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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高大豐滿的女人小說 第二十四章還真

    第二十四章還真是雌雄莫辯啊

    “我看你是不長記性。”把內心的陰沉思緒收斂,墨云錦瞥了一眼他穿著靴子的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剛剛還說再也不到醫(yī)館里頭,現(xiàn)在又自己作,這不是找虐被打臉的節(jié)奏嘛。

    “!!”傅子簫瞪大雙眼,佯裝驚恐地往后退了兩步,雙手捂上自己的心臟部位,一臉悲戚,“你你你,你居然詛咒我進醫(yī)館?!?br/>
    “我受傷了,真的!我真的受傷了!”

    “……”

    他浮夸的演技看在眼里,墨云錦表示無言以對。但不可否認的是,剛才尚且壓制在心頭的沉悶,因為傅子簫這一出,終于好受些了。

    “倒不至于詛咒你進醫(yī)館。不過你若是使勁,把腳也踢傷了,豈不是自己受罪?”

    “再者,諱疾忌醫(yī)可不是什么好事啊?!?br/>
    墨云錦說得淡然,倒是傅子簫,聽到還要繼續(xù)上醫(yī)館的話,悻悻地收回自己那放在外的腳,佯裝正經(jīng)。

    “呃——我沒事,我也不會諱疾忌醫(yī)。”

    瞧著他那一副“生怕她把他推進醫(yī)館”的模樣,墨云錦忍不住笑了出聲。

    美人一笑,桃之灼灼。

    剛抬頭的傅子簫,正好看到她臉上盛放的笑意,一時看怔了去。

    他從來不知道,世間竟有人笑得如此好看。仿若三月桃花開,魅惑不失純凈,艷麗卻不過分。

    多一分會嫵媚如妖,少一分卻是單純如不諳世事的少女。

    而她,笑起來竟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讓人移不開眼,卻也不敢褻瀆。

    四周,都為她的笑容而失色。

    在傅子簫背對著的地方,同樣有一人,因為墨云錦的笑容,驚艷得移不開眼。

    那人,便是云殊。

    云殊,本來有事才會前往這個方向,卻不曾想會在這個地方,看到墨云錦。

    說來也奇怪,墨云錦明明著男裝,就算是熟悉到極點的人,站在墨云錦的面前,也不一定會認出墨云錦來。

    偏偏,人流當中,只是一眼,他便認出那是女扮男裝的墨云錦。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肯定。

    “竟然……笑得如此……”

    云殊不自覺地呢喃出聲,那一顆塵封多年的心,有一瞬間柔軟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大人?”

    就在云殊怔愣時,被堵在身后無路可走的一人上前,恭敬而疑惑地開口喚著。

    “嗯?”

    云殊瞬間反應過來,一時間腦袋里都是空的。

    跟在身后的人有些驚愕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下意識地順著云殊發(fā)呆的方向看去,卻見是兩個男子。

    那背對著的看不到,自然沒什么看頭;倒是那面對著他們方向的少兒郎,看起來極其清秀,那模樣真真是世間少有。

    這——

    那跟在云殊身側的人微微一愣,不由地多想了。

    大人,該不會放著家中的嬌妻不愛,反而喜歡這種類型的吧?!

    就在那人胡思亂想時,云殊那冰冷的聲音響起。

    “走!”

    這咋了?

    感覺云殊身側的溫度降低了幾分,那人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身子,心中疑惑,卻還是跟在云殊的身后走上去。

    只是,臨走前不忘往少兒郎的方向瞄了一眼。

    墨云錦可不知道云殊來過,正是笑著時,她感覺到一股炙熱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

    她下意識地收斂自己所有的笑意,往目光的來源方向尋找,卻沒有看到一個可疑的人。

    “怎么了?”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的傅子簫,掩下眼中的驚艷??粗教帉ふ业哪棋\,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看到可疑對象的墨云錦,心中依舊有疑惑,卻沒有把情況告知傅子簫,只是若無其事地回答,“無事。不過是覺得脖頸有些酸,到處轉轉?!?br/>
    是嗎?

    傅子簫有些懷疑,畢竟墨云錦的模樣,并不想她說的那般‘脖頸酸’。

    不過,他也能明白,大概是她有難言之隱吧。

    “哈,你的身后正好是醫(yī)館,進去看看?”掃了一眼她身后的醫(yī)館,傅子簫很是幸災樂禍地出聲。

    真是心細。

    饒是墨云錦,剛和傅子簫認識沒多久,對傅子簫的印象,卻是好極了。

    實在是傅子簫這個人,開朗卻不會聒噪、圓滑卻不會插科打諢、待人真心卻也留有幾分心防。

    這樣的人,很聰明。

    他明知道她是敷衍他,卻不會多問,因為他明白,她不想告知于他,卻不會因此而心里不適。

    很是坦蕩。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也有幾分醫(yī)術。”心里對傅子簫的印象更好了,墨云錦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她淡淡地說著,卻是讓傅子簫覺得可惜不已。

    “其實你應該多笑笑的,很好看。”話語脫口而出,有幾息的時間,兩人之中陷入一片沉默。

    好一會,傅子簫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你不笑也好看,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子簫覺得自己真的是越描越黑,到最后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他自己都沒聽到。

    唐突了。

    真是唐突了!

    傅子簫的腦袋都是亂的,他擔心墨云錦會因為他一時唐突的話語而生氣,亦或是心里有不滿。

    畢竟,一個男子夸一個女子樣貌俊,聽起來還真的有些調|戲的味道。

    “精神還不錯,看來這醫(yī)館大夫的本事也不小。”好似沒有聽到傅子簫之前說的話,墨云錦淡淡地說著。

    傅子簫:“……呃,還可以吧?!?br/>
    看墨云錦的神色并無變化,似乎根本就沒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傅子簫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覺得可惜。

    他不由想,若是真的走進她的世界里,這一句話,她會如何回答他。

    只是,傅子簫也知道這些問題太過唐突,再加上墨云錦的態(tài)度分明就是要把這件事情翻篇,他也識相地不再去提。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你府中?!?br/>
    并不知傅子簫心中所想的墨云錦,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才發(fā)現(xiàn)一天的時間,溜走了一大半。

    “這個,不用了吧?”

    當傅子簫聽到墨云錦的話時,差點就要噴了。

    他一個大男人,還要一個女子送!

    這說出去,得多丟他的份兒啊。

    不過,他不能否認和墨云錦在一起的時間,過得很快。

    “不如我送你回你府中吧?”傅子簫小心翼翼地提議。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他也大概知道墨云錦并不打算讓他知道她居住的地方。

    但,他還是比較想知道。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碰到過這么一個,想要結交的朋友了。

    “方才在醫(yī)館之中,大夫是否吩咐你不要亂走動,不然腰部傷勢容易復發(fā)?”

    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墨云錦詢問出聲。

    “你怎么知道??。 ?br/>
    傅子簫錯愕地瞪大自己的雙眼,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時,已經(jīng)晚了。

    “算了算了。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br/>
    想要知道她的住址,是如此難。

    不過,他也不著急。

    畢竟,日子還長著呢!

    “我把你傷了,自然得把你安全送回去?!敝栏底雍嵤菗乃粋€女子,晚了回去不安全,但她還真的沒這方面的顧慮。

    傅子簫:“……”

    他怎么有種自己比姑娘家還要柔弱的錯覺?

    “就算你自己一人能安全回去,但你晚了回去,不擔心家人會擔心嗎?”

    傅子簫也是費盡了心思。

    即使他知道墨云錦有身手,但他也不知道她身手如何,再加上她好歹是一個女子家,他多少還是會擔心,她發(fā)生意外。

    為了讓她打消送他回去的念頭,他選擇一個折中的辦法。

    然而,他不知道,他這一個折中的辦法,正好戳中了墨云錦內心深處的傷疤。

    家人?

    擔心嗎?

    如果將軍爹爹還在世,他必定會擔心的。

    還記得在邊關時,她有時自己訓練得比較晚,回去時,常聽到將軍爹爹說。

    ‘雖然我的小錦兒身手很不錯,但終究是女兒身,總要注意安全才是,不可僥幸。’

    可是,現(xiàn)在呢。

    唯一疼愛她的將軍爹爹,沒了。

    她,又是自己一個人了。

    縱然,奉旨嫁進相府,圓了自己當初的夢,但又能如何呢?

    相府,終究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想到這里,墨云錦不由嘲諷一笑,“無事,我家中人……不會擔心的?!?br/>
    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傅子簫清楚看到,她說話時臉上一閃而過的嘲諷,再看看她的神情,雖然依舊淡淡,卻莫名給人一種悲戚的感覺。

    好像,‘世界之大,無她容身之所’!

    可是,可能嗎?

    她應該有家人才是。

    摒除心中雜亂無章的想法,傅子簫很是主動地,把墨云錦歸為自己這一類——雖有家人,卻從未感受過溫暖。

    不得不說,即使傅子簫是懵的,也懵對了。

    “好吧!那小爺就允許你送小爺回府啦!”

    找到自己和墨云錦的一個共同點,傅子簫覺得和墨云錦之間的關系,又進了一步。

    不想看到墨云錦黯然的神情,他佯裝大爺,準備把手搭上墨云錦的肩膀。

    卻突然想到墨云錦雖著男裝卻是個女兒身,悻悻地縮回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鼻子,低聲地嘟囔道,“還真是妖孽,雌雄莫辯啊現(xiàn)在是。”

    連他,明知道她是女兒身,都要被她給蒙過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