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這么可憐呢?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心中也有了心儀的兒媳婦,本來以為,人生要就此圓滿了,卻沒有想到,半路突然殺出個程咬金,簡然的突然到來,讓她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好不容易等到趙秉鈞和簡然離了婚,卻突然又跳出來個更讓自己看不上的趙若蕓!
舒婷芳覺得,上天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阿姨,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趕回來!”夏妍菲說著。
“好,你盡快吧,這邊我先拖著,不會讓他們結(jié)婚的!”
“阿姨,要不您還是派個人去民政局那邊守著吧,我覺得你秉鈞那個性子,很有可能會直接去民政局跟那個女人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的,我怕到時候來不及!”
夏妍菲有些擔憂的說道。
“好,妍菲,還是你想得周到,不用派人了,阿姨這就親自去守著,我就不相信,秉鈞還能越過我,去和那個女人領(lǐng)證不成!”
……
第二天一大早,簡然就去了醫(yī)院,看她的媽媽周夢茹。
是山姆開車送她過來的,簡然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并沒有在別墅里看見秦逸北的身影。
不過,沒有看到秦逸北,簡然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莫名其妙鬧成這樣,簡然倒是希望下一次見到秦逸北的時候,他那莫名其妙的脾氣已經(jīng)消散了才好。
“然然,今天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呀?秉鈞呢?”周夢茹一直朝著簡然身后看,沒有瞧見趙秉鈞,不由得有些失望。
自從上一次趙秉鈞突然間一個人跑過來看了她之后,他對趙秉鈞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觀。
“媽,今天趙秉鈞他并沒有過來,我來這邊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一聲。”簡然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
“你們兩個人吵架了?”周夢茹看著面前的簡然,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
簡然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點頭好,還是該搖頭好。
就在她沉默的時候,周夢茹又說道。
“然然,其實兩口子在一起生活,之間有矛盾,小打小鬧,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兩個人認識的時間還不長,突然間就做了夫妻,確實需要一段時間來慢慢的磨合,磨合的時候讓人頭痛,但是,媽媽覺得秉鈞這小子還是不錯的,對你很關(guān)心,你要好好的和他一起生活,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想不開,就過來跟媽媽說一說,媽媽好歹是過來人,也能幫你分析分析?!?br/>
簡然聽到這兒,終于意識到不對勁,有些驚訝的看著媽媽,“媽,你見過趙秉鈞了嗎?”
自從他們倆結(jié)婚以來,趙秉鈞從來沒有問過媽***事情,甚至連她媽媽住在哪個醫(yī)院,估計趙秉鈞都并不知道。
倒是周夢茹,問過幾次趙秉鈞的事情,但是每次簡然都說趙秉鈞很忙,沒有時間過來看她,次數(shù)多了,周夢茹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如今聽她媽媽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見過趙秉鈞了,要不然,哪里來的這些觀點呢?
媽媽絕對不是個信口開河的人,她會這么說,一定是因為對趙秉鈞的印象還不錯。
“恩,前天晚上的時候,他突然間來醫(yī)院,跑過來看媽媽,還問了許多關(guān)于你的事情呢,而且,他對你寫小說的事情也很感興趣,還說要去看看你寫的小說呢?!?br/>
周夢茹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一直是帶著微笑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他要看我寫的小說?”簡然十分驚訝的問道。
“對呀,他說你不肯告訴他你的筆名是什么,不過媽媽偷偷的和他說了,然然,你不會怪媽媽吧?”
周夢茹笑著問道。
“額……這個當然是不會的……”
簡然說著,但是心里卻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而且突然之間,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最近她一直打算發(fā)的新文,內(nèi)容就是按照自己和秦逸北之間的感情故事寫得!
雖然說她現(xiàn)在和秦逸北兩個人都已經(jīng)離婚恢復了單身,而且她和秦逸北兩個人之間實際上也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
甚至昨天晚上在酒店碰到趙若蕓的時候,趙若蕓還曾經(jīng)調(diào)侃她和秦逸北兩個人關(guān)系親密就像是一對情侶的時候,簡然都沒有反駁。
可是她也并不希望自己認識的人會看到這本小說,從而聯(lián)想到自己和秦逸北的事情上頭來。
看來,這個筆名她必須要換掉才行了。
還好新書一直在寫存稿,沒有正式的開始發(fā)表,不然的話,麻煩就大了!
簡然沒有和周夢茹說她離婚的事,她看完周夢茹后,就去找了周夢茹的主治醫(yī)生,經(jīng)歷過上次她走錯辦公室后,這次她有經(jīng)驗了,直接準備問一個護士。
“然然!”一記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她轉(zhuǎn)過身,就看到朝著她揮著手笑著走來的程一木。
“程一木。你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
簡然驚訝的問道。
“是啊。你是不是要找你媽***主治醫(yī)生?”程一木走到簡然的面前,笑著說道。
“你怎么知道?”簡然驚訝的問道。
程一木朝簡然聳了聳肩膀,笑道:“你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嗎?你走進了我的辦公室。其實那間辦公室之前是你媽***主治醫(yī)生辦公的地方,后來人事調(diào)動,你媽***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換到了二樓去了?!?br/>
“額……這樣啊……”簡然驚呼出聲。
她的視線也錯開,不敢和程一木的視線對望,因為那次她走錯辦公室,導致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面。
所以,現(xiàn)在被程一木提起來,她立馬就覺得整個臉蛋都紅了起來,體內(nèi)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焰。
“然然,你還沒去過張醫(yī)生的新辦公室吧?走吧,我?guī)闵先??!?br/>
程一木一副和簡然熟悉的不得了的樣子。
雖說前天晚上他喝醉了,但是他模模糊糊的記得秦逸北說要把他介紹給簡然。
所以,他現(xiàn)在可來勁了。
甚至這兩天,他還去過周夢茹的面前獻過殷勤,刷好感。
“好的,那謝謝你了?!?br/>
簡然說道。
“我們之間還提什么謝字?!?br/>
“額……”
“然然,你別誤會我說這話了,我的意思是說,你既然是我三哥的外甥女,把我和三哥兩個人又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關(guān)系好的不行,那我……”
說到這兒的時候,程一木突然間停了下來,他發(fā)覺自己和簡然之間的輩分關(guān)系好像有些問題!
照他自己這么說的話,那他不是要比簡然長一個輩分了嗎!
這怎么行!
簡然可是三哥幫他訂席飯,必須是同輩的才行!
所以說程一木立馬就改了口,“其實你跟三哥的年紀差不多,我也算是你哥哥,對不對?”
簡然看著程一木這般殷勤的模樣,不由得有些變了,他還是笑著喊了一聲。
“是的,一木哥哥?!?br/>
簡然當然也不想,喊程一木做長輩。
因為光是看年紀的話,這個程一木大約也就大個自己三四歲的樣子吧!
“哈哈,一木哥哥多別扭呀,這樣,以后我叫你安然,你叫我木哥哥!”程一木喜滋滋的說著。
“好的,木哥哥?!?br/>
簡然也微微笑了起來。
“既然你喊我一聲哥哥,不告訴就得請你吃飯,還得送一份禮物,中午沒有什么事情吧?”
程一木笑著說的。
“今天中午……”簡然微微有一絲遲疑。
早上從起床開始,她并沒有見到過秦逸北,而到了半上午了,秦逸北一直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簡然其實是想要給秦逸北打個電話,但是又怕他還是像昨天晚上那樣莫名其妙的在生氣,所以這個電話便一直擱淺下來。
簡然想著,這樣的話,今天中午秦逸北應該不會喊自己一起吃飯了吧。
而且簡然又想到,程一木竟然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現(xiàn)在媽媽已經(jīng)擺脫了趙家,那么往后所有的事情還是要自己來操心,或許還有需要麻煩到程一木的地方呢,一起吃個飯,應該也是有好處的。
況且,程一木這個人看起來就很好說話,沒人要隨和,跟他說話吃飯應該不用,怎么費心思才對。
所以,簡然想了想之后,便十分爽快地應了下來。
“我中午沒什么事情,那咱們就一起吃飯吧!”
“好的,你是比較喜歡吃中餐,還是更喜歡吃西餐呀?”
……
從電梯里走出來,一直到張醫(yī)生的辦公室門口,程一木,一直都在問著簡然的喜好,這下子弄的簡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程院長?!弊谵k公室里的張醫(yī)生瞧見走進來的程一木,連忙站起身,熱情地喊了一聲。
一旁的簡然聽見這個稱呼,目光驚訝地看向一旁的程一木。
程一木竟然是這家三甲醫(yī)院的院長嗎?
不會吧!
程一木看起來,并沒有多大年紀啊,左右不過才二十六七歲吧,都已經(jīng)當上院長了!
程一木自然也留意到簡然驚訝的表情,笑著問道,“怎么啦?覺得很驚訝嗎?”
簡然回過神來,點點頭說道,“有一點兒?!?br/>
“哈哈,你小舅舅才是真的厲害呢,寶寶才33歲,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少將級別了,這在我們國內(nèi)可算是最年輕了!”
程一木壓低的聲音在她身邊說道。
要說程一木這輩子最敬佩的人,那肯定是秦逸北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