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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第四業(yè) 不許動誰都不許動你們都給我看

    “不許動,誰都不許動。你們都給我看著,給我看著!”她歇斯底里地喊,聲音之中帶著癲狂。

    她要柳云眠沒臉活下去。

    她要柳云眠給自己陪葬!

    這時候,陸辭冷冷地道:“你在這世上,就沒有什么在乎的人了嗎?”

    聲音不高,但是冷若冰川,令人不寒而栗。

    言外之意,她死之后,她在乎的人,都會遭到瘋狂的報復。

    陸辭這招,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純陽縣主怎么威脅柳云眠,他就怎么威脅她。

    純陽縣主短暫愣住。

    她有。

    她還有父母,還有兄弟姐妹……

    可是——

    她太恨了。

    她做出這些,就已經(jīng)不在理智控制內(nèi)了。

    然而這停頓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弓箭手出手。

    脫弦的箭,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向純陽縣主射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圍觀之人中,有個侍衛(wèi)模樣的男人沖了出來,高喊“郡主小心”,然后用自己的身體,生生替純陽縣主擋下了這一箭。

    那男人肩膀中箭,被巨大的力量撞得趔趄幾步,倒在地上。

    他的青色衣裳,很快被血染透。

    他掙扎著站起來,看著純陽縣主道:“您小心!”

    他走到純陽縣主面前,用高大的身體擋住了他,警惕地四周戒備,完全不顧自己的傷。

    “方刀,你……”純陽縣主顯然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這是陪伴她多年的侍衛(wèi)。

    她和他說了自己的計劃,要他幫助自己。

    他明知道要死,可是還是答應了。

    柳云眠見狀,心都提了起來。

    她對舔狗的愛情毫不感冒,她就擔心觀音奴。

    “好,好,你們竟敢如此!”純陽縣主發(fā)瘋了。

    “我脫!”柳云眠毫不猶豫地拉開自己的腰帶。

    這只是裝飾,但是她的衣襟散開了。

    “眠眠!”陸辭出聲。

    “娘!不要!”觀音奴也喊道。

    有些事情,他已經(jīng)懂了。

    如果娘真的那么做,那以后就沒法做人了。

    他不要!

    可是純陽縣主卻重重往觀音奴腹部打了一拳。

    觀音奴吃痛,小身體佝僂著,淚一下就出來了。

    可是他說,“娘,我不疼,我不疼——”

    離郡王咬牙道:“純陽,你放過我兒子。我可以以郡王,以皇上嫡長子的名義發(fā)誓,今日之事,權當沒有發(fā)生過。”

    他給純陽縣主退路。

    過了最沖動的時候,她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松動了?

    尤其那個侍衛(wèi)為她險些死了,她不感動,不想重新來過?

    但是顯然,純陽縣主不想。

    舔狗的付出,誰會在乎?

    她就要柳云眠死在眾人的口誅筆伐之下,死在唾沫星子里,永世不得翻身!

    蕭姮強撐著道:“你要其他任何條件,也都可以考慮。傷害了我弟妹,對你并沒有任何好處,回頭是岸?!?br/>
    “不,我就要柳云眠死!”

    “好。”柳云眠道,“你太低估我的臉皮了。我不會死的!”

    陸辭按住她要繼續(xù)解衣裳的手。

    柳云眠道:“松開?!?br/>
    “眠眠,不要!”陸辭堅決搖頭,“她的要求,不會止于此?!?br/>
    接下來,純陽縣主必然繼續(xù)侮辱柳云眠。

    柳云眠不能那么做,因為那是太過巨大的犧牲,和觀音奴的性命比起來……同樣令人難以抉擇。

    他不能用一種巨大的犧牲,去換取另一個重要的人。

    他不忍心。

    他還在掙扎。

    或許,他們還有別的解決辦法。

    不能被純陽縣主牽著鼻子走。

    “來了,來了!”忽然有人喊道。

    然后柳云眠就看見幾匹馬卷著黃沙襲來。

    待眾人下馬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幾張熟悉的臉——那都是陸辭的親衛(wèi),綁了個原本雍容華貴,此刻卻狼狽不堪的婦人來。

    那婦人眉眼之間,和純陽縣主有幾分相像。

    是純陽縣主的母親。

    “純陽,你在做什么?”她慌了,甚至都忘了自己被人擄來的危險和緊張,一心只關心女兒。

    母女倆感情其實很好很好。

    純陽縣主這般,也是被母親教歪了。

    當初,她的母親,就是用那些綠茶手段實現(xiàn)了“階層跨越”。

    沒想到,她在陸辭這里,卻屢屢碰壁。

    她不甘心?。?br/>
    那是她唯一喜歡過的男人。

    她才應該是侯夫人!

    純陽縣主越想越難過,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即使見到了親娘,也沒有讓她松懈和讓步分毫。

    陸辭冷笑:“你怎么對內(nèi)子,我便十倍還到你母親身上!”

    說完,他給了安虎一個眼色。

    后者立刻抽刀挑開了那婦人的腰帶。

    婦人失聲痛哭,護著自己的衣襟,連聲道:“純陽,不要。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和娘說——好孩子,放下刀,放下!”

    蕭姮見狀,又把離郡王剛才說的話重復一遍,讓婦人看到希望,繼續(xù)勸油鹽不進的女兒。

    而柳云眠卻知道,想要“和平解決”,是沒有希望的。

    不能和這種人談條件,因為她瘋了。

    她把手槍重新握到手中,舉起來——

    雖然不想,但是眼下,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這是王炸,但是也必須得在眾目睽睽之下扔出來了。

    純陽縣主從來沒見過這怪模怪樣的東西,卻保有警惕性:“你這是干什么!拿走,拿開!”

    柳云眠卻鎮(zhèn)定自若地道:“這是我之前買給觀音奴的玩具。你嚇到了我的孩子,我只是想哄哄他,你怕什么?難道玩具都能嚇到你?”

    她對觀音奴笑笑,指著手槍道:“你看,這個東西很好玩的?!?br/>
    “娘,我不怕的。娘,您不要聽她的。娘——”

    純陽縣主抬手又要打他。

    然而這次,他沒有機會了。

    “砰——”

    一顆子彈從槍膛中射出去。

    這次,再也沒有人能攔在純陽縣主的面前。

    正中眉心。

    純陽縣主,瞪著大眼睛,軟軟地倒了下去。

    所有人,除了柳云眠之外,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柳云眠一個箭步上前,從純陽縣主懷中,抱起了觀音奴。

    她的孩子!

    抱著那柔軟的小身體,她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什么隱藏實力,解釋來歷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觀音奴好好地活著,沒有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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