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倩柔心中一驚,連忙運轉起體內的真氣以抵擋住這一片緋紅色的劍芒。
同一時間,魔教教主趙銘與吳應子也停下了手來,朝著緋紅色劍芒的來向而看去。
以這一片緋紅色劍芒的威力來看,來人必然也是屬于靈臺的境界,一位靈臺境界的高手參入于此時的戰(zhàn)場,足以可以改變戰(zhàn)場的走勢。
對傾天一劍甚是熟悉的吳應子自然是一眼能看得出來這是傾天一劍,然后一臉的茫然與疑惑......據(jù)他所知,除了他那位仙逝的老哥之外,也就那位李師侄會傾天一劍。
可是......那一位李師侄此時是在天劍池之中,就算是他突破至胎息從天劍池之中出來,道法閣的外面有著陣法的阻隔也進不來啊,就算是進得來,以他的修為也絕對施展不出來威力這么大的傾天一劍。
緋紅色的劍芒散去,沉倩柔毫發(fā)無損,這倒也正常,因為之前有了殺招的抵擋,到沉倩柔身上之時其實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威力了,以沉倩柔的實力完全可以擋下來。
而,伴隨著緋紅色劍芒的散去,來人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赫然就是單手提著輕羽的李渝。
對此,認識李渝的人皆是大吃一驚。
吳應子更是目瞪口呆,這真是自己的這位便宜師侄啊,他怎么在轉眼之間就變那么的厲害了?
咦?
不對!
自己的這位便宜師侄此時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境界上看上去是處于靈明初期左右的境界,但所展現(xiàn)出來的劍氣波動卻是有靈臺巔峰,而且這劍氣感覺有些熟悉的樣子,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對了,這劍氣不就是天劍池里面的劍氣嗎?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趙銘與沉倩柔當然也能看得出來李渝的異樣,眉頭下意識地微皺,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李渝。
兩人都沒有記錯的話,在前不久李渝不過只是御氣的修為,為什么只是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便一躍步入了靈明,之間整整跨了胎息一個境界,還有......圍繞在其身上的那濃濃的奇怪劍氣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基于這兩個疑惑,兩人一時之間并沒有選擇再動手。
李渝看向了那吐血吐得周圍滿是血的老人,問道:“老人家,沒事吧?”
“你是吳道子的那位徒弟?”
徐老頭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李渝。
聞言,李渝不由微微地一怔,有些疑惑地道:“老人家,你認識我?”
不等徐老頭說話,吳應子便已經(jīng)走了過來,哈哈地笑道:“哈哈哈......徐老頭,我的這位師侄怎么樣?”
眼下不管如何,李渝以這一番面貌出現(xiàn)在這里,對于己方而言顯然是有利的。
“小心!”
突然,李渝朝吳應子大喊了一句。
卻是,趙銘與沉倩柔突然再度殺了過來。
其實,不用李渝的提醒,吳應子也察覺到了,當即,一臉凝重地迎上了趙銘。
至于,沉倩柔自然是找上了李渝。
沉倩柔并不急于進攻,而是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的媚笑來,道:“李公子,好久不見?!?br/>
就如同當初在云水閣那般別無二致。
對此,李渝的心境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沉聲問道:“你們魔教此行到底是有何目的?”
“李公子,之前你可是一口一口伯母的叫,現(xiàn)在怎地連一口伯母都不愿意叫了?可真是讓伯母傷心啊?!?br/>
說著,沉倩柔做出一副甚是傷心的樣子來。
李渝:“……”
他現(xiàn)在總算是大致知曉柳大妖精的這一項技能是從那里學來的了。
“莫不成是因為魔教這身份就不認我這位伯母了?這要是讓我的那乖徒兒知道的話,她恐怕會非常的傷心欲絕,她可是對李公子你喜歡得很,經(jīng)常在我的面前提及起你?!?br/>
“李公子,要不你也加入我們魔教如何?作為條件我可以做主把我的那乖徒兒許配給你,我那乖徒兒長得其實還算是不錯的,身材也不錯,給李公子你做小的那完全是綽綽有余的……”
瞅著魔教圣女在那兒喋喋不休的內容,徐老頭看向李渝的目光多多少少是有些奇怪的。
李渝:“……”
“廢話少說,看招!”
李渝手中的輕羽直接輕輕地一揮,頓時,一道緋紅色的劍氣向沉倩柔斬了過去。
沉倩柔神色一正,面對李渝的攻擊,不敢有任何的輕視之心,躲避過李渝這一道緋紅色的劍氣之后,正待還欲要說什么之際,卻是見李渝提著輕羽殺了過來,便只能把話語給重新咽了回去,認真應對著。
李渝的緋紅色劍氣跟不要錢似的,一道接著一道轟向了沉倩柔。
可讓人有些奇怪的是,面對李渝不斷地進攻,沉倩柔只是被動地防守,并不做以任何反擊的意向,以她的實力而言,不該是如此的。
“果然是如此?!?br/>
又再一次躲避開李渝的緋紅色劍氣之后,沉倩柔露出了果然是如此的神色來。
圍繞在李渝身邊的那一些奇怪的劍氣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慢慢地消減著,而且速度是越來越快......
在這之前,沉倩柔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一點,方才嘮叨那么多的話語也并不是沒有這個緣故。
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待時間的流逝,等到李渝周身那些奇怪的劍氣消散得差不多之時,便是其動手之時,介時,面對她的攻擊,只是靈明初期的李渝將毫無還手之力,她便可以毫不費力吹灰之力擒下李渝。
對此,李渝也是深知這一點的,便連續(xù)不斷地朝著沉倩柔攻擊而去。
然而,沉倩柔卻是如同一只滑溜的泥鰍一般,一次一次地躲開李渝的攻擊,也不主動進攻從而讓李渝有機會從其中找到什么破綻來。
圍繞在周身的劍氣越來越少,恐怕不用一刻鐘的時間,便會消失殆盡。
面對此情況,李渝的心中自然是焦急,然而越是焦急,越是急于進攻,越是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就在沉倩柔覺得是時候可以開始反攻之時,踏入道法閣第五層已經(jīng)有好一段時間的陳禹終于是從其中踏了出來,并朝著正在與吳應子激戰(zhàn)的趙銘喊了一句。
“教主,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