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br/>
儲幼微話音剛落,就遭到陶楚知的拒絕。
“為什么?”儲幼微下意識的反問。
“因為,黎即墨不是什么好人。”陶楚知應(yīng)著。
儲幼微一驚,想起來這倆人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嗎,咋還說起對方壞話來了,再仔細斟酌,大概是兩個人吵架了。
“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過不去的坎兒?!眱τ孜⑾褚粋€老媽子,為了自家娃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
陶楚知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吳峰,停車?!?br/>
“老板,不是還沒到地兒?”吳峰一陣疑惑,見陶楚知并沒有回復(fù)他,只好乖乖的將車靠邊停下。
誰讓他是老板呢。
儲幼微也覺得奇怪,突然間停車干什么,難不成自己的話戳了他的痛處,所以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痛哭流涕,消化自己的情緒嗎?
“下去。”
儲幼微眨巴眨巴眼睛,確定陶楚知是對著自己說的這句話,不禁歪了歪腦袋,“?。俊?br/>
“聽不懂人話嗎?下去?!?br/>
這老板也太慘無人性了吧!儲幼微嘟著嘴,滿臉的不樂意,卻還是打開車門,下了車。
吳峰見狀,不禁心疼儲幼微幾分,“陶總,這里不太好打車,把一個女孩兒丟在這里不太好吧?!?br/>
陶楚知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車窗外的儲幼微,隨后沖著吳峰打了個手勢。
已經(jīng)被扣工資的卑微小吳不敢反抗,只好開車離開了。
儲幼微看著車開遠了,才嘆了口氣,順著馬路走著,來來往往還是有一些車的。
“滴滴滴!”
儲幼微聽到手機響,趕忙掏出來,“該不會是陶楚知良心發(fā)現(xiàn)了吧!”
她盯著手機上的陌生人來電,猶豫了片刻,還是接聽了,“喂,您好。”
“儲幼微對嗎!”
對面?zhèn)鱽硪粋€女生的聲音,年齡不是很大樣子,儲幼微一愣,趕忙說著,“不好意思,我話費夠用?!?br/>
對面沉默了片刻,吼了出來,“我不是客服!”
儲幼微反應(yīng)過來,趕忙道歉,“哦哦哦,實在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我?呵!我是秦若風的女朋友!”對方一聲譏笑。
搞了半天,原來把自己當成情敵了。
儲幼微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一些,“這位小姐,你可能搞錯了,我不認識秦若風?!?br/>
“你覺得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嗎?我既然能調(diào)查到你的名字,知道你的手機號碼,你和秦若風那些事情,還真以為可以瞞過我?”
儲幼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禁頭疼起來,她還沒有擺脫秦若風呢,怎么又來了一個,“隨便你怎么想吧,掛了!”
“儲玉!”對方趕忙說出來一個名字。
儲幼微正準備掛電話,還是愣了一下。
對方見儲幼微沒有掛,得意的說著,“她現(xiàn)在在我的手上,你如果還想看到她,就乖乖聽我的話。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這個人?!?br/>
“你可能不止閥你,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想怎么樣都可以。”儲幼微說完,便快速的掛了電話。
“滴滴!”
一條短信。
上面有一張儲玉的照片,她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嘴上被纏著膠帶,后面附上了一個地址。
儲幼微盯著上面的地址,看了好一會兒,終究閉上了眼睛咬著牙,長嘆一口氣。自己可能上輩子,就是欠她的!
攔著路邊的車輛。
......
“陶總,我們停在這里干什么?”
然而另一邊,停在路邊的吳峰一臉不解的問著陶楚知,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搞不懂陶楚知心里面的想法,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吳峰喪氣的躺在座椅上,他總有種下一秒就要失業(yè)的迷茫感,人,努力猜測老板心中所想的人生真諦到底是什么?
“我的東西好像拉下了,你把車開回去,沿路找找。”陶楚知突然開口。
吳峰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端端正正地坐起來,“得嘞!”
陶楚知蹙著眉頭,盯著車仔面,呢喃一頓,“這傻家伙該不會遇到危險吧?!?br/>
“老板,你說什么,大聲點,我聽不見?!眳欠逋ㄟ^后視鏡,看了陶楚知一眼,故意扯著嗓子說著。
陶楚知嘴角一咧,“我說,你工資沒了?!?br/>
吳峰緊緊的握住方向盤,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自己老板的小九九,吳峰終于醒悟一條,他將車開到剛才放下儲幼微的地方,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她可能自己朝前面走,又朝著前面開了幾百米,都看不見人影,“陶總,她可能自己打車走了?!?br/>
“我是來找東西的。”陶楚知嘴硬,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既然沒找到,就回去吧?!?br/>
吳峰應(yīng)下。
陶楚知盯著車窗外面,明顯的心神不寧,這個小家伙怎么就那么快,該不會生氣了吧。
“一般女孩子生氣了,應(yīng)該送什么。”陶楚知冷不丁的冒出來這么一句話。
吳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陶楚知又補了一句,“汝汝最近鬧脾氣,給她買點禮物。”
“陶總,你終于知道要寵妹了?”吳峰想起之前,陶楚知是怎么欺負自家大小姐的,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陶楚知沒有回應(yīng)他。
吳峰一陣尷尬,正視老板的問題,“女孩子很好哄的,送送花就好了,或者買一些甜品,蛋糕,小糕點什么的。沒有女孩子可以抗拒吧?;蛘撸偎鸵恍┟瓢?,首飾。不過如果送大小姐的話,還是送花或者甜品吧?!?br/>
畢竟,向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女孩兒,對名牌根本不感冒,尤其是大小姐這樣的姑娘,只會覺得敷衍。
陶楚知聽著吳峰的話,低頭,不知道在沉思著什么。
......
“她真的會來嗎?”
某咖啡廳,一個染著紅色頭發(fā),躺著大波浪,長發(fā)及腰的女人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化著精致的妝,將頭發(fā)撩在耳后,看了一眼時間,著急的問著旁邊的女人。
“放心吧,她會來的。”儲玉安慰著她,然而自己心里也沒有底。
儲幼微雖然是自己的女兒,兩個人卻如同有著血海深仇,她對自己的這個女兒,根本就不了解。
說話的功夫,只見咖啡廳的門口,出現(xiàn)熟悉的身影。
儲玉激動的拉著那女人的手,“儲幼微來了?!?br/>
女人聞言,朝著門口看過去,只見一個長相格外干凈的女孩兒。
儲幼微穿的很素雅,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怎么化妝,這會兒更是素面朝天。
女人站起來,沖著儲幼微招了個手。
儲幼微一進來就看到她了,只是自己怎么也沒想到,召喚自己的,原來就是這位紅發(fā)美女。
等儲幼微走進,這才發(fā)現(xiàn)拐角還有一個人。
她盯著儲玉,臉上的表情格外難看。
“坐吧?!?br/>
儲幼微回過神來,在她們的對面坐下來,努力揚起了一個微笑,“媽媽,你怎么一點都不像被綁架了的樣子呀?!?br/>
儲玉臉上也掛不住了,“儲幼微,你怎么這么給媽媽說話!太沒有禮貌了!”
“哈哈哈,有意思?!迸顺爸S著,沖著儲幼微挑了個眉,“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秦若風的女朋友:王婉婉?!?br/>
“哦?!眱τ孜ι纤哪抗?,絲毫不閃躲,“找我有什么事?”
王婉婉靠在沙發(fā)上,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兩個人是兩種極端,一個過分清純,一個過分火辣。
王婉婉輕哼一聲,“這話問的就有意思了?!?br/>
說著,她從包里掏出來一沓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儲幼微撇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
上面的人,并不是別人,而是秦若風和儲幼微兩個人。
儲幼微將照片拿起來,一張一張看著,照片是當晚參加節(jié)目時,兩個人說話被人偷拍了。
不得不說,偷拍的人技術(shù)可真好,每張的角度都看起來極其曖昧。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儲幼微將照片沖印給她放回桌子上。
“離開秦若風,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蓖跬裢裰惫垂吹囟⒅鴥τ孜ⅲ鲋掳?,無比自信,“你們這種女人,不就是想要錢嗎!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br/>
儲幼微低著眸子,細細品味著她的話,“我們這種女人,我是哪種女人?”
王婉婉皺著眉頭,極其不耐煩的看著她,眼神中多了一絲鄙夷,“為了錢不惜一切代價,像你這樣的姑娘,我見多了。秦若風和我青梅竹馬,她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只不過是陳釀的酒喝多了,換換口味而已。別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幼微,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嫁進秦家嗎,正好現(xiàn)在,你可以不用嫁了?!眱τ褚妰τ孜ⅹq豫不決,起身坐在她的旁邊,拉住她的手。
儲幼微下意識的往里面挪了挪,“別碰我。”
儲玉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那,那你答應(yīng)人家吧。”
儲幼微見儲玉這般模樣,不禁覺得奇怪。當初非要讓自己嫁的是她,現(xiàn)在又求著讓自己不嫁的人還是她。
“她給了你多少錢?!眱τ孜⑾乱庾R的問出了口。
儲玉沒想到儲幼微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