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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美女終于解開了胸罩 酒樓包間江流年拉著秦梵碰杯江流

    酒樓包間,江流年拉著秦梵碰杯。

    江流年本來準備去青樓喝酒的,但想著秦梵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好再拉著他一起去花天酒地。

    其實秦梵是不介意的,畢竟就算去了他也不會沾花惹草,在品味過小青的滋味后,尋常的風塵女子很難在勾起他的興趣了。

    “秦兄,咱們今夜不醉不歸!”

    “別,我還要回去陪小青?!?br/>
    “欸,秦兄你真的變了。”

    “呵呵,”秦梵笑容耐人尋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江流年,道:“過不了多久江兄也會變成我這樣的。”

    他端著酒杯,輕輕搖晃:“外面的風塵女子再怎么如花似玉、風騷妖嬈,總是比不上一位在家中等你回去的溫柔可人好的?!?br/>
    “是嗎?”江流年眨眼。

    秦梵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對著江流年笑說:“趁著江兄還對那些女子感興趣,今夜去放肆一回吧,以后可能就不想再去了?!?br/>
    江流年心中不解,覺著秦梵過分夸大了,不過介于秦梵是過來人,有切身實地的感受,他沒有說什么反駁的話。

    “對了,這是采補氣血的秘法,你先看著吧,”秦梵遞給江流年一本泛黃的書籍,給江流年做著心理工作,說道:“妖族本身氣血旺盛,我們普通人采補不了多少,一次采補甚至還沒他們一天恢復(fù)的多,所以你心中不用有過多的負擔。”

    江流年收下書本,道謝一聲,隨后從衣袖中掏出一本書,笑容神秘的推給秦兄。

    “這是……”秦梵瞇眼,‘《銀槍摧花破陣十八式》?這不正經(jīng)的書名……’

    江流年:“秦兄這可是好東西,你看看就知道了?!?br/>
    秦梵簡略的翻了翻,眼睛一亮,瞳孔微縮,笑容滿懷的將書收入囊中,他道:“江兄好不地道,這么好的東西現(xiàn)在才拿出來?”

    江流年嘿嘿直笑,抹干嘴角的酒液:“這不是這才想起來嗎?這本書還是我花了老大的價錢才得到的。”

    至于多大的價錢……

    說多了都是淚,江流年可不想將自己的黑歷史說出去。

    包間中,酒杯碰撞聲不絕于耳,快活的氣氛洋溢著。

    日薄西山,秦梵和微醺的江流年在岔路口分別,前者朝觀星樓去,后者朝花樓去。

    秦梵走在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屋舍,一根綠色的竹竿“啪嗒”掉下,砸中了他的腦袋。

    秦梵彎腰撿起,抬頭向竹竿掉落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身懷峰巒與幽谷的美婦人伸著素手抵著木窗,對上了他的眼神,美婦人面上閃過一絲羞怯,落日余暉中,紅云漸漸爬上她的面頰。

    一瞬間,秦梵腦海中陸續(xù)閃過高山、幽谷、事業(yè)線、森林、山洞、菠菜、油菜、空心菜……

    ……

    觀星樓,墨白盤坐平臺邊緣,本來在他的計劃中,是需要去漠北邊境抓一只妖回來的配給江流年的,但江流年說他要蛇妖,蛇妖的話就不需要跑漠北邊境去抓了,焱國境內(nèi)就有一只現(xiàn)成的。

    洛云熙盤坐在一旁,合上手中翻閱的書籍,開口道:“這么晚了,那二人還未回來,莫不是鬼混去了?”

    墨白斜了眼洛云熙,察覺到后者似乎對秦梵二人很上心,他冷冷道:“他們出去干什么,與你何干?”

    洛云熙有理有據(jù):“前輩欲在他們身上探尋武道奧妙,晚輩對武道的本質(zhì)很是好奇,自是會多留心在意他們二人?!?br/>
    墨白學(xué)她說話道:“你若是想去尋他們,去便是了,莫要在此嘩噪?!?br/>
    洛云熙閉嘴,明白再多說下去也是無用,自顧自的翻書去了。

    氣氛回歸寂靜,唯有時不時的翻書聲不絕于耳,也不知過了多久,天邊已經(jīng)沒了日光,墨白忽的揮手,招來兩面云鏡。

    洛云熙抬眉,看向墨白,剛要開口便察覺一股靈氣向自己襲來,封住了自己的檀口。

    洛云熙眉頭微皺,冰冷的面龐上浮現(xiàn)一絲血色,破天荒的有些氣惱。

    不搭理我可以,冷落我無妨,無視我不在意,但不能封禁我說話的權(quán)利!

    洛云熙調(diào)轉(zhuǎn)劍氣破開了墨白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道法,張開嘴怒道:“前輩,你過分了!”

    墨白翻了翻白眼,耳不聽為凈,和花神待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沒這般無語過,花神頂多是心野了點,滿嘴跑火車,而洛云熙雖然話不多,但是真的嘴欠,開口就嘩噪!

    墨白目光專注的看著云鏡,兩扇云鏡畫面大不相同。

    左邊的那扇云鏡中,畫面里江流年被一群鶯鶯燕燕圍繞,她們爭先恐后、殷勤的給江流年喂酒,江流年秉持著每個都要品位到,不能冷落任何一個好姑娘的“暖男”的態(tài)度,忽的這兒一口忽的那兒一口的喝著酒,瞧他那醺紅的面色,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迷離爛醉了。

    而右邊的云鏡中,畫面里,風起云涌,風驟雨急,狂風大作,瓢潑大雨,秦梵化身打樁機,揮汗如雨的打著洞。

    洛云熙皺起眉,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厭惡之情:“這廝竟去禍害良家婦女!”

    墨白沒有說話,也沒有撤去云鏡,就這樣安靜的看著,洛云熙也不覺尷尬,眉宇間厭惡不消。

    過了將近一刻鐘,左邊的云鏡中,江流年攬著兩位嬌艷女子的進了花房。

    江流年神色安逸的躺在花床上,那兩位嬌艷的女子,一位讓他枕著花白大腿,手指按摩他的腦部穴位,一位坐在他腿上低頭吞肉,吸了滿口精髓吞咽下肚,隨后順著大腿向前爬去,在其胯上穩(wěn)穩(wěn)的坐下。

    墨白扭頭看向洛云熙,后者的面色冰冷如千年寒鐵,厭惡之情浮于言表。

    “荒淫無度!”

    原本洛云熙還挺欣賞江流年的,如今看來,是她看走眼了,江流年和秦梵是臭味相投的同類!

    不想再多待一息,洛云熙站起身拿著書本離開觀星樓,觀星樓中只剩墨白一人。

    繼續(xù)盯著云鏡中的春宮大戲看了會兒,墨白身子微微前傾,朝道館內(nèi)的湯池澡堂看去,他揮手撤去云鏡,下一刻身形突兀出現(xiàn)在澡堂中。

    池水里,蕭婉兒驚嚇的抱住肩膀,發(fā)現(xiàn)來者是墨白后,嬌嗔的瞪了眼,風情萬種。

    蕭婉兒嗓音輕柔,卻是夾帶著純純的誘惑之意,張開雙臂,邀請道:“國師,要一起泡澡嗎?”

    美人盛情難卻,卻之不恭,恭敬不如從命;墨白當仁不讓,殷勤耕耘,讓美人蕩起雙腳。

    月出東山,星移斗轉(zhuǎn)。

    大半夜里,秦梵回到了道館,憑借著記憶中的路線摸著瞎回到了東廂的住處,他輕輕的推開房門,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退下衣物后麻溜的鉆進床被。

    “嗯……秦郎?”淺睡的小青醒了過來,察覺到身下熟悉的腫脹感,她驚喜的抱住秦梵,幽幽埋怨:“人家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br/>
    “我怎舍得讓你獨守空房?”秦梵柔聲道:“回來晚了些,讓你久等了?!?br/>
    小青搖頭:“沒事的秦郎,你能回來我就很開心了!”

    感受到了……秦梵心道。

    小青鼻尖輕嗅,盡管秦梵掩蓋的很好,但她還是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其他女人的氣味,她嬌聲問:“秦郎,你在外面和其他女人云雨了?”

    秦梵沉默。

    “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的,”小青搖頭,大度道:“秦郎能夠回來我就很開心了。”

    “小青,你真好?!?br/>
    “嗯……是那位幸運的妹妹?秦郎不介紹給我看看嗎?”

    秦梵笑問:“就不能是青樓女子?”

    小青搖頭:“青樓女子的味道可比秦郎身上的這股污穢多了,難不成秦郎將某位花魁弄到手了?”

    “……”秦梵有些尷尬,花魁的身份與地位可不是青樓里的一般風塵女子比得了的,普通風塵女子培養(yǎng)出來后就能上崗淫業(yè),花魁則是要培養(yǎng)成明星那般的人物,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需要多種才藝傍身,彈曲兒、跳舞、唱歌,都得能行。

    想要拿下花魁,有權(quán)有錢都不一定行,一些個局調(diào)高的花魁,很注重文采。

    秦梵要是真有那個能力,早在涼都的時候就拿下雪滿樓的花魁了。

    “你抬舉我了,”秦梵干笑一聲,老實承認道:“她是一位身世可憐未亡人,我?guī)退龘炝讼轮窀?,她鮑答了我?!?br/>
    “真的嗎?”小青狠狠咬了口秦梵的嘴唇,笑容燦爛,磨牙道:“秦郎可要好好給我介紹一下那位有恩必謝的好妹妹!”

    ‘我怎么感覺上當了……’秦梵心中有股不妙的感覺,似乎……小青并不像表現(xiàn)的那么不甚在意。

    ◇——◇

    漠北,高大的城墻破碎傾倒,巨大的缺口處,綿延無際的妖獸大軍聲勢浩蕩的踏過廢墟,如浪如潮般涌入。

    荒蕪的平原之上,萬獸奔騰,大地震動,嗡鳴不止,漫天黃沙,塵土飛揚。

    自那夜妖族夜襲,破擊城樓后,昆侖墟率領(lǐng)仙眾后撤三百里,收縮防線。

    一時間,還沒來得及撤離的凡人盡數(shù)遭殃,妖獸的蹄爪踏破城鎮(zhèn),獠牙擊碎無數(shù)平凡人家。

    噬血啖肉,食骨吞髓。

    亡民逃竄,哀嚎遍野。

    天空上,青色的劍光疾馳南下,其后數(shù)道強大的氣息緊追不舍。

    沉如月八爪魚般死死纏抱著李笙歌,著急的拍他的腦袋:“臭寶,飛快點,那個妖王追上來了!”

    李笙歌腦袋一落一落的,生氣的打了下沉如月的臀部,沒好氣道:“你別拍我腦袋,我已經(jīng)很快了!”

    二人落得如今被追殺的下場,原因還要從數(shù)日前說起。

    那夜妖族大軍破城而入后,李笙歌帶著沉如月在萬妖群中專挑山海境妖修獵殺,因為當時高端戰(zhàn)力都在天上混戰(zhàn),他一個真仙混在地面一群低端戰(zhàn)力中簡直是如魚得水,快樂的不行。

    在秒殺了數(shù)位山海境妖修后,一些個日月境妖修逐漸注意到了他,向他圍殺過來,對此,李笙歌只想說,都是垃圾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真仙超凡,開天妖王不來,沒妖奈何得了他。

    可惜這種優(yōu)勢并未持續(xù)多久,李笙歌剛提劍抹殺一位日月妖修,天空中被神算子隔離出此間世界的金日突的閃耀變化,六道黑蓑身影出現(xiàn),皆是超凡!

    不過數(shù)十息,神算子的囚天陣便自內(nèi)被黑蓑擊破,囚天陣一破,金日那古怪的光芒頃刻間再次撒向大地。

    天空中原本九壓五的局勢,在那六道神秘黑蓑身影加入后頓時扭轉(zhuǎn)。

    人族修士節(jié)節(jié)敗退,直接潰不成軍!

    有妖王抽出身來朝李笙歌這邊殺來,李笙歌當即反應(yīng),提起劍拔腿就跑。

    有那金日古怪的光芒在,李笙歌自知絕無可能擊敗肉身強橫的妖王!

    李笙歌帶著沉如月逃離戰(zhàn)場,鉆進山林間東躲xi藏了一陣子,期間沉如月吸收吞噬山海境妖修的氣血,成功破開瓶頸,向更高更遠的大道上邁出一步。

    本來正高興呢,結(jié)果突破時的氣血噴涌,將追捕他們的妖王招引來了。

    來不及高興,再次踏上逃亡之旅。

    人族修士已經(jīng)撤退到龍口關(guān)去了,妖族大軍想要暢通無阻的南下,那里是必須要拔下的戰(zhàn)略要地,此刻李笙歌便在往那里逃。

    其實如果只是李笙歌一人的話,他是有信心返回去和那妖王硬碰硬的,他此行來漠北就是為了磨劍,追求的就是生死之間的戰(zhàn)斗!

    實在打不過,就跑嘛,逃跑的功夫李笙歌還是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帶著沉如月在妖王的追殺下逃了這么久。

    可是也就是因為他如今帶了沉如月這個拖油瓶,他只有逃亡一條路可選,不能回身與妖王碰一碰,試試是他的劍硬還是妖王的身子硬。

    以沉如月的修為,一旦卷進超凡之戰(zhàn),必死無疑,灰都不帶剩的!

    ‘女人誤我?。 铙细栊闹袇群?,以前不愿割舍的,如今更加甩不掉了。

    “臭寶小心!”沉如月猛地發(fā)力,脫拽李笙歌向左側(cè)倒去。

    一柄血色長箭悄無聲息的自二人頭頂上空飛馳而過,掉落的李笙歌回頭看了眼,頓時遍體生寒,脊骨發(fā)涼。

    他真仙修為,神識浩瀚無垠,竟是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那血色長箭!

    下方,距離李笙歌二人數(shù)十里外的一座小山頂峰,黑蓑收起血凝長弓,斗笠下腥紅色的眼眸冷漠的盯著那自天穹掉落的身影,青墨色的劍光緊隨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