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忠回到錄影現(xiàn)場。
此時莊純和顧凌春都在等著他。
“王先生,謝謝您給我這次機會?!鳖櫫璐何⑽⒐淼馈?br/>
王建忠微笑說道:“好了,本身你也是實至名歸。更關(guān)鍵的是,你是我員工的外甥女,只憑這一點的關(guān)系,我們就不是外人?!?br/>
顧凌春笑道:“可是您根本不知道我的舅舅是誰呀!”
王建忠依舊微笑,說道:“即使你告訴我他叫什么,我也可能不知道。整個志民藥廠我能記住的名字不超過十個。但是我卻知道每一個人都令我感動,每一個都是真正的制藥人,都值得一個醫(yī)生尊重。不管是誰,有任何事情找到我,我都不會坐視不管。”
“好了,別在這給自己整的高大全了?!闭f正經(jīng)事吧。而后她轉(zhuǎn)向顧凌春說道:“你這幾天哪天能有時間,到濟生堂去簽約?”
顧凌春道:“隨時都可以。不過我覺得我可能是一個不合格的代言人。我已經(jīng)收到了港大的錄取通知書。接下來一段時間長期都在那邊上學?!?br/>
莊純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在我們剛剛開始選擇代言人的時候,已經(jīng)考慮了這一點,對我們來說,人品比一切都重要?!?br/>
聽到這話,顧凌春有些異樣的說道:“莊純姐,您是不是也到濟生堂工作了?看您很了解這邊的事情?!?br/>
莊純一陣愕然,顯然她也覺得她說多了。
王建忠卻賤笑到:“她哪是到濟生堂工作,她現(xiàn)在都快成濟生堂的老板娘了。”稍一停,他補充道:“是老板他娘,沒有她不管的事呀!”
“找死你可以明說!”莊純嗔道。
王建忠也是干笑一聲,一旁的顧凌春卻笑的很開心。她不是那種愿意多說多問的人,她只要能感覺到王建忠對自己沒有惡意,就已經(jīng)很滿足。隨即,他直接和王建忠約定了到濟生堂簽約的時間。便離開了王建忠和莊純二人。
“咱們也走吧!咱爸還等著了!”王建忠賤笑著說道。
莊純哼了一聲,說道:“咱們?nèi)ヒ惶伺_長那。剛才臺長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你發(fā)飆到底為什么。在節(jié)目現(xiàn)場贊助商發(fā)飆,這種情況對我們的影響很不好。讓其他廣告商知道了,誰還敢在我們電視臺合作。臺長也很震怒?!?br/>
王建忠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事了,我會自己解決?!?br/>
莊純道:“那也不行,臺長已經(jīng)開口了。我已經(jīng)答應她了。你知道臺長對我有多照顧的?!?br/>
王建忠苦笑一聲,還是和莊純到了臺長的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王建忠看到一個端莊大方的女人,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沒有任何侵略性的笑容,和王建忠打著招呼。請王建忠坐下。
“感謝王先生對我們電視臺的信任,將這么重要的活動和我么合作。”臺長顯然很客氣,絲毫沒有正局級干部的架子。
王建忠也是微笑道:“臺長客氣了,咱們臺能與我們這種新公司合作,也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了?!?br/>
兩句寒暄,不疼不癢。
臺長隨即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我聽純純說,你把她的病治好了?”
王建忠點了點頭,隨即苦笑道:“也不算完全治好,但是至少20年內(nèi)不會有什么危險?!?br/>
“那就好!純純這孩子挺可憐的。說實話,我在一年多前,已經(jīng)寫好了替她的悼詞?!闭f著,臺長從抽屜里拿出了幾頁紙,不過當著莊純和王建忠的面,直接放到了碎紙機里,而后笑道:“不過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br/>
莊純不知為何,只覺得鼻子一酸。說道:“臺長,我……”
“好了!沒事了!”臺長說道,隨即他轉(zhuǎn)向了王建忠道:“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詳細你不會無緣無故的發(fā)飆?!?br/>
王建忠笑了一聲,道:“沒什么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br/>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告訴我實情,問題是不是出現(xiàn)在電視臺方面?”臺長道。
王建忠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臺長臉色也沉了下來,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是什么人,什么事!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br/>
王建忠笑道:“沒必要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解決。而且我保證那個人以后不會再出這種事情,絕對不會!”說著,王建忠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只有他才知道剛才他自己做了什么。這算是他第一次將鬼針用于殺人或者治療之外的事情。就在他與導演不動聲色的對話之中,一枚鬼針默默的侵入了這薛導演的體內(nèi)。
薛導演自然沒有半點發(fā)覺,而他現(xiàn)在也根本無法發(fā)覺。只不過他再也失去了海綿體充血的能力。用最常見的說法就是,他永久性的陽痿了。
可是臺長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有些緊張的說道:“小王,你可不要做傻事?,F(xiàn)在可是一個法治社會?!?br/>
王建忠笑了笑,說道:“您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而且您現(xiàn)在說也晚了,我已經(jīng)做完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莊純也有些緊張。王建忠微笑著說道:“沒什么。我只是為影視圈多創(chuàng)造了一個小受而已。他已經(jīng)失去了作為攻的能力?!?br/>
“什么?”莊純和臺長都是一怔。他們都在娛樂圈,怎么不明白王建忠的意思。
王建忠笑了笑說道:“別忘了,我是一個醫(yī)生。而且是一個很有手段的醫(yī)生。我不保證天底下沒有人能為他治好,但是我能保證他絕對找不到能治他病的人。這件事情就過去吧!以后他失去了禍害人的能力,也算是為民除害。何況我認可他還是一個有能力的導演,電視臺其實也需要他?!?br/>
聽到王建忠這話,臺長略一沉吟,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不再多說了。這一次我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說是參賽選手之間,有的人弄了一些小手段。但為了保護參賽者,我們不會說出具體的人和具體的事。讓別人去猜吧,猜測越多,節(jié)目的點播率越高,而且對你們的宣傳效果越好?!?br/>
王建忠點了點頭,這臺長同樣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女人。他也不再多說。
離開電視臺,已經(jīng)下午六點多。王建忠和莊純一路來到了他父親的住處。這里是城市邊緣的一個別墅區(qū)。環(huán)境相當不錯。畢竟莊純是一個電視臺的當家花旦,雖然和父親很少見面,但還是替父親的生活做出了她能給與的最好的安排。
剛到門口,王建忠站住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
“緊張什么?快進去吧!”莊純催促著。王建忠笑道:“我是聞到了藥味,正在判斷夏主任的藥方?!蓖踅ㄖ械?。
“你有病呀!藥方我有,你想看隨時給你!”莊純說著,拉著王建忠打開了房門?!鞍?,我和健忠來了?!?br/>
片刻,一個老者直接迎了上來,不過看著王建忠的臉色,依舊不太好。但是強行的擠出了笑容。
王建忠也有一些尷尬,畢竟前次見面的時候,這老人還在以死相逼。
分賓主落座,直接是兩分鐘的沉默。氣氛顯然有些尷尬。還是王建忠率先打開了僵局說道:“伯父,能不能讓我替你把一次脈,我一直沒機會仔細看看您的身體。”
既然王建忠先開口了,莊純的父親也不好在這么生硬著,還是說了一聲:“麻煩王大夫了,隨即伸出了自己的手。”
兩分鐘后,王建忠才睜開了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擔憂。
“健忠,爸爸怎么樣?”莊純問道。
王建忠嘆了一口氣說道:“高血壓,心臟病,動脈硬化,高血脂,糖尿病,腦供血不足,輕度的小腦萎縮,較嚴重的骨質(zhì)酥松。雖然都不至于要命,但是放在一起卻很危險。就好像一臺快要報廢的機器,雖然還能運轉(zhuǎn),但是隨時可能停機。”
此話一出,莊純臉色一變,就連他的父親也是一怔。之前夏主任同樣說過他的身體狀況不堪重負,但是卻沒直接將這些問題指出。
“健忠,快幫爸爸開藥呀。該怎么調(diào)理?”莊純有些心急。
王建忠略一沉吟,說道:“把夏主任的藥方給我?!?br/>
馬上,莊純拿出了隨身帶著的藥方遞給了王建忠。王建忠看了幾分鐘后,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方子其實不錯,溫和中庸,固本培元。但是卻不夠全面?!?br/>
想了片刻,王建忠直接拿出了筆,在這個藥方上涂涂改改,加了許多內(nèi)容,交給了莊純說道:“這些都是常見藥,比較容易找到。你拿著這個方子直接找夏主任讓他給你配吧。也沒必要自己熬藥了,在醫(yī)大的代煎處讓他們熬成小包裝,每天早晚各服一次。連續(xù)三個月后我在為伯父把脈。”
莊純小心的將藥方收好。而后似是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就這么改夏主任的方子,他看了之后會不會不高興,畢竟那是老專家?!?br/>
王建忠笑了笑,說道:“你信不信,他看到這個房子之后,馬上會把這個房子謄抄一遍,高興的要跳起來?那個老家伙惦記我的藥方不是一天兩天了?!?br/>
莊純笑了笑。而一旁的老人此時卻開口主動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