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虎手快要接近那個挑釁我的混子之時,一只黑黑的,布滿青筋的手,忽然伸出,一把攔住了大虎。
大虎跟這個黑子像是比拼力氣一般,竟然在短時間之內(nèi),僵持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臉色都很吃力,大虎一臉的驚異之色,似乎沒想到這個黑子有這么大的力氣,而這個黑子,則是眉頭深鎖,一張黑炭臉都發(fā)紅了起來。
不過我的目光,卻顯得越發(fā)興奮了。
這個黑子,如果我不出手,別的幫派必然也會出手,可他實(shí)力是有的,而且還有人,有點(diǎn)頭腦,要是真的搶了鬼面門的生意,被鬼面門的人下了黑手,那就有點(diǎn)可惜了。
但如果把他,還有他手下這些站街的小姐放到我閑置的會所里,我收取一定的抽成費(fèi)用,他負(fù)責(zé)這幾家會所,不是等于替我賺了錢,而且還賣了命么?
至于這個黑子劉飛是否會答應(yīng),我認(rèn)為機(jī)會至少是五成。
之前,他在外地要是開會所的,必然知道,現(xiàn)在沙市的會所已經(jīng)達(dá)到飽和狀態(tài),工商局不可能隨意的再頒發(fā)營業(yè)執(zhí)照給他,除非他是想賺一筆就跑,否則必然會想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
可目前他手底下人比較多,而且也有實(shí)力,想要讓他給我賣命,他的面子是擱不下的,而且也會很容易失去人心。
對此,我腦海之中也在快速的思考著,究竟該用什么辦法,讓原本是我虧損的局面,變成我是最后的受益人?
看來我極其有必要,用上一點(diǎn)手段。
在大虎跟劉飛兩人較勁的時候,我悄悄的撤出了人群,拿出了手機(jī),很快的給阿輝打了一個電話,報了一下我剛剛在脫離市中心那邊,發(fā)現(xiàn)站街女的位置,讓阿輝把所有的人都帶上,包括毛巡他們,配合我演一出戲。
掛斷了電話,我心想,劉飛,對不起了,雖然這次有點(diǎn)不光彩,可他只有跟著我,才能有更好的未來,他手底下的這些小姐,才能夠真正的衣食無憂。
想到這里,我心中的一絲絲愧疚便釋然了。
等我回去的時候,大虎和劉飛竟然還沒有分出勝負(fù)!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兩個人這一次手腳并用,扭打在了一起,大虎就像是使不出力氣來一樣,可劉飛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小杰上去要幫忙卻被大虎給喝住了,而劉飛那邊也是一樣。
兩個人像是都來了火氣,必須要打贏對方一樣,我還真的沒見過,在力量和格斗技巧上,能跟大虎打的難解難分的,實(shí)屬很少見。
只不過,劉飛現(xiàn)在跟大虎要分一個輸贏,也并非什么易事。
大虎的力氣是非常大的,我能看到劉飛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滿頭都是汗,開始攻擊大虎,朝著大虎面門砸了兩拳。
兩個人都是挨著的,大虎自然也打到了劉飛的身上,只不過他很堅韌,盡管被打了兩拳,卻硬是一聲不吭。
就在兩個人纏斗的過程中,我看到劉飛的手下,其中一個手機(jī)響起來了。
我心中也在猜想著,應(yīng)該是阿輝的事情辦成了。
果然,當(dāng)劉飛手下掛斷了電話之后,當(dāng)即跑到了劉飛的身邊。
劉飛這會被大虎壓在身下,才翻了個身,沖著那個手下喝了一聲,說不是說誰都別過來么?
那手下一臉委屈和著急的樣子說,不好了飛哥,咱們在市中心大棚那的場子出事了,來了好多人把那邊圍住了!
“什么!”
劉飛瞬間就出了神,松開了大虎。
大虎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再次把劉飛壓在了身下。
劉飛目光之中,滿是戾氣,沖著大虎喝了句,我現(xiàn)在沒工夫跟你分勝負(fù),下次再跟你較量!
他罵了一句,然后大虎也愣了,被他給推開了。
劉飛從地上翻身起來,然后臉色犯難的看了我這邊一眼。
我自然知道,他這次是要讓我放他一馬,好去救另一個場子的火。
等到他走近了,我就看到劉飛眼里滿是復(fù)雜之色,卻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道:“周總,我知道你也不是什么趕盡殺絕的人,今天我另外一個場子也出了事,暫時處理不了這邊的事情,今天我暫時讓這邊不做生意,明天我們再談,怎么樣?”
他眼中滿是無奈和掙扎之色,讓他的手下,還有那群站街女紛紛咋舌,包括我身邊的小杰,以及大虎等人。
我自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也沒為難他,說你去吧,我周浩不是什么乘人之危之人。
他竟然沖著我抱了抱拳,說我是他在沙市第一個尊敬的人,然后轉(zhuǎn)身,就朝著他帶來的那些人喝了一句,都跟我走,既然來了沙市,咱們必須活下去。
那些混混一個個都慷慨激昂的喊著,對劉飛的忠誠度很高,曝光光頭他們,還有一些站街女都跟了過去。
而大虎一直愣在了那里,包括我旁邊的小杰他們。
我問他們,想不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大虎包括小杰這個時候,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我能不能去。
我說走吧,不過只帶了小杰跟大虎,一起上了車。
上車之后,我就把我讓阿輝去砸劉飛場子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小杰說難怪我剛剛有一會不知道去哪了,原來是去喊輝哥了,可剛剛不應(yīng)該放劉飛他們走啊。
大虎也連連點(diǎn)頭,說這個劉飛有兩把刷子,應(yīng)該是個練家子,他剛剛很多東西都用不出來,不應(yīng)該把他放走,以后很有可能是死敵。
我則是笑著搖了搖頭,說不一定是死敵,我的目標(biāo),是讓劉飛替我賣命。
大虎一臉尷尬的說不可能吧,那個劉飛表面上看挺沉得住氣的,可身上有傲氣,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就會聽命于人的。
我說真是這樣,才需要用腦子。
一路上,我都跟著劉飛他們,只不過一直跟在后面,還跟阿輝通了一個電話,他說現(xiàn)在帶著一共將近五十多個人,把小棚子都堵死了,里面的那些小姐,有些褲子都沒床上,客人也都嚇跑了。
我讓他等會不用太狠,就威懾一下就行了,他說他明白,也想看看這個劉飛到底有什么厲害的,能被我給看重。
等掛斷了電話,小杰問我說,這次要是劉飛真的跟著我們干了,以后發(fā)現(xiàn)了阿輝是我們的人,到時候跟我們會不會反目成仇?
我之前也想到過這個問題,但是我覺得可能性為零。
劉飛想要靠自己在沙市立足,難于登天,等他有一天發(fā)現(xiàn)了,阿輝其實(shí)是我的人,而且有那個實(shí)力跟我反目成仇的時候,他一定會為他當(dāng)時擁有的一切而感激我。
如果他不投靠我,去了鬼面門或者青幫那邊,都不一定能有好的發(fā)展,很有可能會被百般刁難,手底下的人也不一定能保得住,甚至到了最后,那些跟著她的站街女去留,他都做不了主。
跟著我則完全不一樣,我場子多,完全可以讓他負(fù)責(zé)管著幾個場子,畢竟我才是沙市擁有會所最多的老板。目前,他也就只有這一條明路,否則腹背受敵是早晚的事情,就他的那么多手下,縱使再能打,也抵不過周家丶青幫還有鬼面門的聯(lián)手吧?
跟小杰簡單的分析了一下,他目光當(dāng)即變得火熱了起來,說哥,我明白了,我要學(xué)的地方還有很多。
大虎則是嘿嘿的笑著,讓小杰別學(xué)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只不過我不一樣,我是隔代的龍。
聽到大虎夸我,我只能是略顯尷尬的笑了笑,我爺爺?shù)某删停俏腋颈炔簧系?,就連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也都是靠著我爺爺當(dāng)初的人脈建立起來的,甚至,我沒有帶著周家走到正路上……
只不過,幸好這件事情劉伯是支持我的,這才讓我沒那么困難。
等到了大棚那邊,發(fā)現(xiàn)門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堆滿了人,除了我的人,還有很多看熱鬧的。
謝飛正帶著人,一臉怒容的站在了大棚門口。
我看了一眼,大棚里面,阿輝手中正拿著一把刀,抵住了一個姿色不錯的站街女脖子,站在了大棚門口。
我想,如果是我手底下的小姐,被人用刀抵住了脖子,我一定會忍不住拼命吧?
可想到阿輝這也是為了我好,我并不能怪他,如果他不狠一點(diǎn),根本就沒用。
果然,門口的謝飛,徹底被激怒了,喝了一句操.你媽的,然后就要沖上去!
可阿輝的人顯然都做好了準(zhǔn)備,手里面大多數(shù)拿著報紙,里面就是西瓜刀。
劉飛沖不出去,就沖著阿輝咒罵著,說要是個男人,就特么的別為難女人!
阿輝咧嘴笑了起來,沖劉飛罵了句,你.媽沒告訴你,小孩子不能開會所么?敢在老子的地盤搶生意,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他一臉不屑的沖著劉飛諷刺加上威脅的話,讓謝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卻強(qiáng)行鎮(zhèn)定了下來,沖著阿輝問了一句,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是誰的地盤。”
阿輝是老江湖,此時手中的匕首,對準(zhǔn)了手中小姐的臉,說了句,這里是我們毛丐幫的地盤,沒聽過?搶老子生意,今天老子就給你手底下的女人放點(diǎn)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