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幼薇妹妹的發(fā)言,秦天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你怎么不早說啊?!?br/>
秦天趕忙翻了個身,扶著魚幼薇坐了起來。
“我沒敢說,怕你不帶我來了?!?br/>
魚幼薇嘟著小嘴,委屈巴巴地說道。
“你該告訴我的?!?br/>
秦天點了點頭,握起幼薇妹妹的玉足輕輕擦拭著。
畢竟幼薇妹妹的病情尚未痊愈。
“我這不沒事嘛,再說了...只要你不那個,我用手也是可以的?!?br/>
魚幼薇臉蛋通紅,說話聲越來越小。
她突然有些后悔說出這句話。
秦天會怎么想?
會不會覺得她很是輕浮,一點都不矜持?
她一度懷疑,剛才那個不是她,簡直是放浪形骸,不知廉恥!
“真的?”
秦天露出一抹壞笑。
小魚兒懂事了!
“假的,我收回!”
“收回無效!作為回報,送你一瓶AD鈣奶!”
秦天拿出一瓶AD鈣奶遞了過去。
這是他送出去的第四瓶。
“我愛喝!”
魚幼薇拿了過來,咬著吸管笑瞇瞇地喝了起來。
“多喝點,待會兒很累的?!?br/>
秦天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什么,累?”
“當然了!”
看著AD鈣奶消耗殆盡,秦天趕忙湊過去,舔了一下幼薇妹妹嘴角邊的奶漬。
黑漆漆的房間里,兩人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呼吸聲彼此交融在一起。
很快,便進入了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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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踏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兩人手牽著手,一起漫步在白雪皚皚的小路之中。
冷風不斷吹過,魚幼薇白嫩的臉蛋布滿紅暈,更顯得清純可愛。
為了防止受寒,秦天特意將為魚幼薇披上了棉襖、棉褲,白皙的脖頸也被圍巾包裹著。
魚幼薇搖搖晃晃地走著,仿佛一只肥胖的鵪鶉。
“幼薇,你走路穩(wěn)當點啊?!?br/>
秦天關心的說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
魚幼薇停下身子,扭回頭去。
只見小丫頭紅撲撲的臉蛋上,掛著兩個黑眼圈。
“這是怎么搞的?”
秦天心虛的問道。
“你說呢!”
魚幼薇目光下移,氣鼓鼓地盯著某處。
白凈的小手做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怪我,怪我......”
秦天只感覺下身一涼,瞬間承認了錯誤。
兩人順著小路走了好一會兒,終于來到了一處河邊。
“呼!真是豁然開朗呀!”
魚幼薇望著凍結(jié)成冰的湖面,興奮地拍了拍手。
“等我把帳篷在樹林里支好,咱們就去湖面上釣魚!”
“我來,我來!”
魚幼薇接過帳篷,鼓足干勁兒地擼起了袖子。
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她費盡心思將帳篷支撐了起來。
“幼薇,看看說明書吧?!?br/>
秦天看著面前的“粽子”,以及帳篷周圍被魚幼薇“廢棄”的鐵桿,嘆了口氣。
“還有說明書啊?”
魚幼薇驚訝地問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呀,我也是第一次搭帳篷,而且感覺他給的材料好多呀?!?br/>
魚幼薇的目光,落在了被她遺棄的支架上。
“你做得很好,下次別做了!”
秦天嘆了口氣,主動收拾起了爛攤子。
魚幼薇抱著胳膊,嘟著小嘴看著面前的秦天。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嫌棄!
“臭秦天,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魚幼薇踢了踢秦天的屁股。
秦天愣了愣,投去了一個無語的眼神。
這丫頭,真是耗子扛槍窩里橫。
“幼薇,你拿著鋤頭去釣魚吧。”
無奈之下,秦天只好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用鋤頭釣魚?”
魚幼薇疑惑地問道。
“當然了,河面結(jié)冰了,你去刨個洞出來,待會兒釣魚用?!?br/>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
魚幼薇點了點頭,彎下身子,將倒在地上的鋤頭扶了起來。
尷尬的是,鋤頭的高度居然達到了她下巴的位置!
“冬瓜,咱們一起去吧!”
說著魚幼薇便揮起了鋤頭。
剛想把它扛在肩上,卻不料沒有控制好力度,直接倒在了地上。
“??!”
“怎么了?”
聽到魚幼薇的尖叫聲,秦天趕忙扭回了頭。
只見小魚兒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上,紅撲撲的臉蛋上沾滿了雪花。
“喵喵喵?”
冬瓜趁機跳到了魚幼薇的胸脯上,輕輕蹭了蹭。
“哎呦喂,冬瓜你想壓死我?。 ?br/>
魚幼薇叫苦道。
“一邊去!”
秦天將冬瓜揪到了一邊,趕忙把魚幼薇扶了起來。
“臭秦天,這鋤頭怎么這么大!”
魚幼薇癟著小嘴,氣鼓鼓地問道。
“這是做農(nóng)活用的,當然大了?!?br/>
“也罷,我先陪著你去吧?!?br/>
秦天嘆了口氣。
這么大的鋤頭,讓一個嬌小可人的小蘿莉來扛著,確實有些不合適。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來到了河岸邊。
“喵喵喵!”
就在他們剛踏進湖面的那一刻,身邊的冬瓜便大叫了幾聲。
秦天低頭一看,只見冬瓜正趴在冰面上,不停地晃動著小腿。
“天哥哥,可能是太滑了?!?br/>
魚幼薇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是它太胖了,你見過哪只貓的平衡性差過?”
秦天揉了揉冬瓜肚皮。
“喵喵喵~~~”
冬瓜瞪著萌萌大眼,小聲地叫喊著。
或許是掙扎得太累,居然直接在冰面上打起了滾來,以此方式挪動著身子。
“還是我來吧!”
魚幼薇蹲下身子,從口袋里摸出了四條創(chuàng)可貼,細心地貼在了冬瓜的腳丫上。
一分鐘后......
“喵喵喵!”
重獲新生的冬瓜變得趾高氣昂了起來。
繞著魚幼薇蹭了蹭,隨后又氣勢洶洶的瞪了秦天一眼。
“嘿!你這小東西,什么態(tài)度?。俊?br/>
秦天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
“天哥哥,難道你忘了嗎?葉媽媽說過......冬瓜的輩分比你大。”
魚幼薇撲哧一笑道。
“那是在家里!”
秦天猛的搖了搖頭。
一想到自己在學校里的地位。
再想想私底下居然還要受只肥貓的欺負,關鍵是老爸和老媽還偏向于它!
“天哥哥,我要開始行動了。”
魚幼薇活動了下胳膊,握緊鋤頭開始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