最好的大夫了。”
武玄通從懷里摸出了一串錢幣,遞到了張大夫的身前,開口道,“張大夫,你的出診費,辛苦你了?!?br/>
張大夫看著這一穿串錢幣,估計都得有五十多個了,又是揮手拒絕道,“不用這么多,我的出診費都是二十錢幣?!?br/>
武玄通還想再商量商量這位張大夫,就收了這些錢幣吧。
肆意已是從懷中數(shù)出了二十錢幣,遞了過去,“謝謝了?!?br/>
張大夫收了錢幣,“不用謝,這位姑娘好好休息個一天,放寬心,身子就不會難受了,我醫(yī)館里還有患者在等,就告辭了。”
“慢走?!?br/>
“我來送張大夫?!?br/>
老板說著就將張大夫給送了出去,武玄通不禁感慨道,“這位張大夫雖然不知道醫(yī)術(shù)怎么樣,但是這人品倒是很不錯的。”
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肆意開口道,“七妹,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就不再這打擾你了?!?br/>
“我留下來照顧柒霜,你們放心吧。”羅立開口道。
肆意點了點頭后,幾個人就離開了。
一下子人就走了個干凈,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柒霜扯了扯被子道,“誒,真是興師動眾,我就說我沒什么事吧,你也去溜達去吧,我睡一覺就好了?!?br/>
說話間,柒霜感覺自己的被子向下壓了壓,睜開眼睛就見羅立在床邊坐了下來,正看著自己。
柒霜見他的臉色有些嚴肅,不禁開口問道,“怎么了?”
“張大夫說你緊張過度,你本來好好的,是什么事情,讓你突然緊張成了這個樣子?”羅立一邊問著,一邊為柒霜掖了掖被角。
柒霜眨了下眼睛,“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還問?!?br/>
“我只是看到了誰和你一起離開了,但并沒有看到,聽到,你們說了什么,因為你讓我在原地等你的,所以我沒有離開?!?br/>
“你在吃醋?”柒霜說完又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沒想到這羅立的醋性這么大,居然這樣子就吃醋了。
羅立卻是盯著柒霜道,“我是擔(dān)心你,有什么把柄被人家攥住,威脅你!”
柒霜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羅立這么嚴肅認真,自己也不好插科打諢,將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拍在了羅立的手上,開口道,“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先讓我睡一覺,身體好一點之后再跟你說好不好?”
她這么軟萌可憐的樣子,羅立自然是不忍心在逼她了。
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柒霜的額頭,很是溫柔的道,“你放心睡吧,有我在這里。”
說著反手握住了了柒霜的那只手。
柒霜笑的甜甜的,點了點頭,就美滋滋的將眼睛閉了上。
她本來就沒有什么好瞞著羅立的,既然羅想知道,那告訴他就行了,不過自己現(xiàn)在的確是有些暈乎,還是休息一下再說。
羅立就坐在床邊,握著柒霜的手,一直盯著柒霜看著,連動一下都動,好像成了一尊雕塑一般。
說實話,他沒有想過自己會這么這么的喜歡柒霜,這個一次次突然闖進自己生命中的女孩。
第一次的相遇,是他們命運改變的那一刻,第二次相遇,是他們的命運開始的那一刻。
她永遠在最重要的時候出現(xiàn),然后給自己動力,讓自己想到她就可以堅持的下去。
從前他覺得自己快要挺不住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那個小女孩,她身上有傷,衣服上有血,可是她很堅強,很堅強。
他想自己不可能連一個小女孩都比不上,所以他挺過來了。
可是再相遇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的是連一個小女孩都比不上。
小女孩長大了,長得很漂亮,看上去很舒服,有一身的好武功,既聰明又狡詐。
而自己的武功不如她,嘴皮子功夫也不如她,怕是只有這張臉要比她更有看頭。
在容貌上勝過一個女子,羅立不知道自己是該自豪,還是柒霜該難過。
不過大部分的人,無論男女都很少有比自己還好看的。
所以柒霜這點也不算輸啦。
羅立一邊想著,我著柒霜的手的大拇指一下下的輕柔的搓著。
而外面扒著門縫的岑岑和酒醉歌,卻是無聊的要死。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后,悶悶的退開了。
“他們怎么回事啊,根本都沒有說幾乎句話,柒霜就睡了,心也是夠大的啊,那么一個大帥哥,守在自己的床邊,還是喜歡自己的人,她就真的可以睡得著?。 ?br/>
岑岑搖頭晃腦的說道,又實在是不知道該說柒霜什么好。
酒醉歌看著她,“那不睡覺,你要七姐她干嘛?難道要讓她對羅立做些什么嗎?岑妹,你好色哦~”
岑岑的臉蹭蹭蹭的就紅了起來,眼睛一瞪,“我哪有!你別冤枉我?!?br/>
“我可不覺得自己有冤枉你,不過,好無聊啊,也沒有事做,這江湖就這么無聊嗎,去看比試也無聊,就打來打去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打的?!?br/>
酒醉歌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回家了吶?”
“你家里有好玩的?”岑岑好奇的問道,瞬間就忘了剛才酒醉歌說她很色的事情。
酒醉歌點了點頭道,“很有趣啊!我可以和大虎,二牛他們?nèi)ド嚼锎螳C物,還能下河摸魚,還可以逗逗那幾個虎女幫,每天都很有意思?!?br/>
岑岑很是意外的盯著酒醉歌,心道,“你還真是個小孩子,玩這么幼稚的東西?!?br/>
“江湖很有意思的,關(guān)鍵是大家都在這里不離開,江湖時候要四處走,四處看的?!?br/>
岑岑一副很老道的樣子說道,酒醉歌不信的道,“你對這江湖很熟嘛!”
岑岑下巴驕傲的一抬,“當(dāng)然了,我已經(jīng)自這外面好長時間了?!?br/>
“你父親和母親,不擔(dān)心你嗎?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面,有那么多的壞人?!本谱砀栊南胍皇沁@次和二哥,三姐,四姐,五哥他們一起出來,爹娘是絕對不會讓他自己出來的。
岑岑有些心虛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后,小聲的道,“其實我是從家里偷偷跑出來的?!?br/>
酒醉歌眼睛一瞪,向岑岑看了過去。
岑岑還以為他要夸獎自己厲害,剛要得瑟的說上幾句,酒醉歌卻是臉色一板,很是嚴肅的道,“岑妹,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情吶!想想你偷跑在外的這些日子,你對于你來說可以說是音訊全無,他們得多擔(dān)心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做這么幼稚的事情,讓父母擔(dān)心!”
酒醉歌的反應(yīng)很出乎岑岑的意料,一時間有些傻眼,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
酒醉歌已經(jīng)是起身,走到了岑岑的身邊,抓住了岑岑的手臂,開口道,“不行,我要將你送回去,省的你父母擔(dān)心。”
岑岑這才回過神,一把掙開了酒醉歌的手,“我才不要回去吶!家里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少多管閑事!”
酒醉歌并沒有放棄的又是一把抓住了岑岑的時候,這次任對方如何掙扎,都是掙脫不開。
“我這才不是多管閑事吶!你也不要擔(dān)心,等送你回去,跟你父母報個平安,和他們說明你和我們在一起,大家在一起出來,就好,你這么抗拒做什么,又不是把你送回去,就把你關(guān)起來,不讓你走了!”
岑岑費力的掙扎著,急的都冒了汗,早知道酒醉歌這么不正經(jīng)的一個人,居然在這件事情上,三觀這么正,自己才不會跟他說吶。
“誒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快松開我!”岑岑急的都快哭了出來。
“你們兩個鬧什么吶?”武玄通一邊走了過來,一邊開口問道。
肆意和圓滾滾也都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酒醉歌見有人來了,連忙的開口道,“四姐,五哥,岑妹她離家出走,我怕她父母擔(dān)心,要將她送回去,之后再和咱們一起出來,她就是不會去,你們說說她。”
三人很是驚訝,沒想到岑岑居然是離家出走跑出來的。
岑岑急的真的是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委屈的道,“我回去了,就出不來了!”
見她哭了,酒醉歌也是愣了住,抓著岑岑的手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開口道,“你、你哭什么嘛......”
“岑岑,你說實話,我們不會難為你的?!彼烈庾吡诉^來開口說道。
岑岑委屈的吸著鼻子,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淚,瞪了酒醉歌一眼后,才開口道出了事情,“父親、父親他給我定了一門親事,可是我根本不想嫁給那個人,所以我才跑出來的......”
又是一件讓大家吃驚的事情,酒醉歌喃喃的道,“那你就跟你父母好好說清楚啊,跑出來也不是辦法,你走不能一輩子不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