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圖元的解釋,王遠明白了這些,對于多了一個能打的手下,他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他是我在魂界幾十年的好兄弟,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好他?!眻D元深深看了一眼零,在魂界幾十年的交情,零這個沉默發(fā)呆的老友成為圖元很好的述說對象。
“好了,圖元兄弟,不要再用那種眼神了,搞得好像玻璃一樣。”王遠調(diào)笑道。
“雖然不知道玻璃什么意思,想來一定不是什么好話?!眻D元看向王遠道:“你會參加真界大戰(zhàn)吧。”
“嗯。”王遠點點頭。
“或許咱們可以結(jié)盟。”
“結(jié)盟?”王遠疑惑道,對于真界大戰(zhàn),他知道的并不多。
“嗯,真界可不是你那魂界可以比擬的,真界很大很大,其中有各種奇林險地再加上其他的競爭者,結(jié)盟是最好的選擇?!眻D元解釋起來,對于結(jié)盟王遠亦無不可,兩人在關(guān)聯(lián)身份令牌之后,圖元便揮手離開,他要返回宗門申請參加真界大戰(zhàn)。
“你餓嗎?”王遠看了看跟在身后面無表情的零詢問道,許久過后零依然一副癡呆狀態(tài),簡直是撲克傻瓜臉。
“真尷尬~”王遠撓撓頭苦笑道:“真不知道圖元那小子是怎么跟你相識、相知、相戀的。”
“大人您是離開還是留在這里?!边@時小二走上前來。
“可以留下嗎?”
“當(dāng)然,圖元大人支付了一天的費用,他所邀請的十八位陣師都可以呆在這里一天?!?br/>
“一天?”王遠看了看周圍一排排的書架,感覺時間有些緊張便詢問道:“每天需要多少費用?”
“每天需要支付十塊靈石或者用您研究陣道的手冊可以兌換幾天甚至幾個月。”
“還真黑?!蓖踹h咧咧嘴,一塊下品靈石能夠兌換一千塊靈幣,十塊靈石就是一萬塊靈幣,至于小二說的陣道手冊,王遠自然沒有,雖然有劍豪的靈菉百解,但他也不會傻到拿出來。
“大人,我們這里收羅上萬種陣道,收費可以說很公平?!毙《⑿Φ恼f道。
“你們老板很會做生意。”王遠支付與零兩人,每人五天的靈石,沒辦法,零對他寸步不離,小二顯然不會因為他不看而免費讓他在這里,打發(fā)走了小二,王遠便盤膝而坐認(rèn)真起來。
這些陣法很散亂,主要是永旺食府收集食客的刻畫,境界有高低自然理解也有對錯,好在王遠基礎(chǔ)符文很扎實,不至于被誤導(dǎo)。
隨著參悟驗證,王遠的陣道水平不斷的提高,第二天王遠凝聚成功了第二煉陣,有了這個成果,王遠越發(fā)奮進起來,甚至用上了時間支配石盤,將時間無限放大。
第五天王遠來到了整個藏陣閣最珍貴的陣道區(qū),這里存放著陣道手冊以及整理好的陣道詳解,這里的陣道有些已經(jīng)超過入門級了。
“陣法一道在于循序漸進,厚積薄發(fā),你這樣走馬觀花的看,對得起你繳納的靈石嗎?”王遠剛拿起一本陣道手冊身邊便傳來一道嬌哼。
王遠轉(zhuǎn)頭看去這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面相清純身材卻非?;鸨?,此時她手握書卷皺眉看向王遠。
“老子靈石多,要你管?!蹦涿畹谋挥?xùn)斥,王遠自然不爽,說完低頭繼續(xù)研習(xí)陣道。
“你是誰老子!找抽是吧?!鄙倥廾嫉关Q低喝道,這時視線被擋,原本站在王遠身后的零一個閃身便擋在兩人之間。
零手握刀柄,雖然面部呆滯,不過卻從身上散發(fā)出若有若無的殺氣。
“哼!”少女眼神微變,冷哼一聲拿著手冊遠離了王遠兩人。
這段小插曲并沒有影響王遠的思路,他借助時間加速很快把這最后的書架完,在灰色空間里將所見所聞總結(jié)匯總,并成功凝聚第三煉陣。
“該離開了?!蓖踹h長身而起,這里對他已經(jīng)沒有吸引力了,入門級的陣圖閱歷在這里已經(jīng)補全,接下來王遠可以研讀靈菉百解中小成級的陣圖了。
“主人你是打算去福城?”鐵蛋詢問道。
“嗯,畢竟發(fā)過誓了,早晚都得辦?!蓖踹h所說的便是為密匙愿主人報仇一事,當(dāng)初進入劍豪冢便立過誓,出來時陣靈便把所要刺殺之人的信息給了王遠,那人名叫鐘大呂是福城的一個小商人。
“資料上說,福城是東域四大名城,商業(yè)繁榮,治安森嚴(yán),就算是城外也有巡邏隊,所以那里方圓千里根本沒有什么有秩序的土匪組織?!?br/>
“在這樣治安森嚴(yán)的城里殺人豈不是很麻煩~”
“走一步看一步吧?!?br/>
王遠來到驛站詢問一番,還真讓他碰到去福城的商隊。
“因為福城是大城,所以經(jīng)常會有商隊前往?!斌A站的老大爺指了指院落里眾多的馬車說道:“這些人就是去福城的,年輕人你去問問吧。”
“多謝?!蓖踹h給了老大爺幾個靈幣便走向那些正在喂馬的商人。
其中一個商人小頭目在得知王遠是一名九品靈泉境而零是補缺后期時便滿口答應(yīng)了王遠的隨行請求。
“林吼這兩人不能留?!边@時略微熟悉的聲音傳來,王遠抬頭一看,這不是在藏陣閣斗過嘴的那個美女嘛,還真是冤家路窄。
“林雯姐,這兩人修為很高,有他們在咱們的隊伍更強了,就算領(lǐng)頭也會同意吧?!绷趾鹨苫笾聪蛄嘱?。
“他是個自大的家伙會影響隊伍的秩序的。”林雯搪塞道:“還有這事不要告訴我爹。”
“這……”林吼遲疑左右看看撓撓頭。
“快滾!快滾!”林雯揮手打發(fā)道:“這里我來處理。”
等林吼走了以后,林雯雙手掐腰冷笑看向王遠道:“你不是挺牛的嘛?干嘛還要跟我們商隊走?!?br/>
王遠搖頭失笑,當(dāng)初失言自招其禍,怨不得別人,當(dāng)下不再多言轉(zhuǎn)身直接就走。
“唉,別走啊?!绷嘱┡艿酵踹h面前雙手抱胸說道:“跟我好好道歉,說不定我能原諒你?!?br/>
“我拒絕?!蓖踹h笑著說道:“你不讓我在商隊里,我可以遠遠的跟著,一樣可以到福城?!?br/>
“你,無恥。”林雯氣急道:“你是狗皮膏藥嗎?”
王遠笑而不語擺明一副賴皮樣。
“老大不要臉無底線版開啟了?!辫F蛋暗自腹誹。
……
“嘿嘿!找到你了?!焙鋈簧焕湫魅胪踹h腦海,緊接著就在王遠旁邊打開一條裂縫,裂縫中一個二十有五的青年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