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歆”
剛走進校門,只聽見后面有個聲音叫道,我們仨不由得回過頭,原來是貝琴在后面。
“想和你說兩句話,能耽誤你一會時間嗎?”只見貝琴跑步過來,面帶微笑,表情顯得十分友善,平時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樣如此異常,繆歆看了看我和沈清,便點了點頭。
“那我和沈清就先走了”見繆歆點了頭我便說道。
“不用不用,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說完就走?!必惽龠B忙說道。
“我爸這個月底結(jié)婚,給我新找了個阿姨,我想請你去參加我爸的婚禮?!必惽倏粗婌⑿χf道。
“哦,對了,還有沈清、袁珩你們也可以一起來。”她見繆歆一臉驚訝接著說道。
“嘿,你沒邀請錯人吧,還是今天沒吃藥出門,我們啥時候有此等榮幸啦,是不是關(guān)瑾要你說的?”我看著貝琴說道。
“關(guān)瑾?她怎么了?”見她一臉茫然,可見關(guān)瑾并未對她說過什么,便接著說道
“哦,對,關(guān)瑾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你們朋友,你們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了,之前我說話確實有點沖,我也想借此機會和你好好做朋友。”貝琴說著便拉起繆歆的手。
“你不會又打什么歪主意吧,平時也沒見你這么友善。”我看著她說道。
她看了我一眼,對繆歆說道“你若是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yīng)我了喲,就這么定了,月底我在家等你?!闭f著便急匆匆朝學(xué)校走去。
“你說貝琴是不是吃錯藥了?”沈清見她走遠開口說道。
“我看像是,繆歆,你去嗎?”當我和沈清轉(zhuǎn)過頭,繆歆已經(jīng)走了好遠。
“繆歆,跟你說話呢,你若是去我就陪你去,有我在她定不敢欺負你”我追了上去,繆歆卻一聲不吭的回到了教室。
“真的呀?貝琴真這么說呀?”回到教室,沈清一見到關(guān)瑾就八卦了出來,關(guān)瑾驚訝的笑道。
“那太好了,省的我拉下面子去求她?!标P(guān)瑾顯得十分滿意。
“不是你跟她說的嗎?我還以為是你跟她說了她才邀請繆歆的呢?!鄙蚯遛D(zhuǎn)過頭來朝關(guān)瑾笑道。
“我說你倆煩不煩呀,一大早就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我正背書呢?!闭持峨蹰w序》被她倆嘮嘮叨叨的完打亂了思緒,我放下書本,朝她倆說道。
關(guān)瑾朝我做了個鬼臉“是不是貝琴沒邀請你,所以你就不開心了,我這就去跟她說?!?br/>
“可別,誰稀罕,整的跟沒見過結(jié)婚似的,一邊去,別妨礙我背書?!闭f著朝她甩了個眼色。
我轉(zhuǎn)頭看看繆歆,見她翻看著書,嘴里默默有詞,她心中怎么想的我倒不知道,但我猜她應(yīng)該會去,同在一間教室,更何況是貝琴拋來了橄欖枝,做朋友總比做敵人好,繆歆也只想求個安寧;另外關(guān)瑾也想她去,這一來也能給她多個去的借口。
直到放學(xué)也沒見繆歆表個態(tài),回到繆歆家,我趕緊收拾我的行李,萬一她倆后悔了我豈不今晚真的得露宿街頭了。
“繆歆,我今晚睡哪?”我對繆歆嬉笑道。
見她一句話不說,走到餐廳邊上的一間房,每次來繆歆家這間房就一直沒開過,想必也是很久沒人住過。
“這半個月你就住這了?!笨婌дf著,打開了門。
只見里面有張床,床上擺放了很多陳年舊物,床頭邊有一架老式鋼琴,上面蓋著防塵布,灰塵倒沒見多少,想必繆歆經(jīng)常打掃。
“那床上這些東西我是要搬哪去嗎?”我指著床上被防塵布蓋著的物件對繆歆說道。
“你就放在鋼琴邊上,這些都是我小時候我爸給我買的,你可別給我弄壞了,”說完便朝廚房走去。
掀開防塵布,里面都是些小孩玩具和一些學(xué)習工具,都挺有些年頭了,估摸著也都是她爸給她買的了,從小到大她也就和她爸感情最深,心疼小時候的玩物也是理所當然。
半刻鐘,我鋪好床墊放好行李,朝客廳走去,繆歆已經(jīng)將晚餐做的差不多了。
“嘿,以后晚上我是不是天天都有口福了?!蔽铱粗妥郎系牟耍旖遣煌7置谥谒?,肚子顯得越發(fā)的餓了。
“你可拉倒吧,以后你要吃你得自己做?!鄙蚯遄嘲l(fā)上對我說道。
“我說你怎么啥都不干,光坐著呢”
沒等我說完,沈清開口對我說道“去,幫我削個蘋果。”她指著茶幾上的水果。
“嘖,我倒成你你倆使喚的了是不是?還對珩哥我指手畫腳了,要吃你自己弄?!蔽蚁訔壍恼f著,正要朝廚房繆歆那走去。
“唉,也不知道是誰今早兒那么多嘴,讓某個不爭氣的留在這住,想不到回來就翻臉不認人了,白眼狼?!敝灰娚蚯迨稚夏弥鴷匝宰哉Z道。
“清姐,我倒沒這個意思,您也馮指桑罵槐了,這段日子我定會好好伺候您,您就讓我安生的在這待上幾天,一切您說了算?!蔽艺f著坐沙發(fā)邊上拿起了一個蘋果對她說道。
“那也得看你表現(xiàn)不是,就你剛才那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擱別人家那是得分分鐘鐘會被開除的?!鄙蚯宸畔聲鴮ξ乙槐菊?jīng)的說道。
“你就別嚇唬他了,趕緊過來吃飯。”繆歆從廚房走出來,對我倆說道。
“好嘞,袁珩趕緊去盛飯。”沈清從沙發(fā)上起身朝我說道。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為了更接近繆歆,我早已做好被沈清折磨的準備了。
“好吃嗎?”見我夾了一塊番茄立馬放嘴里,他倆端著碗筷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繆歆對我說道。
頓時大量的鹽份在我的口腔中擴散開來,那感覺就像吞了一口海水,嗆到不行;我憋住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對他倆說道
“我覺得還行,不過我不建議你倆多吃”
“沈清,我又失敗了”繆歆放下碗筷看著沈清,無辜的眼神顯得楚楚動人。
“這是你第一次做飯?”我望著繆歆說道。
她倆一起用手指比劃著“二”,呆呆的看著我。
“額,我覺得挺好吃的呀”說完趕緊夾了繼續(xù)吃,心想,第一次吃到繆歆煮的飯,就算再難吃也得咽下去。
“我倆煮面吃,袁珩,你要把菜吃完?!鄙蚯逭f完走進廚房,繆歆托著下巴微笑的看著我。
“月底你去貝琴爸的婚禮嗎?”我問繆歆。
“我說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問這事,你是不是也想去?”繆歆說道。
“我這不是好奇嘛,就想看看貝琴是真心真意還是葫蘆里賣了什么藥?!蔽医忉尩?。
“我爸媽也算是跟她家有些交情,她既然開口邀請了,去一趟也無妨,不過你得給我當司機?!笨婌ξ艺f道。
“那必須的呀,我這個人別的不行,做司機可是最在行”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得了吧,司馬昭之心,天下皆知,就你那點鬼心思誰還不知道了。”沈清在廚房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跟小人一般,到時候你倆只管貌美如花,我給你倆鞍前馬后便是?!蔽倚Φ?。
“我可沒說去,那天剛好周末,程楠答應(yīng)給我在線輔導(dǎo),我倆早就約好了。”沈清說道。
心想,沈清不去,更合我意,不覺心中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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