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莊園外花園里一片狼藉。
褚逸辰站在夜色中,花園里無數(shù)高大的手下在掘土,他們一身的汗,也不敢停。
韓毅也在東翻西找。
現(xiàn)在他也懷疑,周老很可能藏在了地下,這里有地道。
不然無法解釋樊小夏怎么會失蹤,他們通過調看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她確實來了這里。
最重要樊小夏開的警車停在遠處路口,所以這里有問題。
周老撤走后,他們把房子,連帶山上都找遍,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那么就證明,他們可能藏在地下。
李程也是滿身的汗,莊園很大,他們一時間找不到入口。
褚逸辰站在草地上,目光盯著所有人行動,黑色靴子,踩在草地上被翻出來的泥土上,眼眸很冷。
他手背在后面,看向一片果園出聲“去那邊繼續(xù)找?!?br/>
他先大步走過去。
韓毅忙追上去“褚逸辰,落城這么多年陸陸續(xù)續(xù)失蹤了很多聾啞人,而之前抓住周老的傭人也是聾啞,他很可能背地里做了很可怕的事。”
韓毅和褚逸辰并排走,現(xiàn)在想想,兩件事能聯(lián)系到一起。
只是想想就頭皮發(fā)麻,所以周老想做什么。
褚逸辰停下腳步,目光滿是沉思說“可能是給自己準備死后的地宮。”
韓毅嚇了一跳“我靠,瘋子!”
所以很可能周老把失蹤的聾啞人關在地下,給自己建造一個超大的地宮。
說完他目光往下“這里應該有入口?!?br/>
“你怎么這么肯定?!?br/>
“我查到這棟房子曾經(jīng)定制過幾副棺材?!?br/>
韓毅摘下帽子神色緊張,他現(xiàn)在擔心妹妹,還擔心樊小夏。
可千萬不要出事。
褚逸辰繼續(xù)往前走,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
不遠處,傅藝橫下車,他帶著人往山上走。
褚逸辰查到的,他也查到了,周老該死的東西!
想讓安安給他陪葬,休想。
“找,要建地宮,一定要把土運出來,一點蛛絲馬跡也別給我放過!”
他邊走邊吩咐。
鄒應點頭,一行人打著手電上山。
“可是山上很大,只怕找不到。”鄒應擔憂,這簡直是大海撈針。
傅藝橫看著眼前的山林思索“他記得有一處泥土不對勁,也許那個地方就是一個入口”
但當時他并沒有深究下去,但記得大概方向。
鄒應很佩服,傅總心思真是縝密。
一行人進入山林中。
幾分鐘后,另一行人才冒出頭。
是褚瑞峰和婇萱,還帶著幾個手下,但已經(jīng)一身狼狽。
婇萱完全失去大美女的風采。
“干爹,我們跟著傅藝橫就能有出路嗎?”
褚瑞峰發(fā)型也亂了,西裝也臟兮兮的,但眼眸陰鷙“當然,起碼他不會殺我們,他應該是在找李安安,我們跟上去,如果能提前抓住李安安,對我們很有利?!?br/>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投無路,景家到處在追殺他,他就算解釋,也沒人相信自己。
而且更壞的是,景家公子景晁死了,被人發(fā)現(xiàn)丟棄在路邊。
現(xiàn)在他們也把事情算在他的頭上,簡直氣炸。
他壓根就沒見過那個混賬的玩意!
卻把他的死怪在他的頭上,真是百口莫辯。
該死的,讓他知道背后誰謀劃,一定要對方的命。
婇萱停下腳步“干爹,你先上去,我去方便一下?!?br/>
“那你快點?!?br/>
婇萱往一邊走去,借著上廁所,急忙發(fā)了一條消息。
現(xiàn)在她不能把所有寄托都放在干爹身上,還要討好秦煜祺。
所以把傅藝橫行蹤告訴他。
這樣多一條退路。
發(fā)好消息,她追上去。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