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死亡?!毕膭傥醯乃膫€字讓她徹底希望破滅。
“當——場——死——亡——”炫娜一字一字的重復著夏勝熙的話?!霸趺纯梢运赖??她還沒有說出‘我愿意’,她怎么可以死掉??”
“炫娜,人已經(jīng)死了,閻羅下手從來都不會失手的?!彼浪F(xiàn)在承受的是失去親姐姐的痛苦,但是人就是死了,已經(jīng)不能復生了。
“為什么?為什么一生都那么勤勤懇懇、善良的一個人為什么她要得到那樣的下場?你告訴我?。俊膘拍茸ブ膭傥醯囊路煌5膿u晃著問他,她想要知道答案。
“因為你們兩個愛的是同一個男人,因為你們錯位的人生,因為你的謙讓,因為你的逃避、退縮,才會換來她今天的死。是你將她推到了死亡的邊緣。”夏勝熙字字如利刀插進了她的胸口。
“是我殺了她,云瑤……”炫娜掩面痛哭,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炫娜,人死不能復生,我不想看你執(zhí)著與那些已經(jīng)沒有的事實?!毕膭傥跻邮苓@個事實。
“炫娜,你清醒點。閻羅不是天籟,也不是黑狼,你找他等于送死知道嗎?”他沒想到她會變這么偏激。
“是嗎?你不幫我,我會找父親,我一定要殺了他?!彼麣⒘怂慕憬?,他也殺了他們姐妹之間唯一的聯(lián)系。云瑤死的時候連自己的身份都來不及知道。
‘啪’的一聲,夏勝熙握緊了自己的手,而她的臉上浮起紅色的手掌印,炫娜安靜了,她的嘴角開始滲出血絲。
勝熙心疼的想要為她擦去她嘴角的血絲,卻被她一手打掉,勝熙顯得很無奈:“閻羅的事我會處理,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br/>
炫娜的眼中射出寒光:“我要回韓國?!?br/>
“炫娜~~為什么我說的你不聽呢??”他不希望看她變成他那樣。
“給我訂最快的飛機,聯(lián)系鬼醫(yī)跟父親,欠你的我一定會還你?!膘拍戎匦绿上?,背對著他,說出這樣的話傷了他也傷了自己。
“好,既然你這么執(zhí)著,那就由我親自毀了你。”勝熙痛心的閉上眼,為什么會走上這一步。
閻羅,一次又一次讓你毀了我在乎的人,這一次,我絕不放過你……
秦宇杰的別墅內(nèi),他靜靜的躺在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而他的好友們在客廳商議著目前的局勢。
“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警方有什么進展嗎?”墨龍看著剛趕回來的臧威與郭勝男說道。
臧威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差不多都好了。警方那一點線索都沒有,驗尸報告也出來,她中的是子母彈,體內(nèi)五臟六腑都被射穿了,她死的太慘了。而且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也不太好,眼下要面對的是公眾的輿論,要花一段時間去平息。”
“我想也是,我看了這幾天的新聞,全是那場婚禮的報道。流言蜚語就更不用說了,什么天煞孤星,什么是三個女人的劫數(shù)……。”墨龍把這幾天有關(guān)于秦宇杰的報道仍在了茶幾上。
“他怎么樣??”臧威看著那些資料然問道。
“不是很好,吃的很少,也不說話太安靜,一直用酒精麻痹自己?!蹦堄X得他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就會積郁成病了。
“谷云瑤的葬禮什么時候辦理?尸體不是運回來了嗎?”
墨龍嘆了一口氣:“展家不許宇杰出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連祭拜都不允許。不過谷云瑤會以展家大女兒的身份出殯,日期是在后天?!?br/>
“展家一定認為他們兩個女兒的死都是因為宇杰造成的。云瑤這個女兒對他們來說來之不易,還來不及給她親情就死了。最可惜的是,云瑤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就是展家的女兒。”臧威也能理解展家連續(xù)兩次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對展家來說打擊是無法挽回的沉重。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答應那個人要保守秘密,早點說出真相,起碼可以保住云瑤的命,起碼展爸展媽還有一個女兒可以依托?!倍F(xiàn)在真的什么都沒有,郭勝男在一旁掉著淚,她這被子都無法將這事忘懷。
“不用太自責,那天的情況誰都沒有預料到,也是無法控制的?!标巴浪龝檫@件事內(nèi)疚一輩子。
“阿威,還記得我們在跑回教堂的時候碰到的那個男人嗎?那個人是誰?”墨龍想到了在結(jié)婚禮堂瞄了一眼的那個男人,他的神色不像一般人的驚慌么,而是很冷靜還有點惱怒。
“夏勝熙,龍騰財團的掌控者?!彼麤]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婚禮上。
墨龍臉色不太好的看著臧威:“那么他手里抱著的是誰?”
“我沒有注意到,那么混亂的場面,我怎么會注意他手里抱著誰?”臧威覺得墨龍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
“那個女人左眼帶著眼罩,而且她的容貌跟……”他閉上眼仔細回想了碰到時的那些細節(jié)。
“帶著眼罩的女人?那是他的未婚妻。有什么奇怪的嗎?”臧威不以為然的問道。
墨龍奇怪的看著他:“未婚妻?難道你不覺得那女人跟樂瑤、云瑤長的很像嗎??”雖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那相貌實在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開始我跟宇杰見到她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其實我調(diào)查過,她是韓國人,所以不可能展樂瑤。”臧威解釋道。
“是嗎?不可能世界上會有如此相似的三個人?!蹦堄X得很奇怪?!半y道她真的不是展樂瑤??”谷云瑤當場死了,樂瑤的尸體卻一直沒有找到,這么大的一個人不可能說消失就消失。
“如果她是展樂瑤,為什么不承認自己就是展樂瑤,然后阻止這場荒謬的婚禮?那么誰都不會死,最后就是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了。而不會是如今這般的凄慘?!标巴X得墨龍的想法真的是不可思議。
“阿威,你知道龍騰在韓國的勢力嗎?它可以顛覆半個韓國的經(jīng)濟。對他們來說偽造一個人的資料實在是太容易了?!彼莱鳊堯v的資料,他知道龍騰在韓國幾乎控制了全部的黑道。
“你想要說,那個女人就是展樂瑤嗎?照你說龍騰如此的厲害,它有必要為一個中國籍的陌生女人大費周章嗎?說難聽點她沒權(quán)沒勢,如果是為了‘秦氏’那么把她送回來不就好了?不認為你這樣的想法很滑稽嗎?”臧威覺得墨龍的想法是無稽之談。
“希望是我多想了?!蹦埧傆X得一定這里面出了什么問題,他為什么覺得很奇怪。
郭勝男本來想要說些什么,卻無意間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秦宇杰:“秦……宇杰?!?br/>
他平靜的推開門,來到他們中間看到茶幾上的雜志跟報紙,他拿起其中一本,上面的標題是‘一場世紀婚禮揭秘姐妹花之戀’、另一本‘他是天生的煞星?他是三個女人的浩劫?!?br/>
他扔下那些雜志跟報紙,靜靜地叫喚道:“王媽……”
王媽聽到叫喚聲來到客廳:“少爺,什么事?”
“全部燒掉,不要讓這些東西再出現(xiàn)在我的別墅內(nèi)。”他冰冷的說道。
王媽接到指令馬上收攏茶幾上的雜志,抱著那些東西離開了客廳。
“宇杰,你應該多休息。”臧威看著嚴重黑眼圈的他說道。
“不需要,阿威跟我說下公司運營的狀況。還有我讓你帶回來的東西呢?”他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烈酒,拉出瓶塞直接喝了起來。
臧威皺了下眉頭,拿出那幅十字繡,然后說著公司的情況:“浩宇跟秦氏的情況都不樂觀。連著幾天股價動蕩大跌。”
“明天我會回公司,秦佑誠跟那女人準備聯(lián)手,這兩個人幫我盯緊點,我不會讓他們兩個得手的。還有,后天幫我把時間騰出來?!彼舆^那幅十字繡準備離開。
“宇杰,云瑤的死……”臧威想要勸說他,卻被他打斷。
“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被抹殺的了,除了我這個人,我沒有什么可懼怕的了?!闭f之后他帶著那瓶酒離開了客廳。留下了為他擔心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