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善前輩,辛苦你陪我跑這一趟了,而且還是這么危險的事情?!?br/>
找了一塊比較干凈和寬闊的地方,水門四處檢查了一下,然后一臉歉意的朝他身邊的一名中年木葉忍者比了個“請坐”的手勢,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畢竟綱手大人已經不在,遇上突發(fā)情況,不得不拜托天善前輩。”
“不要緊,這本來就是我們醫(yī)療忍者的工作。”
被稱為“天善”的中年人,笑呵呵的應了一句,
“倒是水門你,四代火影大選之際,遇上這樣的事,想必很煩心吧?!?br/>
“這個……”
水門有些無奈,剛掏出來的干糧和水壺,也停在了半空,
“其實這是老師的意思,我本身倒并沒有……”
“嗯,我知道,我也并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自來也和三代大人讓你和大蛇丸都去競選四代火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br/>
天善同樣掏出了干糧和水壺,開始進食,
“千手直系的力量在一戰(zhàn)后就已經嚴重衰竭,如今全靠旁系支撐,走錯一步,就前功盡棄了,新一代人里,白牙已死,綱手出走,自來也是個隨意的性子,這樣一來能夠擔當大任的,也只有你和大蛇丸而已,可惜了啊……”
他咬了一口手中的干餅,
“現(xiàn)在大蛇丸也走了,四代火影,你是非當不可,否則一定出大亂子?!?br/>
“……”
水門默默無言的啃了一口,半響,才輕聲說道,
“會不會太不公平了,那件事畢竟已經過去幾十年了?!?br/>
“你這么想,不代表其他人都這么想……”
聽得水門這么說,天善也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苦澀意味的強笑,顯然,他對這碼子事也不是太贊同,
“而且就算‘我們’現(xiàn)在都能這么想,‘他們’也未必放得下啊……那件事之后,村子對‘他們”不也是防備壓制了幾十年嗎?”
他嘆了口氣,
“這是命啊,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注定的命……”
“算是吧,但我不信這命改不了!”
水門似乎是決定了什么,他三兩下將手中的干糧吃光,又喝了一大口清水,
“村里雖然有固守傳統(tǒng)的人,但像天善前輩這樣的人,也同樣很多,所以只要努力,就沒有做不到的。”
“有這樣的想法,就表示你很適合當火影。”
看著恢復了精神的水門,天善笑了起來,
“對一村之影而言,他的責任遠比權利重要,你會成為一個好火影的,但愿這個問題能在你手上解決吧?!?br/>
“那到時候恐怕就更要麻煩前輩了。”
水門也笑了,笑的很燦爛,他舉起了手中的水壺,
“以后還請多指教。”
“哈哈,好說,真要用得上我,你盡管開口!”
天善哈哈大笑,舉起水壺和水門重重一碰,算是立下了誓約。
之后兩人又聊了一下家常,休息了一番,便再次起身趕路了。
此時,大蛇丸叛逃的消息,已經開始泄露到了各國高層,畢竟探子這玩意,村村都有,大蛇丸叛逃,連帶幾百名精英忍者離村,這樣的大事情,可瞞不住人。
別的不說,不光是水門和天善在趕往瀧隱村,其他村子也陸續(xù)派出了后援人員,水門他們進入瀧之國后,已經偶遇了好幾撥。
此時離戰(zhàn)爭結束還不久,各國忍者都依然處于神經高度緊張的狀況,要不是水門如今在忍界已經名聲大噪,各國派來的也是有見識的高手,認識金色閃光這么一號人物,恐怕水門和天善早已和人動起了手。
水門就不用說了,天善雖然是醫(yī)療忍者,但戰(zhàn)斗力同樣不可小窺,藥師一姓要是沒有護身的本事,早在亂世時代就已經消亡了,木葉的藥師只不過選擇了砂隱那群親戚不同的發(fā)展路線而已。
這兩人都是一看就知道危險度極高,實力強悍,很不好惹的主,別說人家認識水門,就是不認識,也不會因為看他們人少就上來隨便動手了……
就這樣,他們一路“風平浪靜”的順利抵達了瀧隱村外圍那條大瀑布下。
“到了!”
水門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總算及時趕到,現(xiàn)在大會還沒結束,人都還在瀧隱村里,應該是安全的?!?br/>
“嗯,瀧隱主持大會,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它中立的立場,我們的人只要沒出來,就絕對安全?!?br/>
天善仔細看了看四周,很快就露出了贊嘆的神色,
“這條瀑布不錯,難怪本身實力也不錯的瀧隱能夠一直以來維持中立。”
“這位就是木葉的藥師天善大人吧?!?br/>
數道人影從懸崖邊出現(xiàn),領頭之人朝兩人微微躬身,
“小國自然有小國的生存之道,不過兩位似乎來的有點太晚了點。”
他有些訝異的看著眼前的水門和天善,
“大會已經進入最后一場半決賽了?!?br/>
“事發(fā)突然,還請諒解?!?br/>
水門點了點頭,
“勞煩貴方,實在是不好意思?!?br/>
“好的,請跟我來。”
領隊的瀧忍見狀也不再多言,重復著他在大會開始之前所做的工作,將水門和天善領入了會場。
抵達了會場,問清了木葉代表團的方位,水門和天善,道謝了一聲,便急匆匆的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