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醫(yī)生,她現(xiàn)在是病人,你快點給我滾過來救……”慕容凜的話還沒有講完,手機里就響起了嘟嘟嘟的聲音,他被掛電話了。
再打過去,已經(jīng)是關機狀態(tài)。
艸!
“我好熱……好難受……你放開我!”
郝瑾拼命地掙扎著,就在這時,被子突然被掀了起來。
慕容凜捉起她的身子直接扛在了肩上,她很輕,幾個箭步?jīng)_進衛(wèi)浴間里。
“啊……”郝瑾還沒有從眩暈中反應過來,她就被按在了浴缸里。
緊跟著,冰冷的水就像下雨般淋在了身上。
“啊……”她大口大口的喘著,仿佛要窒息了一樣。
雖然難受,但是高溫的身體卻在這一瞬降了下來。
昏昏沉沉的腦腦也清醒了些……
慕容凜見她不再反抗,不再尖叫,緩緩收起了花灑,猛地掐住她的下巴,抬了起來,“現(xiàn)在清醒了嗎?”
郝瑾抬眸,目光像死魚一般空洞,無神,眼前的男人是誰?!
為什么她會和一個男人待在房間里?!
“多泡一會兒吧!”
慕容凜放下花灑,轉身就走了出去。
在渴望難耐的時候,冷水是最佳讓人清醒的方式之一。
慕容凜來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鮮牛奶,洗好奶鍋后,將牛奶倒了進去,開火。
牛奶煮開后,他端著熱牛奶來到臥室,他以為她泡下就自己出來了,他放下杯子,可是臥室里沒有她的人影,很顯然她還在衛(wèi)浴間。
他沖進去的那刻,只見她趴在浴缸上不醒人事的樣子。
他把她從冰冷的水里撈了出來,近來的天氣雖然已轉暖,但是早晚溫差大,現(xiàn)在又正值深夜,水刺骨的涼,她怎么會睡著?!
他拿起浴巾裹住她,擦干后,將她抱上床,放到床上后,他給她蓋上被子,然后睡在被子外,抱住她。
他知道她家最近出了很多事,可是也不至于淪落到賣身……
他的手臂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覺,他不敢動,生怕把懷中睡得香甜的人兒給吵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多久,懷中人的兒動了起來,迷迷糊糊地睜開酸痛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即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面龐。
男人是亞國的首富,帝國集團的總裁慕容凜,她竟然和他睡在一起?!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猛地起身與他拉開了距離,身上涼涼的,空空的,下意識的偷看了一眼自己,只見自己全身都光溜溜的,寸著未縷。
她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瞪向面前的男人,只見他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似乎并沒有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慕容凜走下床,帶著嘲弄的勾起唇角,“看來是醒過來了!”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她緊皺起眉頭,腦子不停地運轉著,回憶著。
慕容凜解開襯衫的紐扣和袖扣,頓時間,結實堅挺的胸肌就大剌剌的露了出來,“這句話應該我問你,這是我的酒店房間。”
郝瑾是學美術的,對于美的事物總是會移不開眼,包括男人的身體,雖然只是胸而已,但是她看得直了眼,禁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
“我……”大腦里面零零碎碎的片段漸漸地拼湊出完整的回憶情節(jié),她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極有可能是表妹舒楠害的。
在現(xiàn)在清醒之前,她最后見的人是舒楠……
腦海里那里暖昧的畫面全是她和眼前的男人在纏綿,她之所以會變得那么奇怪必然是那杯酒惹的禍,舒楠帶來的紅酒里面有藥。
當時她的身體很熱,很亂,那是催情藥?!
從小到大,舒楠就討厭她,處處和她作對,只要是她喜歡的東西,她全部都會搶走。
晚上舒楠過來和她說要出國留學并且向她道歉,當時她還詫異,不可置信,原來這一切都是不安好心,為了現(xiàn)在做鋪墊。
“你……”郝瑾緊咬著唇瓣,憤憤地瞪著男人,“我……們有……發(fā)……生關系嗎?”
慕容凜的俊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就連說出來的話也是像冰塊一樣,“我對死魚沒興趣!”
郝瑾微皺起眉,‘死魚’是在說她嗎?!
“很好,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不然我會覺得我對不起他!”郝瑾冷冷地扯起唇角,跟著轉身拉起被子走下床,她到處尋找著,只在地毯上找到破碎的蕾絲吊帶裙。
她印象中穿著的是長袖睡衣睡褲,很顯然是被人換了衣服。
無奈,她只能裹著被子走出臥室,然后走到客廳里,拿起電話叫了客房服務要了一套女裝。
慕容凜站在花灑下,冰冷的水珠噴灑在身上,他看著兩腿間蘇醒的巨龍,雄赳赳,氣昂昂,毅然挺立著。
憤怒,油然而生,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干!
夜深,凌晨兩點,回費城的路上,郝瑾看著窗外轉瞬即逝的風景,完全沒有心情欣賞,腦子里全是慕容凜。
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猶如電影回放般在眼前不斷地閃現(xiàn)……
她中了催情藥,那種情況下,身為一個男人竟然沒有碰她?!
他是正常的男人嗎?
她該說他是正直還是他是gay(同性戀)?
郝瑾擰眉,她到底在想什么?!
今晚沒有失身應該是慶幸,而不是疑惑,一直以來她都認為這種事情是要在相愛的情況下做才是完美。
如果只是因為生理需要,因為想做而做,那么也就失去了其本身的意義。
這也就是為什么她和男友戀愛兩年,至今她還是個處……
她和男友歐陽晨交往是因為兩家是世交,生意上有合作,而她成為了這場利益的犧牲品。
交往的兩年時間里,她一直排斥和歐陽晨親密接觸,日子久了,歐陽晨對她也習以為常,從來沒有強迫過她。
回到家后,偌大的別墅冷冷清清,郝瑾托著疲憊的身體走上樓。
只是某個房間的門半掩著,一些令人面紅耳的曖昧聲由遠到近的傳了出來。
“不要……啊……晨哥哥……”
“晨哥哥,我痛,不要用這個姿勢!”
“都做了這么多遍了,還在疼?”
“那人家下面緊啊……”
“我就是喜歡你的緊?。 ?br/>
舒楠勾著男人的脖子,主動送上粉嫩嫩的唇瓣,“晨哥哥,是姐姐緊還是我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