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真的放得下嗎
“是啊,新聞上說,在她家里查出好多搖頭丸什么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警方拘留了,怎么,這次她沒有叫你嗎?”
林蔓有些奇怪地問道,想當初陳筱琳一出事,立馬打了柔姐電話,哪怕她一直沒把她當成自己人,出事的時候卻想到了。
“沒有吧?!彼龔尼t(yī)院到家手機就一直在身邊了,但沒有響。
“這回啊,看來她是真栽了,也不知道是誰跟她過意不去,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被人舉報的吧?”林蔓還在那端巴拉巴拉說著。
段漠柔卻沒有多少心思,掛了林蔓電話,她將手機翻了一遍,并沒有看到陳筱琳打過她,也是,那日她還如此囂張,現(xiàn)在立馬回過頭,饒是像她這樣厚臉皮的人,也做不到了吧?
她放下手機,不再理會,但之后的時間,卻怎么也睡不著。
網(wǎng)上,關于商君庭和林惜的流言依然如火如荼著,蘇紫沫在下午時給她打了個電話,說蘇啟廉又被帶走了,這一次也不知道會不會放出來。
末了,她也問了下關于網(wǎng)上的流言:“……那個商先生的事情,是真的嗎?”
段漠柔想來她這是在關心她,于是笑笑安慰:“不管是不是真的,現(xiàn)在和我也沒有多大關系不是?”
她始終沒有把她懷孕的事情告訴他們,她怕他們會擔心,畢竟現(xiàn)在她和商君庭早已召告天下,兩人分手無瓜葛了。
蘇紫沫在那端沉默了良久,才又開口:“那……那你真的放得下嗎?”
這回,輪到段漠柔沉默了。
她提出分手,初衷是不想連累商君庭,但卻偏偏懷了孩子,想著等孩子生下來,她便帶著小包子離開。
可是現(xiàn)在,如若她真的被叛了刑,那小包子怎么辦?
“紫沫,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放不放得下的問題……”而是你非放不可。
蘇紫沫沒再說話,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她像是長大了不少,家庭的背負,父母的養(yǎng)育,各種親情,她不再是不經(jīng)事事的小女孩,她必須要背負起家庭的責任。
下午的時候,林惜突然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條申明,對于網(wǎng)上的流言進行了辟謠,她直接否認了與商君庭的關系,稱只是普通朋友。
林惜不發(fā)聲還好,這一發(fā)聲,網(wǎng)上更瘋狂了。
好多網(wǎng)友發(fā)出可惜聲,但更多的卻是看好他們在一起,還有部分網(wǎng)友則是罵林惜欲蓋彌彰。但不管網(wǎng)上有什么聲音,林惜和商君庭均無動靜。
快到傍晚的時候,別墅又來了不速之客。
前兒是魏華之,今天換了商益民。
商益民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魏華之在這兒吃了虧,想必回去早已跟商益民說過。
但其實想起來,她殺了老陳的案子,如果沒有他們的推進,那么多年了,想必cib也不會想追究,但既然立案了,就說明他們不想放過她。
而如今商益民過來,無非是手中捏著籌碼,想和她做個交易罷了。
段漠柔想到此,微微笑笑,開口叫了聲:“董事長?!?br/>
這幾日不見,商益民似乎更老了些。
“我今天來,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只要你撤了對他們倆的起訴,我也能幫你撤了案子?!?br/>
商益民一點拐彎抹角的心思都沒有,他直接說出了他今天來的目的。
段漠柔安靜地坐在那里,唇角始終輕揚著,她和商益民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仿佛每一次,他們兩人都在做交易。
“董事長這么說,意思我的案子,是你們起訴的?”他如此也算是承認了。
“段漠柔,不管誰起訴的,你殺了老陳,那是事實?!彼浜咧雎暋?br/>
段漠柔沉默了會:“所以,我并沒有想過要逃脫法律的制裁?!?br/>
她如此說,也相當于表明了態(tài)度,她不和他做任何的交易。
“你!”商益民一聽,頓時怒意上來,他轉頭很瞪著她,“你就那么想坐牢?”他還沒有見過不為自己著想的人。
“我身上早已全是污跡,也不差這么一次,而我只是錯手殺了人,我想,警方應該不會重叛,哪怕重判,我也認了?!倍文岬ǖ卣f著,對于坐牢這事,她一點不緊張。
“你……好好好,你就那么想坐牢,我也幫不了你,但你應該明白,一旦你真的坐牢,你和君庭,那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好好想清楚,如果你同意撤訴,你不僅能和君庭在一起,我也能保證你平安無事,大家兩全齊美,何樂而不為?”
商益民仍然不放棄,現(xiàn)在,條件中又多加了一個商君庭。
如若商君庭知道,他又成了他們的籌碼,不知該作何感想。
“我和商先生,已經(jīng)離婚了?!倍文崞届o說道,只一句話,就已經(jīng)說得再清楚不過了,她和他早已離婚,并不是他不同意,而是他們自己離的婚,她和他之間的感情,沒有他商益民說話的立場。
商益民哪里聽不懂她的話,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看來,她是想兩敗俱傷了。
“段漠柔,你會后悔的!”商益民臨走時,狠狠對著她說了句。
她會后悔嗎?或許吧。
她的人生,后悔的事情很多,也不多這么一件了。
*
三個案子一起,本身打算在懷孕期間好好休息段時間的段漠柔,卻成天忙得往cib跑。
不是關于商君默和蘇逸嫻的案子,就是關于她的案子。
可能是因為她懷有身孕的緣故,警方只是限制她不得出于港城,卻沒有實施監(jiān)禁。
自然,不管是魏華之還是誰,想要她進去的人總是不會爽。
蘇氏的案子在秦少軒的催促下提上了議程,或許這背后還有商君庭的推動。
段漠柔除了沁園,cib,便是蘇家,而來來回回,不是商墨送她便是商玄送她。
商君庭這些天很是忙,并沒有回來過,偶爾會打個電話問一下,但他也有心,讓小包子過來陪著她。
小包子已經(jīng)上學了,除了周末,其他白天也并不在家。
于是,不是周末的日子,段漠柔除了曬曬太陽,修剪花木,看看新聞外,也別無他事可干。
她覺得她這一生,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悠閑過,哪怕身陷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