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白柳一進酒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這樣干凈如藍天白云般的男孩是特別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和覬覦之心的,哪怕他(身shēn)后跟著老大這樣天生氣場能夠鎮(zhèn)得住全場的男人。
天生氣場強大,卻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他們一路成了風景。
可他們落白柳(身shēn)上的目光要比老大多,白柳(身shēn)上很明確地散出一種我和你們是同類人的訊息,是不是這一類人,其實有時候他們能敏銳地感覺到的。
白柳(身shēn)上有,老大(身shēn)上沒有,他們自然把目光落白柳(身shēn)上的多,哪怕老大長得和天仙似的,且這酒里大多是純1和偏1的多,白柳這一看就是純的,讓人有征服想法。老大這樣的氣場一看就知道,哪怕是同類,他也是純的,所以他們對白柳的興趣大一些。
白柳和墨遙到臺坐下,白柳要了一杯威士忌,墨遙要了一杯水,侍者很驚訝地看著墨遙,來酒不喝酒來什么,墨遙眼風掃過他,侍者便不敢再看。
白柳搖著酒杯里的液體,酒內(nèi)燈光昏暗,他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曖昧不明,墨遙不喜歡他這種打量的目光,唇一抿,不動聲色地坐一旁。
白柳笑問,“你不喝酒嗎?”
墨遙說,“不會喝酒?!?br/>
白柳說,“酒是一個好東西,男人一沾上就容易上癮,真的,你偶爾也要試一試,這酒精的滋味真的很讓人著迷,不喝酒的男人實太可惜了?!?br/>
墨遙覺得他進了酒,話就多了,可他沒回應,只是嗯了一聲,這話卡卡說過很多次,也刺過他很多次,他麻木了。他這一生喝酒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白柳連要了三倍威士忌,墨遙說,“烈酒后勁大,別喝太多。”
“我千杯不醉!”白柳揮動自己的手指,又晃了晃杯的酒,笑意溫軟,令人覺得很舒心,墨遙也就沒說了,既然千杯不醉,那就隨便喝。
白柳說得是實話,他是海量,墨遙看他連喝了七八杯,這臉上還是清清白白,看不出什么來,看起來太過正常了,薄薄的,就像一張透明的紙。
就他這個架勢要是和人拼酒,肯定要放倒很多酒鬼,人家一看他這氣場就不想和他拼酒了,無底洞的酒量啊。
“你真是千杯不醉?”
“你不信啊。”白柳笑說,指著酒架上的酒,“我敢打賭啊,這酒架上酒我全灌了,我也不醉?!?br/>
“是不醉,但一定會酒精毒?!蹦b淡淡說,白柳一怔,唇角微微抿起,也沒和他爭辯,喝了酒的唇顏色很漂亮,純色潤澤,燈光下還有水光閃爍,那畫面說不出的(誘yòu)人。
白柳清白的臉看不出粉紅來,已喝了十杯酒,墨遙心想這小子果然是來喝酒的,這喝酒和喝水一樣,喝著都沒感覺,他也太能抗了。
“你還真是純粹來喝酒的?!?br/>
“是啊,不然來這里干什么。”白柳笑了笑,墨遙說,“喝酒隨便一個酒都可以,為何要來gay,我以為你想要一段艷遇。”
“你說我寂寞???”
“嗯,你看起來很寂寞。”哪怕看起來再純凈,眉目之間也揮不去那種孤僻和寂寞的感覺,看著令人都覺得很心疼,都是孤獨的孩子,所以特別容易有共鳴。
白柳冷冷一笑,“我不喜歡有人揣摩我的心思?!?br/>
“誰都不喜歡被人揣摩心思,我也不喜歡,可有些心思不用揣摩,你的寂寞一看就知道?!蹦b說,他的聲音悠遠得有些低沉,因為我也很寂寞。
有時候也想要放縱一下,(身shēn)體不要再忠實于自己的心,可到了后一步,總是邁不出去,他不是一個不能抗住寂寞的人,可寂寞有時候?qū)λ麃碚f,真的很可怕,無法排解,所以看見同類人的白柳,自然要有共鳴。
白柳一笑,細細地瞇起眼睛,那雙漂亮干凈的眼眸投(射shè)出溫柔的目光,他突然說一句,“你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沒人喜歡呢?!?br/>
他很好奇,墨遙不悅地抿唇,白柳抬手,“抱歉,只是單純的疑惑?!?br/>
“你怎么知道我沒人喜歡?!?br/>
“你總是獨來獨往,沒見誰特別癡迷你,我那天咖啡廳見你的時候,你是相親,你這樣貌,這(身shēn)材都需要相親,這世上的男人怎么辦啊,還不自卑死?”白柳心(情qíng)似乎很好,話匣子一開,玩笑也出來了。
墨遙也被他說得一笑,“墨晨喜歡搞這些東西,我正無聊,配合一下?!?br/>
是嗎?白柳笑了,他端著酒湊墨遙面前,眉目彎成月牙兒,“墨遙啊,如果你遇上一個感覺還不錯的人,會不會和他展一段呢?”
“不知道!”墨遙沉聲說,白柳疑惑,“你的心被人占據(jù)了,一個人也容不下了?”
“不是!”
“那是為何?”白柳打破沙鍋問到底,墨遙淡淡看他一眼,問,“你今天很奇怪,探人**?”
“說實話,我對你的**,(挺tǐng)有興趣的?!卑琢f,墨遙總算知道一件事,這小子喝了酒,會變一個人,準確來說也不是變了一個人,沒喝酒的時候,人冷冷淡淡的,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喝了酒,似乎對什么都有好奇心,人也變得快樂,單純,看起來活潑多了。
可能是喝酒,會讓一個人的神經(jīng)放松。
“你對我的**感興趣?我記得你對誰的**都不感興趣?!蹦b也不是好打的人,并不會因為白柳(熱rè)絡了,他就東西南北分不清。
“不信我就算了?!卑琢み^頭去喝酒,他銜著酒杯,淡色的液體慢慢地他唇間濕潤著,高揚的頭,(性xìng)感的喉結,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議。
(性xìng)感的不可思議。
妖精。
他的眼里想起這個詞,是的,妖精。
(熱rè)火的妖精。
沒喝酒的白柳是絕對和這個詞搭不上關系的。
墨遙讓他(身shēn)上隨意靠著,也沒去阻攔他,至少這樣會省很多麻煩,這酒很多人對白柳虎視眈眈,就等著他落單,墨遙他(身shēn)邊,氣場鎮(zhèn)得住,旁人還不敢動,畢竟他們一起來的,說不定是一對,他們能不惹禍,自然就不惹禍。墨遙也不想酒里和人起沖突,所以就一路護著他。
“你以前常去酒喝酒嗎?”
“不常,偶爾去。”
“一個人?”
“對!”
“去gay?”
“對!”
“沒人把你吞了?”
白柳樂呵一笑,“笑話,誰敢啊?!?br/>
墨遙心想,就你這樣一個小白臉進入大灰狼的世界里,沒被吞掉那算是不正常的,還敢誰敢誰,他敢說,這酒里有80%的人敢。
白柳是清醒的,墨遙很確定,他只是喝了酒有點小興奮,可他的理智是清楚的,墨遙也不打算和他談什么了,讓他安靜地喝酒。
“喝夠了嗎?”等他喝了一瓶威士忌,墨遙問,這酒烈,白柳就算真的千杯不醉,喝了一瓶也差不多要掛了,可他的臉上還是清白的,沒一點不適,墨遙心想,海量真是存的。
美國、華盛頓。
墨小白家里待了好幾天,心(情qíng)不好,沒心(情qíng)出通告,沒心(情qíng)參加任何聚會,沒心(情qíng)做任何事,他天天都家里看碟片,反反復復看他的碟片。餓了就去超市買點回來,不然叫外賣。
季冰來看過他很多次,他一切看起來都正常,出了不(愛ài)出門,墨小白和正常人沒區(qū)別,和以前也沒什么區(qū)別,依然是也笑吟吟,魅力十足的模樣。
季冰問,“你近心(情qíng)不好嗎?”
“沒有啊?!蹦“椎f道,季冰問,“為什么不出通告,派克都要急壞了。”
“近懶蟲犯了,只想家里休息,我這假期要休長了。”墨小白攤手笑了笑,揉了揉季冰的臉頰,“乖,去做飯,我餓了?!?br/>
“你可真大爺,讓我給你做飯?!?br/>
“哈哈,你又不是沒做過,炒飯,多放一點辣椒?!蹦“缀爸?,季冰回頭瞪他一眼,雖然不甘愿也去做飯。墨小白看了碟片又沒勁,他是不是該打電話給老大?
嗯,鬧得那么僵,不好打啊,不如打電話問小哥哥老大的近況。
心動不如行動,季冰一下樓,墨小白就撥通墨晨的點頭,墨晨爽朗的聲音如初,“小白啊,你小哥哥近忙得頭大,有要緊事就說,聊天推后?!?br/>
“你有什么要緊事啊,老大回去你就仍給老大了。”
“胡說,我是這么沒良心的人嗎?”墨晨笑嘻嘻地說,“老大近忙著談戀(愛ài),做弟弟的想,老大((操cāo)cāo)勞這么多年了,也該給他放個戀(愛ài)假期,讓他好好享受一下戀(愛ài)的滋味,我多孝順,哪像你啊?!?br/>
“……戀(愛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