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難道你認識他?”
“可是,我剛剛看見郭叔帶著夏劍進審訊室了,他們肯定是想報復(fù)馮洛生!”
“冰冰,你也不小了,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br/>
“為什么,我們是警察,怎么可以干這種事情?!”薛婉冰大聲道。
“你知道那小子打的人是誰嗎?是市長的兒子,親生的!他也敢下的去手。剛剛市長特地給我打了個電話,我也沒辦法??!”
薛局長無奈地繼續(xù)說道:“冰冰,乖。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br/>
“不!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管,我要你把他放了,不然我就和你斷絕父女關(guān)系!”薛婉冰帶著哭腔喊道。
“不是女兒,你跟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俊毖珠L的語氣變得有些曖昧,心道,這小子不會已經(jīng)把我的寶貝女兒騙到手了吧,不然的話,為毛對他那么關(guān)心?
“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話我自己去!”女聲頓了頓,接著說道:“爸,我沒想到這樣的人,你太令我失望了!”
聽了這話,薛局長的臉色馬上變得十分凝重,他沉聲道:“爸爸知道了,女兒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說完,他就走到門口沖著警員說道:“馬上跟我過去,這個馮洛生決不能受到絲毫傷害,不然的話,我寶貝女兒要恨死我了!”
警員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薛局長沖了過去。
問詢室外面亂成一團,幾個警察正在撞門呢。
“發(fā)生什么事情,你們在干什么?”薛局長喝問道。
一名警察回答說:“里面發(fā)生了襲警事件,我們剛才聽到郭濤的求救聲??墒情T被反鎖了,鑰匙也只有郭濤有,我們只好撞門!”
襲警,多么可笑的一個詞兒,在警察局里襲警?
誰信??!
郭濤是個聰明人,總不至于一個人在里面對嫌疑人進行詢問,而且是誰反鎖的門?
難道是嫌疑人,開玩笑。他怎么可能知道只有郭濤有鑰匙,一旦反鎖沒人能從外面打開!
這里的貓膩不說,薛局長也能想到。
“薛局長,怎么辦?”隨行的警員問道。
“踹,里面的人決不能出事!”薛局長沉聲說道。
警員點點頭,示意其他人讓開,然后對著門鎖部位來了一個大力飛踹。
嘭……
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門鎖連著周圍的木板還留在原來的位置,這扇門算是徹底報廢了。
由此可見,這位警員的力氣有多大。
這小子出身特種兵,別說是木門了,就是一般的防盜門,他也能用身體撞開。
里面的景象讓外面的人全都覺得驚訝不已,只見馮洛生毫發(fā)無損的坐在椅子上,郭濤等人咿咿呀呀的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個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地上除了四個人之外,還有兩根橡膠警棍,一把錘子和一本帶著兩個明顯凹痕的電話本。
“發(fā)生什么事情,誰襲警,太無法無天了吧!”一個囂張的高嗓門兒響起,接著才是聲音的主人——一身橫肉的馬副局長。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薛局長時,氣焰收斂了不少,但還是一臉氣憤的走過來。
薛局長很有深意的看他一眼,然后抬腳進了問詢室。
“小伙子,他們四個是你打倒的?”吳局問道,他語氣和藹,沒有用那種警察們慣于訓(xùn)孫子的口氣。
“對!”馮洛生點點頭,就在剛才,本來絕望的馮洛生用言語刺激了一下郭濤,叫他有種跟自己單挑。
沒想到郭濤看到馮洛生那張不服氣的臉,竟然就把他的手銬解了下來,剛一解下,馮洛生就好似泥牛入海般一發(fā)不可收拾,瞬間運起了《金剛?cè)?,將他們打趴在了地上?br/>
馮洛生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中年男子回答道:“是他們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wèi)!”
“你放屁!”馬志海后發(fā)先至道:“明明是暴力襲警,竟然堂而皇之的說是正當防衛(wèi),你以為我們這里的人是好糊弄的嗎?”
馮洛生雙眼一瞇,瞟了馬志海一眼,說:“你說襲警就襲警啊,你是天王老子?或者你代表了王法,你算哪根蔥??!”
馮洛生之所以對馬志海冷嘲熱諷,除了之前他一出現(xiàn)就扣大帽子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這個滿臉橫肉的家伙,長的很像一個人——他所在高中的校長馬如松。
馮洛生并不知道,這兩個家伙其實是親兄弟,而且都從夏家占過便宜,這個馬志海比當校長的弟弟更過分。
“小子,你給我放尊重一點兒,我是這里的副局長馬志海!”馬志海想要用氣勢壓住馮洛生。
馮洛生瞄了一眼馬志海肩膀上的警銜,一級警督而已,再看那位和顏悅色的吳局,他的警銜是二級警督。
這就已經(jīng)說明了兩人的上下級關(guān)系,人家正牌局長都不著急,你一個副職急個鳥??!
既然知道了他們等級關(guān)系,馮洛生當然不會鳥這個一進來就大喊大叫的副局長。
“馬志海,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了,一進來就大喊大叫,像什么樣!”薛局長看著暴怒的馬志海斥責道。
“地上坐著的那個家伙,不會是你家親戚吧,不然的話,你干嘛表現(xiàn)的這么激動。薛局長,受傷的是咱們的人,你說話可要搞清楚對象了!”
馬洪波故意這么說,是為了把薛局長放在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地步。
在官場上,會護短的領(lǐng)導(dǎo)才會站的更穩(wěn)。有的時候就算是自己人錯了,當著外人面的面也不能表現(xiàn)出絲毫的軟弱,這關(guān)系著自己人的臉面。
薛局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馬洪波打什么主意,他微笑著說:“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人數(shù)是四比一。
地上的錘子、橡膠棍和帶著凹痕的電話本,有這些東西在,大家都是搞刑偵出身的,難道還需要我多說嗎?
馬副局長,這么多事實擺在面前,我可做不到置若罔聞!再說了,這四個人平日里做過什么,大家都清楚,何必死咬著不放!
要不然找個人驗一下,這些東西上面肯定是有他們四個的指紋,馬副局長覺得有這個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