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微微一笑,眉眼間的笑意恬靜如珠輝,溫潤中透著點(diǎn)點(diǎn)嬌媚,本如蓮花一般的女子,此時(shí)卻像是一朵綻放的牡丹,嬌羞艷麗。
秦淮的動(dòng)情的親吻著身下的女子,感受著夏如嫣口中的幽香,像是喝到了百年佳釀一般,清涼甘甜,沁人心脾。
秦淮似是一只饑渴的惡狼,手腳麻利的撕開夏如嫣的月白色錦服,而秦淮自己寬大的衣袍也不知道何時(shí)已經(jīng)褪了去,露出精壯的身形,將身下女子身上最后一層里衣輕輕剝下,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秦淮壓抑住心中那團(tuán)熊熊烈火,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細(xì)膩,輕輕的親吻著,令夏如嫣雙眼迷離,環(huán)著秦淮的胳膊不由擁得更緊。
秦淮炙熱的吻輕啄著夏如嫣的肌膚,雖說上次在竹林也與這女子有過肌膚之親,但是畢竟在野外,也是匆匆了事。夏如嫣被秦淮挑逗的小臉兒紅撲撲的,氣息也變得有些不穩(wěn)了起來,夏如嫣的美好之處盡收在秦淮的眼底,“淮哥哥······”女子面帶嬌羞,輕咬著嘴唇,眼中充滿著極致誘惑。
“嫣兒……”面對美人的如此相邀,秦淮只覺得胸口一陣沸騰,輕撫上夏如嫣如玉的身體,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激動(dòng)起來。
“淮――淮哥哥,嫣兒……嫣兒好熱――”夏如嫣不斷扭動(dòng)著身子,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微瞇著雙眸,渾身似是沒了骨頭一般,又柔又軟,帶給秦淮不一樣的感覺。
夏如嫣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yīng),發(fā)出一陣陣愉悅的喘息。秦淮似是受到了鼓勵(lì)一般,更加的賣力起來。
“啊――嗯――”夏如嫣微皺著眉頭,面色有些痛苦,感受著自己身體里的那種奇異感覺,“淮哥哥……唔……”
“嫣兒,你是我秦淮的!”
“我的好嫣兒――嗯――”
秦淮用力的占有著他的嫣兒,漸漸的,夏如嫣感覺到了那種美妙之處,開始不斷的吟唱起來,隨后,便駛向了快樂的巔峰……
秦淮只覺的自己的身體的某個(gè)部分被夏如嫣溫暖的包圍著,雖然行動(dòng)起來很是吃力,不過卻極為令人神魂顛倒,于是乎很是賣力,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姿式。
“淮……淮哥哥……唔……”夏如嫣雙眼迷離,緊緊的貼著秦淮的身體,不住地?fù)嶂鼗淳珘训暮蟊?,“慢一些――”
“嗯~嫣兒――”秦淮索性將她抱起,輕輕咬住了夏如嫣粉嫩的耳垂,夏如嫣身子猛地一個(gè)冷顫,就像是觸電了一般,一張清純的俏麗面容,及至脖子胸前,猶如盛開的桃花一般,一片緋紅。
“淮哥哥……慢,慢一些……啊――”夏如嫣香汗淋漓,緋紅飛上雙頰,嬌滴滴的聲音仿佛罌粟一般充滿極致的誘惑,讓秦淮不由的有些上癮。
不知為什么,雖然擁著夏如嫣在懷,但是這會(huì)兒秦淮腦子里全是夏凌涵的音容笑貌。于是,秦淮再也不憐香惜玉,開始猛烈地沖鋒陷陣起來,夏如嫣嬌媚的喊叫聲不斷在秦淮的耳邊彌漫開來。
秦淮還在瘋狂的運(yùn)動(dòng),仿佛聽不見一般,嘴里不住的低聲呢喃著:“凌涵――嗯~凌涵,你是我的凌涵……”
“啊……嗯……”夏如嫣此時(shí)早已被秦淮帶到了一個(gè)銷魂的世界,只覺得暢快淋漓,早已經(jīng)聽不到秦淮的低喃著她人的名諱,感受著秦淮帶給他的那份美好沉沉的睡了去。
不知過了多久,夏如嫣慢慢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一件衣物也不著,身體與秦淮糾纏在一起,屋里全是曖昧的氣息。
畢竟是養(yǎng)在深閨里的女子,難免有些羞澀起來,連忙就要去撿旁邊的衣服穿上,一雙大手突然禁錮住夏如嫣的纖細(xì)胳膊,夏如嫣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秦淮,立刻低垂著雙眸,嬌羞一笑,秦淮大力一拉,又是一番云雨。
待回到漣水閣時(shí),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為了保險(xiǎn)起見,夏如嫣和秦淮并沒有一起出門,而且選擇一前一后。秦淮親吻了一下夏如嫣的額頭,正了正衣襟,看四下無人便翻墻而走;而夏如嫣則是過了一炷香的時(shí)辰才起身回去,而且回去的時(shí)候還不忘在后花園摘了些薄荷葉。
夏如嫣抿了抿唇,輕輕地推開閨房的門,看來今日之事并無人知曉。于是放下手中盛放薄荷葉的籃子,坐在銅鏡旁梳理著自己的如云如瀑的秀發(fā)。
“二小姐,二小姐,您可算回來了!”畫眉從外面進(jìn)來,一看到是夏如嫣回來,便趕緊迎了上去。
“怎么了,畫眉?”夏如嫣心情大好,看著畫眉的眼里也帶著幾分笑意。
畫眉取過夏如嫣手里的檀木梳,小心的為夏如嫣梳理著秀發(fā),“夫人說今日秦公子來府帶了一些錦緞過來,便讓小廝給漣水閣送來了幾匹,給小姐做身衣裳,可奴婢左等右盼一直不見您回來,所以有些著急······”畫眉柔聲道。
“哦,我不過是去摘了些薄荷葉,不想竟忘了時(shí)辰······”夏如嫣嘴角揚(yáng)起一抹甜蜜,將薄荷葉好生交給畫眉,細(xì)細(xì)叮囑道:“拿井水洗洗,烹茶喝吧~”
“是,二小姐――”畫眉停下手中的動(dòng)作,福了福身子道。
對于夏如嫣的轉(zhuǎn)變畫眉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今日上午還與大小姐發(fā)生爭執(zhí),二小姐還有冷眼煩悶,而如今卻像是心情大好,畫眉不由的搖了搖頭,沒有放在心上。
“那便是秦公子送來的錦緞?”夏如嫣起身站起,撫著桌上的幾匹錦緞,心里甚是欣喜,長這么大,自己確實(shí)沒有穿過如此華貴的布料,不由用手撫了一遍又一遍。
“回二小姐,正是!”畫眉微微福了福身子,諾諾道。
夏如嫣想起今日與她的淮哥哥甜蜜的瞬間,不覺身子有些發(fā)燙,像是怕被畫眉看出端倪,趕緊背過臉去,柔柔的道:“時(shí)辰不早了,準(zhǔn)備些熱水,我要沐浴~”
“是,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