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的聲音非常尖銳,扯著楚彌的手勁也很大。
楚彌甩了兩下沒能甩開她的手,只好轉(zhuǎn)身看向她,“這位女士,還麻煩你松開手。”
周跡注意到楚彌的胳膊已經(jīng)被她扯紅了,面色沉了沉,“姜芷,松手!”
姜芷見周跡眼神冰冷,還梗著脖子沖著周跡,“我不要,周哥哥你之前明明說我暑假的時候帶我去深市玩的,你不守信用!”
周跡聞言,看向姜芷,“別轉(zhuǎn)移話題,趕緊把手撒開!”
看著楚彌皺起的眉頭,周跡又看向她被姜芷扯住的手臂。
只見楚彌原本就沒有多少肉的胳膊,已經(jīng)被姜芷用力地揪起來一層皮。
楚彌白皙的皮膚上紅暈泛開,可見姜芷用了多大的力氣。
“我再說一遍,你把手松開!”楚彌眼神淡淡地看向姜芷,語氣也帶著些寒涼。
姜芷不知道為何,對視上楚彌的眼神,渾身哆嗦了一下,手也應(yīng)聲松開。
反應(yīng)過來她被楚彌嚇到后,姜芷看向楚彌的眼神里滿是憤恨。
楚彌見到這一幕,朝著周跡道,“既然你有熟人在,那我就先走了?!?br/>
周跡看著楚彌離開,他知道現(xiàn)在也不能做出挽留,畢竟姜芷還在這邊,萬一她再發(fā)瘋,傷到楚彌就不好了。
見楚彌走遠了,周跡才轉(zhuǎn)臉看著姜芷。
看周跡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地望著她,姜芷有些害怕。
她雖然很喜歡周跡,但是面對黑沉著臉不說話的周跡還是有些害怕的。
“周哥哥,你怎么了?”
聽到她這個稱呼,周跡有些煩躁,“姜芷,我強調(diào)過不止一次了,你喊我名字就行了。我們還沒熟悉到你喊我哥哥的份上。我爸媽也沒有給我生個妹妹,所以你別喊我這個稱呼。”
“還有,我之前有沒有答應(yīng)過你,你心里清楚,別再搞這些小心思了?!?br/>
周跡還是顧忌著點小姑娘的臉面的,等到姜芷的朋友離開后,他才壓著聲音說這些話。
但是姜芷只感覺到了周跡是當(dāng)眾讓她難堪,“周哥哥,你是不是因為剛才那狐貍精,所以才這樣說我的!你難道忘記了我哥哥拜托你的事情了嗎?”
周跡聽到她提起姜耀,眼神有些復(fù)雜,“你不用在我這里打親情牌,姜耀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了。你父母我也安排得很好,你之所以能夠有如今這樣的生活也多虧了你哥哥,所以請你不要再打著你哥哥的名號,來綁架我?!?br/>
很早之前周跡就想說這話了,但是他一直狠不下心。
他覺得姜芷一個小姑娘,面子薄,萬一說了重話讓她想不開就不好了。
但是今天聽到姜芷一而再地說楚彌是狐貍精,他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子就沒人忍住。
說完這些話,周跡感覺整個人輕松了很多,之前壓在肩膀上的重擔(dān)好像也在漸漸消失。
周跡說完后看了眼姜芷,“另外,我不想搭理你,和別人無關(guān)?!?br/>
姜芷聽完他這些話,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明明周跡今天和她說的話,是這么多年來最多的一天,但是為什么她就高興不起來?
姜芷選擇性忽略了周跡想要和她撇清關(guān)系的話,想到先前和周跡一塊吃飯的楚彌,覺得都是因為她。
要是能夠再見到她,姜芷發(fā)誓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的楚彌并不知道無形中,周跡給她添了一個大麻煩。
楚彌到了宿舍發(fā)現(xiàn)原本空蕩的宿舍,已經(jīng)來了三個人了。
看到楚彌回來,靠近門邊的那個女生率先和楚彌打了個招呼。
“你好,你是3號床的吧?”
女孩指了指早已經(jīng)鋪好的床鋪,笑著問著楚彌。
“嗯,我叫楚彌,你呢?”
楚彌看著屋子里的三人都看著她,也朝她們笑了笑,自我介紹了一下。
最先和楚彌打招呼的女生,聽到她這么說,從床上下來,站起身朝著楚彌道,“我叫溫寧,家在京市本地。她叫陳雪慧,南寧人。戴眼鏡的那個是江晚晚,滬市人。另外兩個人還沒來,可能明天才過來報道。”
溫寧很顯然比另外兩人更活躍一點,很快就把三人的信息都給簡單介紹了一遍。
楚彌聽完后朝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溫寧很會看人臉色,她看楚彌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出聲。
直到江晚晚打水回來,帶來一個消息。
江晚晚是標(biāo)準(zhǔn)的南方人,說話溫婉,雖然有時候說話,會不自覺地說兩句滬市方言的調(diào)子,但更給她添了幾分特色。
“寧寧,你們知道嗎,聽說咱們這一屆的軍訓(xùn)要去部隊里,專門接受全封閉式訓(xùn)練!”
江晚晚邊說,邊把手里的水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再轉(zhuǎn)身時看向楚彌幾人的眼里充滿了激動與好奇。
楚彌聽她這么說,好像想到了些關(guān)于這件事的記憶,不過不太清楚。
“真的嗎?我還挺期待這次軍訓(xùn)的,之前聽我表姐說,軍訓(xùn)可有意思了,不知道我們?nèi)ツ沁叺脑?,會不會更有意思!?br/>
溫寧顯然被江晚晚這話給吸引了,兩人坐到一塊,分享著各自知道的消息。
時不時問兩句楚彌兩人,見她們不是太感興趣,就埋頭激烈的討論著。
就連睡覺前,兩人都有些激動地睡不著覺。
不過這并沒有打擾到楚彌和陳雪慧,因為她們兩人也有些睡不著。
楚彌到了后半夜,聽著江晚晚兩人竊竊私語地聲音才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是報道最后一天,所以幾人也不用太早起床。
加上昨天晚上四人都睡的很晚,自然也就沒那么早醒。
到了將近八點的時候,楚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那白漆漆的屋頂,她閉了閉眼睛,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來學(xué)校了。
楚彌算是整個宿舍醒最早的,不過她沒著急下床。
但是很快,外面就嘈雜起來。
陸陸續(xù)續(xù)地有學(xué)生來宿舍,上下樓的聲音楚彌都聽得一清二楚。
隨著碰的一聲門響,宿舍的門直接撞到了溫寧的床沿上。
溫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整個彈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