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萱心里咯噔一下,“遇到色狼了?”
不對, 遇到色狼她會生氣憤怒, 她現(xiàn)在顯然是被驚嚇了。
“你把色狼給揍了?”揍了人但是打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大。
“等會說?!鳖櫽洮F(xiàn)在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 那個男人的眼神感覺很可怕,真怕被他揍。
鐘琪琪和盧曉雨的男朋友剛才來接她們, 她們先出來了, 見到易萱和顧愉, 打了聲招呼就跟男友回去。
顧愉上了易萱的車,易萱見她驚魂未定的樣子,不急著聽她交代了,因為她也有勁爆的消息要告訴她。
“還記得在這兒看見的那個男人嗎?”
顧愉望向盛世王朝正門口的位置, 腦海里閃現(xiàn)在走道盡頭陰鷙的男人。
易萱自顧自地繼續(xù)說:“他就是傅厲銘?!?br/>
一個霹靂直擊顧愉脆弱的心靈。
“我覺得我形容的真貼切,他給人的感覺真的是那種……”易萱在斟酌合適的詞匯, “不動聲色把人玩死那種?!?br/>
顧愉去洗手間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熟人, 說來找傅厲銘的。易萱問是不是開黑色法拉利那位, 對方給了肯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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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是很意外, 顧愉也一樣, 她現(xiàn)在只有絕望。
坐在副駕駛的顧愉悠悠轉(zhuǎn)頭, “易萱,你說, 我這種小人物不會成為他的目標(biāo)的是不是?”
易萱莫名其妙:“那當(dāng)然了, 你又沒惹他, 他身份不簡單, 這家夜總會只是他開著玩兒的,還有其它產(chǎn)業(yè)要經(jīng)營,你沒惹他他才沒空理你?!?br/>
“要是惹了呢?”
“那就要看惹的程度了。”易萱覺出不對味來,本要啟動車子的動作停下,側(cè)身面對她,鄭重地問:“你剛才像逃命一樣拉我出來,該不會……”
顧愉點頭,然后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出來。
易萱驚訝地張著嘴巴,下一瞬,她動作迅速地啟動車子,利落地把車開出停車位,一刻不停地開走。
開出兩條街,易萱靠邊停車。
“你剛才說,你罵他了?”
顧愉點頭。
“你罵他不是男人?”
“我說欺負女人算什么男人。”
“意思是一樣的?!?br/>
罵就算了,哪句都好,居然罵他不是男人。正常男人都不會忍,何況是傅厲銘。
“你不是說他產(chǎn)業(yè)大人很忙嗎?我剛才在那樣的情況下說了兩句話而已,他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跟我計較。我們不要擔(dān)心啦,沒事的?!鳖櫽渫玫姆矫嫦?,在安慰易萱,更是在安慰自己。
其實這件事仔細分析下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之前跟他對視了兩眼,顧愉有種被野狼盯著的感覺,對他產(chǎn)生了畏懼。先前之所以敢去懟他,是一時沖動,正義感被激發(fā)。
“呵呵?!币纵胬湫?,“他沒空理你,他的小弟們有空啊。傅厲銘對付的人,沒幾個是親自動手的,都是他的手下去辦的?!?br/>
顧愉耷拉著腦袋,重重地嘆氣。
她現(xiàn)在穿著漂亮的裙子,妝容凸顯精致五官,配上現(xiàn)在憂郁的神情,看起來更有味道。
易萱身為化妝師,雖然成天看美女,但是看得多才更明白許多美女都是靠化妝,即使化了妝,很多近看也能看清楚瑕疵。
像顧愉這種隨便化幾下就特別美的人實屬難得。
心里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其實,可能傅厲銘還真的不會跟你計較?!?br/>
“真的嗎?”顧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易萱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顧愉的下巴,端詳她的臉?!耙苍S看上了你的美貌也不一定。”
認真的顧愉沒想到她突然不正經(jīng),不客氣地排開她的手。“不要開玩笑了,我是真的挺怕的?!?br/>
她本來就是向往平淡生活的人,安安分分的生活,工作。今天辭職是忍無可忍,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就不干了。
進入社會幾年,她也見識了不少黑暗面。這世上真的有那種把人整得很慘的事情,而且還不少。
顧愉在這座城市只是一個沒背景的小人物,想整她實在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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