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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乳婦2 回到家鐵劍心里十分

    回到家,鐵劍心里十分憋悶。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當(dāng)成心上人。

    雖然他并不歧視同性戀,但他并不想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就如同,他并不歧視黑人,但他并不想娶一個黑人女性做老婆一樣。

    額,這類比似乎有些不對。

    關(guān)于第二點:如果這個黑人女性有著天使般的臉蛋、魔鬼一樣的身材、不錯的脾氣以及豐厚的嫁妝的話,他或許會考慮一下。

    但同性戀這個么,打死不干。

    他很想找個人吐槽一下今天的遭遇。

    章疏桐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對象。

    實際上:這個世界的人,沒有一個適合當(dāng)他的傾聽者。

    所以,他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異世界。

    混了一天,等到和上次進入異世界的時間剛好過了24小時候,他躡手躡腳地走進了衛(wèi)生間。

    然后通過馬桶傳送到了異界。

    傳送過程對他來講依舊有些惡心。

    一陣顫抖之后,他出現(xiàn)在了一處森林中。

    看來,每次傳送的地點不是固定的。

    這下有點麻煩了。

    又要找人,或者找些生物問路了。

    “嗷嗚……”

    一陣嘯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循聲望去,卻是兩只身軀極為龐大的吊睛白額虎。

    鐵劍嚇了一跳,立馬想要逃走。

    這么大的老虎,他赤手空拳,對付兩只,是不太可能的。

    額,其實一只也足以收拾掉他了。

    老虎的力量、速度、咬合力,對付十來個沒有武器的普通人不在話下。

    他曾經(jīng)在長隆動物園見過老虎和人的互動——一場拔河比賽。

    五個大老爺們合力站一端,一只老虎叼著繩子在另一邊,五個人沒撐過五秒鐘。

    眼前的這兩只老虎,比他在動物園見到的足足大了一倍!

    “不好不好,要死了要死了!”

    他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暈倒。

    隨即他便想起茍或給他提供的情報:“這里的生物不會主動攻擊有人的靈魂附著的生物,除非受到攻擊或威脅?!?br/>
    “呼!”

    原本跳到嗓子眼的心頓時放松了下來。

    還好還好,只要不主動惹它們就沒事!

    想到這里,他放下心來,重新觀察了一下那兩只老虎。

    其中一只正壓在另一只身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上面的那頭稍大一些,此刻正瞪著兩只圓溜溜的眼珠子好奇地看著他,胯下的動作也停止了。

    鐵劍有些好笑,對它們說:“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xù)!”

    噗通!

    上頭的大老虎不知為何一咕嚕滾了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

    它狼狽地爬起身,繼續(xù)看著鐵劍。

    然后令他無語的事發(fā)生了。

    原本在下面的那頭體型稍小的老虎見狀立刻翻身做主人,騎到了大老虎的身上,開始聳動。

    這讓他十分膈應(yīng)。

    他搖搖頭,不忍直視。

    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條狹窄的小徑。

    既然有路,順著它走,總會有些發(fā)現(xiàn)。

    于是他踏上了小徑。

    一邊走,一邊有感而發(fā)地唱起了兒歌: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

    談戀愛,談戀愛,

    兩只都是公的,兩只都是公的,

    真變態(tài),真變態(tài)……”

    走出幾百米,他居然又發(fā)現(xiàn)了一對交配的野豬。

    令他郁悶的是:這兩頭野豬和剛才的老虎一樣,也都是公的!

    特么的,怎么連動物們也開始搞基了?

    原本就被徐昆的心聲搞得很惡心的他,連續(xù)見到兩對搞基的禽獸,終于有些克制不住地發(fā)火了。

    他彎下腰,從地上挖起一塊土坷垃,對著兩只野豬丟了過去。

    野豬被嚇了一條,頓時分開。

    鐵劍深吸一口氣,對著它們大吼了一聲:“滾!”

    野豬大驚,齊齊轉(zhuǎn)頭向他看來。

    見到他之后,一只野豬掉頭就跑。

    但另一只卻呆呆地站在原處不動,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他悶聲罵了一句“死基佬!”轉(zhuǎn)身離去。

    然而沒走幾步,他突然感覺似乎有人在暗中窺視他。

    那種感覺很強烈。

    他不動聲色,并未停止或是放慢腳步,而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繼續(xù)前進。

    接著猛然回頭。

    ——四周空無一人。

    他狐疑地看了一下四周,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但那種感覺太過真實。

    這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為什么明明一個人沒有,卻始終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他晃了晃腦袋。

    人……偷窺……

    不對!

    不一定是人!

    他猛然明白過來。

    直到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一直被自己莫名其妙忽略的幾個點。

    他一直沒有仔細考慮過發(fā)生在這些動物身上的奇怪現(xiàn)象。

    比如它們老章、茍或,甚至雙頭向日葵葵爾薩斯?逐日者,變成單頭向日葵的大向,別墅里的螞云、貓不易、薛定鱷等,為什么可以說人話。

    貓、狗什么的發(fā)出叫聲倒也罷了,螞蟻是用什么發(fā)聲的?

    算了,解釋不了,只能說:這個異世界的設(shè)定就是這樣。

    除了會說話之外,還都都有著一張(或兩張)非同尋常的臉!

    細看之后便會發(fā)現(xiàn):它們都有著和人類似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

    也許這就是它們與普通動植物的區(qū)別。

    所以,他的感覺是對的:

    的確有某些生物在暗中窺視自己!

    那家伙,就是剛剛撞見的那頭野豬!

    兩只野豬中,跑走的那個是普通野豬。

    但留下的那只身體內(nèi)的靈魂,顯然是和老章一樣被弄到異世界來的人。

    難怪它的臉看起來不太像野豬,倒有點像人。

    “出來吧,‘人面獸心’的家伙!”

    他沉聲喝道。

    一處草叢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那頭相較于逃走的那只顯得有點“眉清目秀”的野豬從草叢后鉆了出來。

    “嗨,你好,窮逼。俺叫野王?豬可夫,很高興見到你?!?br/>
    豬可夫?又一個說中文的歪果仁?

    等下,“窮逼”是什么鬼?

    “你為什么叫我窮逼?”他有些生氣地問?!俺醮我娒?,不合適吧?”

    豬可夫納悶地說:“你頭上不頂著這兩個字嗎?”

    頭上?

    鐵劍恍然大悟。

    感情這就是任務(wù)失敗后得到的稱號《窮逼》!

    為什么上次打了猩德勒的臉之后稱號沒有自動顯示?

    感情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郁悶地將那個稱號換成了“初級打臉者”。

    想了一下,他感覺這樣也不合適,于是又將這個稱號也撤掉。

    “現(xiàn)在我頭上沒有什么稱號了吧?”

    “沒了,沒了!”

    豬可夫震驚地回答。

    隨后它小心翼翼地道:“您是人類形態(tài),又可以說話,想必是另一尊神了。不過,初次見面,就把俺稱作‘人面獸心的家伙’,這……不太合適吧?”

    鐵劍有些無語。

    “我不是神,我叫鐵樹,叫我老鐵就好。另外,你不要誤會,我說的‘人面獸心’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實際上你們就是附身在野獸身上的人,不是么?”

    豬可夫歪了歪腦袋:“倒也是哦?!?br/>
    鐵劍又問:“你知道碧葉別墅怎么走嗎?”

    豬可夫點點頭。

    “可不可以帶我去那里?我上一次是直接從沙灘那邊過去的,沒從這里走過?!?br/>
    豬可夫答應(yīng)了:“沒問題,跟俺來?!?br/>
    行進的路上,鐵劍注意到:有好幾次,豬可夫轉(zhuǎn)過頭來,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

    他很好奇,于是悄悄對它使用了聽心術(shù)。

    只聽對方在心中嘀咕著:

    咱也不知道這老鐵為什么和咱不一樣,居然可以保持人魂合一,咱也不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