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白色別墅前,女人坐在輪椅上,目光毫無焦距的望著前方。
微風拂過,耳鬢的發(fā)絲貼著她的臉頰。
護工坐在她身側的椅子上,將頭發(fā)掖到耳后,隨后繼續(xù)給她念手中的故事書,并輕撫她的小腹,“寶寶要健康成長??!真是讓媽媽省心的小寶貝?!?br/>
長長的故事念完了,護工看女人還是沒有反應,無奈的搖了搖頭,“南小姐啊,你什么時候能有點反應?。磕愣亲永锏膶殞毝紩恿?。唉,真是可憐啊!”
她起身,推著女人進屋,給她準備食物。
不一會兒,男人走進別墅。
護工恭敬的點頭,“裴先生,您回來了?”
裴延輕嗯,“她今天怎么樣?”
護工匯報了這一天都做了什么,最后說,“南小姐還是老樣子。對外界實物沒有什么感知?!?br/>
裴延鼻息處發(fā)出一聲輕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br/>
護工搖頭,“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去做飯了。”
裴延看著護工轉進了廚房,他推著虞晚來到沙發(fā)旁,他坐在沙發(fā)上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他握住女人的手,聲音哽咽,“晚晚,醫(yī)生說你蘇醒的概率很大的,我也這么認為。寶寶很想聽你的聲音,你早一點醒來和他說說話好嗎?你不想看看四維彩超上他的樣子嗎?很想你,很漂亮?!?br/>
“晚晚,我和你說說國內的事情吧。當初撞你的大貨車司機死了,車禍身亡。慕楠卿坐牢了,慕慈大出血后失去子宮,最后也坐牢了。陸星婉雙手骨折再也拿不了畫筆,她被送到了國外的紅燈區(qū),再也回不了國內了。陸執(zhí)最終沒能坐上陸氏集團的第一把交椅,他在一次車禍中失去了雙腿。他本該沒命的,是他那個父親陸海升救了他,不過陸海升也因此喪了命。晚晚,這些人都得到了報應,你聽到了嗎?”
虞晚還是沒有給他回應。
良久,裴延說,“晚晚,我會積極治療胃癌的,我希望能夠陪伴你和孩子時間久一點。你早一點醒來好嗎?我們一起迎接他的到來。”
國內,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聞笙結束視頻會議后,摘下眼鏡,揉了揉眉骨。
他調出手機中的照片,看著虞晚的照片,輕輕的摩挲著。
他們的合影并不多,這讓他很是懊惱。
他翻到去年兩人去許愿樹的照片,燈光下,虞晚映著紅紅的笑臉,那么明媚,那么動人。
他疲憊的眉眼溫柔了些許,唇角浮現(xiàn)一絲柔和的笑意。
他按下內線,“明天的會議取消,我今晚要去洛城。我自己去。”
“那我給您訂機票。”
“好?!?br/>
陸聞笙還記得去洛城那次,他因為虞晚和裴延的事情同虞晚冷戰(zhàn),虞晚坐飛機來找他。誤會解除后,他們一起來到洛城山頂,對著許愿樹許愿。
他想要去那里,看看虞晚在那里許下了什么愿望。
陸聞笙踏上了前往洛城的旅程,他當晚就來到了山頂,站在許愿樹下,他仰望著最高處,數(shù)不勝數(shù)的紅帶子在空中飄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