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的壽宴上沒什么有趣的事情,來參加的大半出身部隊,軍人講究紀律,自然不會亂嚼舌根,而那些想來攀高枝的,也都不甘亂說什么莫須有的。
總得來說,洛清此刻很無聊。望著眼前豐盛的菜肴,洛清也不過如同嚼蠟,特工本不能有喜愛的菜色,甚至為走出訓練營之前,洛清都過的是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對于食物,洛清一貫只認為它是用來裹腹的能量罷了。
當然,即使沒有喜愛的菜色,也是不能多次夾同一種菜的,畢竟如今科技發(fā)達,暗殺技術更是不計其數,若是被有心人瞧去了洛清常夾的菜式,哪怕不是最喜的,也會在習慣的驅使下,吃下被加了料的東西。
至于所謂的銀針試毒,更是莫須有的了,眾所周知,就連物資那么貧乏的古代,蒙汗藥與瀉藥都是銀針試不出來的,更別提如今擁有修真者存在的世界了。
就是說現代,也就是洛清前世的世界,都有辦法避過銀針的檢驗,只要不溶于菜湯中,以細顆粒細顆粒狀依附于其中一塊食物上,這早已是十分簡單的手法了。
不過,洛清倒是不擔心會有人在她吃的菜中加料,蔣老的死會引起什么就算是洛清,她也很清楚,蔣老雖不過是退休的軍務處總司令,但如今卻還是擔任著蔣家家主的,蔣家家主未定繼承人,他若一死,這極為既有可能的繼承人候選人,也定然逃不了被懷疑的干系。
而其余的軍事家族,便會趁虛而入,合起伙來壓垮蔣家,接著再次成鼎力的局面,而國家的軍事方面,怎么不可能回應此而止步不前,甚至后退,這種硝煙彌漫的局面,相信在場的人都不愿意見到。換句話來說,蔣老此時死,必定引起一場政變,損害國家利益。所以蔣老的命,暫時還是不怎么值錢的。
蔣欣見洛清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知道她怕是無聊了,對洛清說道:“等會兒,白老有東西給爺爺看,我們也跟去吧?”
洛清想了想,也點頭了,客氣為何物洛清一向不知道,她想去了,便也去了。至于岸熙一行,跟著便跟著了,在洛清有限的記憶中,還沒人質疑過她。
事后,蔣欣看著岸熙等人也只是臉部的肌肉有些不自然的抽搐,倒也沒多說什么,挑了挑眉,看向洛清的眼神倒是多了幾分興味。
于是,浩浩蕩蕩的,洛清與蔣欣帶著一群“跟班”去找白老和蔣老了。一路下來,似乎所有的焦點都在她們那兒。
蔣欣不知道,洛清可能了解過,卻沒放在眼中,但是方謹與林起的身份還真不是一般人不知道的,也不是一般人會忽視的。幾乎是集齊了這兩個人,那這a市的經濟命脈便握在手中了。
當然,沒人會想象力豐富到認為是洛清將他們兩人收為己用了,頂多是認為蔣老的面子有多大,蔣家有人與他們有私交云云。
于是乎,洛清周圍就似形成了一個漩渦,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多半是被林起和方謹兩人吸引過來的,其余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也就是那些不知道這被人群圍著的圈子中心是什么人的,便是一切純粹打醬油的好奇之士了)。也有想上去套近乎的,這就是屬于那些原本便是來壽宴攀高枝的那些人,他們都是猶猶豫豫,想上去,又怕惹了大人物不悅,這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卻不料,果真有一人從人群中走來,由下往上看,這人有著標志修長的美腿,能盈盈一握的柳腰,光潔的下巴,直挺的鼻梁,淡色的眉,這竟是——婭爾!
如今婭爾穿著一襲米色小禮服,披著亞麻色的披肩,銀色高跟鞋,很是時尚靚麗。她顯然看見了洛清,卻不欲搭理,高昂著頭,卻是朝著洛清一行走來的。
婭爾徑直走向的是林起,她很是優(yōu)雅地向林起做自我介紹道:“你好,林先生,我叫做福婭爾,是翡翠龍頭的女兒,很高興認識你,更交個朋友嗎?”婭爾很自然的忽略了“a市”“福王劉”等關鍵性字眼,直接又間接的提高了她自己的身份。
只是林起能做到如今這個位置,就算羽翼尚未豐滿,但資料收集也是不落于他人的,關于婭爾的身份,他也是十分清楚的。他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什么,但是心中對福婭爾的做法還是添了幾分不滿,林起認為婭爾有幾分炫耀,穿得更是太招搖了,這次蔣老的壽宴,雖然是壽宴,但是卻都是一大群軍**聚在一起(僅限林起認為,讀書人嘛,你懂的→_→),并沒有多少人穿的正式,而婭爾一副去參加上流社會舞會的行頭,倒是頗有幾分狐假虎威、趾高氣揚之意了。
林起雖然不太喜婭爾,卻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此刻洛清在他身旁,沒準洛清對此事令有打算,或許會借此機會擴大人際交往領域,于是林起下意識地看向洛清,想看她的決定。
無奈,婭爾看人臉色的技巧實在沒有學到家,正如那些把英文聽成別扭的中文的人們一樣,婭爾硬是把林起的動作看成了在婭爾與洛清之間難以判斷,在做最后的判決。
婭爾哪里肯放過這樣良好的機會呀,即使是她自己內心妄加猜測的,她又上前一步,用眼狠狠地瞪向洛清,又拿胳膊肘不著痕跡地擠開洛清,讓林起的視線中僅剩下她一人。
^^^^^^-::>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