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氣,白禮心中一凜,那些使徒契約和龍淚星上的過往讓他很是不爽。
等感覺到是魔氣以后,白禮才略微心安。
聽到其中慘叫,白禮不明所以,緊接著就聽到里面?zhèn)鞒雎曇魬K叫道:“我不甘心!”
所有的黑氣忽然內(nèi)斂化作一個小小的黑色亮光朝著白禮就飛來了;
白禮腳下冰神步挪動,躲過黑光的追擊;
黑光卻仿佛會追蹤一般轉(zhuǎn)彎又朝白禮飛來;
“小子,躲什么躲,是我!”
白禮疑惑了一下,才聽出來是老妖的聲音:“你怎么回事?”
“別廢話”,聲音傳出來,不給白禮機(jī)會,直接印在了白禮的眉心處。
白禮頓時感覺頭痛欲裂,怒吼慘叫道:“老不死的,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然而老妖并沒有回答他,其實(shí)老妖現(xiàn)在也不爽,他也不知道白禮的身體會這么復(fù)雜;
他本來化身為刀,被佛光侵襲,實(shí)在是沒辦法才顯現(xiàn)出來,只能蝸居在白禮的體內(nèi),奔向占據(jù)白禮的頭顱,沒想到剛進(jìn)去就被揍了;
白禮的腦海中一片潔白,一個白色的光團(tuán)盤踞在白禮的腦海中楊,隱隱放著光芒;
這是白禮在泳生星的時候,冰神道場里的東西,那時候就封印在白禮的腦海中;
此刻老妖想占據(jù)此處,頓時被那道光團(tuán)擋住了;
老妖本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想要用強(qiáng),可是誰知道竟然不是對方的對手,而且在光團(tuán)的背后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
因此才讓白禮頭痛欲裂,既然搶不過,老妖只得另尋他處;
最后在白禮的胸口位置停了下來,一道淺淺的黑色印記出現(xiàn)在白禮的胸口,模糊看不清楚到底像什么樣的圖案。
待到老妖安定下來,白禮頭痛的癥狀才算有了緩解;
“老不死的,你想干什么?”白禮冷聲怒道。
老妖的聲音在白禮的腦海中響起:“老子也不想啊,誰知道這里面佛性這么重,竟然能開解魔氣,你看看你四周的黑氣,都是那些禪音在作怪”。
白禮看著四周,那些三族的人已經(jīng)消亡殆盡,連軒轅中元也被灼燒的滿地打滾。
“小子,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能抵擋住這些佛音禪音”,老妖在白禮的腦海中問道。
白禮皺眉,“這些佛音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老妖道:“這可不是一般的佛音,能夠勾起業(yè)火,你看那些人都是被業(yè)火燒死的?!?br/>
業(yè)火?白禮道:“真有這種東西?”
老妖道:“能流傳下來的東西自然都有,天廟那群老和尚絕對比你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
“這些人都來自天廟?”
“他們未必來自天廟,但是萬千佛法根都在天廟,天廟是不允許有其他佛法凌駕在天廟佛法之上的。”
白禮無語,而不遠(yuǎn)處軒轅中元已經(jīng)漸漸的停止了翻滾,氣息也漸漸的消散了;可是細(xì)看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軒轅中元他們身上其實(shí)一點(diǎn)傷都沒有;
這就是業(yè)火,業(yè)火焚心,燒的是神魂,跟最厲害的白色魂火也不相上下。
白禮仔細(xì)探查著自己,翻遍了周身,也沒有找到一個他不熟悉的東西,以他出生至今所殺的人來看,說他是業(yè)障纏身也不為過,可是似乎對他一點(diǎn)傷害都沒有。
整個大殿又安靜下來,除了幾具尸體以外什么都沒有了;
咯咯......
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猶如骨骼在互相摩擦一般;
白禮回首,雙眼不由得匯聚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躺在地上的三族之人,一個個都形狀詭異的站了起來,一個個雙眼緊閉,雙手慢慢合十;
“好家伙,這跟邪修有什么區(qū)別,業(yè)火焚心,強(qiáng)自渡人”,老妖的聲音在白禮的腦海中響起。
還好有白禮在,不然剛才他依托的本體妖刀勢必會落得跟他們一樣的下場;
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人性,只有佛性,滿腦子里面都是佛。
白禮身前冷光閃爍,極寒之光擋在面前,他也不知道這群東西會干什么;
現(xiàn)在也只能叫他們作東西了,畢竟剛才業(yè)火焚身的時候,他們可是一點(diǎn)氣息都沒有了。
“佛海無邊,回頭是岸”,禪音從三族之人口中唱出,帶著詭異的節(jié)奏,聽的白禮一陣心驚肉跳。
白禮自從過了煉魔天,成就了魔君之體,一直心如堅(jiān)冰,此刻竟然會誕生出一絲的驚恐,這天廟果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白禮雙手化掌,一股真元波動如澎湃的波浪朝著三族的人撲了過去;
三族眾人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似乎有人操控一戰(zhàn),身形轉(zhuǎn)動,幾人站成一列,所有人喊出一個聲音來,直讓白禮振聾發(fā)聵;
“渡”
原本無形的掌力一下子燃燒起來,還沒到三族人的跟前就化為烏有。
老妖咂舌道:“好厲害!”
白禮道:“老鬼,再廢話,別怪我對你動手。”
老妖聞聽頓時失聲,現(xiàn)在寄居別人身上,而且白禮身上那團(tuán)來歷不明的光團(tuán),絕非想象中那么簡單,還是消停的好。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音連連,白禮心中卻是顫顫,這里是天廟的主場,對他極為不利。
轟?。?!
忽然一聲巨響,白禮身后的大門一下子打開了;
白禮看到大殿大門打開,也懶的多想,身化一道流光直接就從大殿中逃了出去;
剛出大門,白禮頓時就迷失了;
漫天的黑氣,遮擋了整個蒼穹,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不停的喊啥聲在耳邊響起;
砰!
白禮橫移出去幾米,一個黑影從天上直接砸了下來;
白禮到跟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具尸體,渾身都被鮮血浸透了,不是三族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人。
“這黑氣......”,老妖在白禮的腦海中說道。
還沒等老妖說完,白禮道:“亂妖!”
黑氣濃郁的嚇人,白禮這時候方才認(rèn)出這黑氣的來歷,那時候在契約通道中見過,也在龍淚星上遇到過,只是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的這般厲害。
白禮極寒之光擋在身前,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當(dāng)年在無間地獄金族中,他們的族長死的時候似乎也是冒出來一股黑氣,這般看來,這些亂妖來到八域的時間應(yīng)該不短了。
回頭看了眼那個大殿,隱約中有一絲金光,軒轅中元他們還在里面。
感受到黑氣對自己的侵蝕,白禮身化魔君,頭上頂出兩個犄角,滿身的煞氣,可是依然阻擋不了黑氣。
摸索著朝大門口的方向過去,期間不斷的有道法亂射過來。
轟?。?!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白禮感覺整個腳下似乎都要裂開了;
轟!??!
又是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白禮就感覺到無數(shù)的石屑朝自己飛來,極寒之光勉強(qiáng)擋著那飛來的碎石。
這地方似乎都要炸開了,這可是神宮,神主的地方,竟然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到處低慘叫聲、哀鳴聲,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困在這里,黑氣的厲害白禮當(dāng)日在龍淚星上是親眼看到的,多少人死在黑氣中,根本抵擋不住。
當(dāng)?。?!
一聲悠揚(yáng)的鐘聲打破了一切;
“無上天佛!”
佛音潺潺,由遠(yuǎn)及近,又似乎由近及遠(yuǎn);
金光從穹頂興起,一尊巨佛遮天蔽日,雖體形不及當(dāng)日在嵐圣星上的巨佛,但是這尊巨佛所蘊(yùn)含的佛意比嵐圣星上的那個還要純粹。
轟、轟、轟......
連續(xù)幾聲響起,幾個沒有打開的大殿之門都紛紛開啟,冒出來的金光和天上巨佛散發(fā)出來的金光交映生輝。
白禮忽然明白了,木神神殿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
這根本不是木神居住的地方,而是一處囚禁封印之所,而那座石碑可能就是封印的石碑;
就是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封印的誰,竟然需要木神來鎮(zhèn)壓,而且似乎單單一個木神還鎮(zhèn)壓不住,需要天廟的人過來協(xié)助。
八卦八門,本就不是藏寶之處,而是封印所在;
怪不得這里會有八門之位,一切皆是為此,那么此處封印的到底是誰;
白禮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心中一動,似乎一切都通順了;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有人布下這個局,就是為了要破除此處的封印,放出封印中的東西。
神宮大門朝北,休門坎位,這根本就不是神宮大門原來的位置;
有人逆轉(zhuǎn)八門,就是為了破除這里的封印;
只是這里設(shè)下的封印不止一個,破除了八門封印,還有這些佛陀在唱佛封印。
白禮想清楚了一切,心中的擔(dān)憂卻又更加多了一分;
木神都要封印的東西,那說明單從實(shí)力上講絕對不在木神之下,要不然也不用選擇封印這條路;
可是這彌漫的亂妖黑氣,似乎昭示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白禮此刻也顧不得多想,先從這里離開才是上策;
當(dāng)年一個區(qū)區(qū)的殿靈,八域之中就沒有人是其對手,現(xiàn)在這里有一個堪比木神的東西;
跌跌撞撞,一路上不知道被道法襲擊了多少次,白禮總算看到了木神神宮的大門;
那個地方此刻也站了很多人,有三族的人,也有其他地方的人,此刻早已經(jīng)打成了一團(tuán);
白禮的外形讓人以為他是個魔教之人,讓旁邊的幾個正道人士道法一陣突襲;
白禮腳下冰神步堪堪躲過,從縫隙中鉆了出來;
剛出大門,耀眼的光芒就照亮了眼前,白禮趕忙褪去魔君之體,換成了正常的形態(tài)。
外面也已經(jīng)打成了一團(tuán),白禮躲著眾人,心中卻是不停的翻騰;
也許下面是驚鴻樁呢,那自己就......
不過白禮又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可能是驚鴻樁的,八域至寶怎么可能被封印,再說那個時候驚鴻樁還沒有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