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高聳的森林中不時有參天巨木倒地,丑虎拿著兩把巨斧頭,拚命地砍著眼前需要數(shù)人合抱的巨木,而郭劍則是也對著同樣粗的巨木,不過他沒有用兵刃,而是不斷地圍著巨木擊打著。
木屑紛飛間,丑虎已是將巨木給砍得七七八八,看著還剩下的那一小段,他竟是一頭撞了上去,轟然聲中,巨木搖晃了起來,這時丑虎往旁邊看了一下,只見郭劍已是停了下來,然后一記側(cè)踢,只見看似完好無損的巨木根部一段想起了爆裂之聲,然后慢慢地斜向了一邊,倒了下去,讓他很是郁悶。
“丑虎大哥,你輸了?!焙嵰寥嗽谝慌耘闹执蠼辛似饋恚艿搅斯鶆吷?。
“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弄的?”狠狠地踹了一腳巨木,丑虎終于是將自己那顆巨木給放倒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郭劍伐木比他更快的事實。
“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用真氣破壞了巨木的內(nèi)部經(jīng)絡(luò),同時順著里面的紋路布下了真氣爆,然后只要用外力的擊打就能把它給弄倒了?!惫鶆粗瓜碌木弈荆苁菨M意地道,就和他思考的一樣,所謂的真氣只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力量,和最強橫的肉體力量相比,更加的內(nèi)斂凝煉,不過若是將其在一點瞬間釋放的話,比起單純的肉體破壞力絕對更強。
“算了,再厲害也比不過伊人。”丑虎最后頗有些憤憤然地嘀咕道,其實三人砍木頭里面要數(shù)簫伊人最厲害,本來這砍木頭是男人的體力活,不過簫伊人看著兩人在那砍得幸苦,刀絲一拉,木頭幾乎是瞬間就給截斷了,很是打擊了一下兩個大男人。
“回去了哦!”丑虎吼著,將地上那巨木給扛上了肩,然后看著郭劍嘿嘿笑道,“這個你可比不過我了吧!”不過卻被郭劍給白了一眼,那些巨木哪根不是萬多斤重,也只有丑虎這身怪力才拖得動。
看著坐在巨木前端,緊緊依靠的兩人,丑虎一臉的笑意,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著郭劍和簫伊人幸福的樣子,他就會覺得很高興,想著他就唱起了歌謠,“嘿嘿,我牽小驢笑得狂?!彼@一唱,可謂是八荒俱驚,林鳥亂飛。
“我牽小驢笑得狂。”郭劍卻是怎么都覺得這歌不該丑虎那么大塊頭的人唱,而簫伊人卻是很喜歡那曲調(diào),竟也是哼唱了起來。
不多時,三人已是回到了天湖邊上的木屋,郭劍和簫伊人從巨木上跳了下來,而丑虎也是一把扔掉了肩膀上的巨木,微微有些氣喘。
“家啊!”看著面前有些簡陋的木屋,郭劍心中一陣溫馨,“哥,還不去抓魚,不然晚上可沒得吃?!焙嵰寥说脑捳Z卻是讓他從思緒里醒了過來?!拔疫@就去?!惫鶆φf著,已是沖入了湖中。
“真是弄不懂,那湖水明明凍得跟寒冰似的,他怎么受得了?”看著一頭扎進湖水里的郭劍,丑虎嘀咕著,他上次跳進那湖里后,可是差點給凍死,而郭劍跳進湖里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而且非但如此,郭劍每次在湖里呆上一段時間,就會變得更加厲害,真是見鬼了。
天湖水是萬載寒冰所化,對常人來講,難以抵受,可是郭劍在湖水里卻是絲毫不懼,他體內(nèi)的真氣在湖水中會瘋狂地流動起來,抵消那徹骨的寒意,他在湖中呆得時間越長,真氣就增加得越來越多,對他來講在這湖中修煉稱得是事半功倍。
在湖水里一動不動,郭劍注意著身邊游過的魚,天湖水除了寒冷以外,而且水中的阻力比普通的水更大,即使以郭劍現(xiàn)在近乎恐怖的速度在湖中想要捉那些魚也是相當吃力的事情,不過他不是那種只會用蠻力的人,借助著湖水的這一特性,他悟出了寸殺,方寸之間,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點瞬間爆發(fā),殺傷力極其可怕。
專心致志用寸殺捕捉著水里游魚的郭劍忽然停了下來,看向了身后,他每次在湖中,總會時不時覺得背后有什么東西在窺視他一般,可是當他停下來轉(zhuǎn)過去時,卻是什么都看不見,看著身邊的魚捉得差不多了,郭劍壓下了心中的怪異感覺,沖出了水面,帶起一陣浪花,將那些魚踢上了岸。
樂滋滋地接著那些落下的魚,丑虎笑得臉都花了,這湖里的銀魚極為美味,每次吃他都會咬到舌頭,上岸之后,郭劍走到了火堆旁邊,幫著簫伊人一起料理起魚來,基本上殺魚成了他包辦的事情,雖然丑虎有時也會自告奮勇要幫忙,不過自從看到丑虎用他那六白斤的斧頭殺魚以后,郭劍再也不敢讓他殺魚了。
不過片刻之間,近百條大魚被郭劍用刀開膛破腹,宰了個干干凈凈,刀法運用得角度弧線近乎天成,而簫伊人則是在旁邊為這些魚上調(diào)料,放到篝火旁邊燒烤,兩人配合的是天衣無縫,沒有間斷。
不多時,一股異香已是彌漫了風中,丑虎等不及,一把拿起了那被烤的發(fā)燙的鐵叉,大快朵頤起來,看著他的吃相,郭劍和簫伊人不禁莞爾一笑,慢條斯理地噬咬起來,天色很快地暗了下來,這時靠近木屋的林子里,四點幽藍忽現(xiàn)忽閃了起來,然后兩只白色的狐貍出現(xiàn)在了幾人面前。
“怎么又來了?”看著那兩只狐貍,丑虎卻是眉頭皺了起來,自從簫伊人第一天做烤魚開始,這兩只白狐貍就出現(xiàn)了,本來他是想打來做牙祭的,不過無奈簫伊人很是喜歡那兩只白狐貍,只能作罷,而最叫他憤恨的是,那兩只白狐貍卻是搶了他的美食。
簫伊人笑著和郭劍將幾條大魚,拿到了白狐貍面前,看著那只母白狐貍很是享受簫伊人的撫mo,郭劍沒什么事,倒是盤膝坐在地上和那只公狐貍對上了眼,看著面前滾圓的狐貍臉,他總是會不禁想起燕屠歌那張胖臉,他覺得如果這狐貍能變成人的話,應(yīng)該也是個胖子,這個念頭剛升起,他就被自己嚇了一跳,這狐貍怎么會變?nèi)恕?br/>
“好了,小白該回去了?!焙嵰寥擞行┎簧岬睾蛢芍话缀鎰e了,“大白要好好照顧小白,你可就要當爸爸了?!甭犞嵰寥说脑?,郭劍覺得那公狐貍被叫做大白時,好像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不過被邊上的母狐貍一瞪,就好像心甘情愿了。
“真是奇怪的兩只狐貍?!惫鶆︵止局秃嵰寥俗吡嘶厝?,卻只聽見丑虎還在那里喃喃自語地絮叨著什么,‘狐貍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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