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方卻突然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打火機(jī),并道:“我先拿走了?!?br/>
“喂——”
“這是證物!等事情辦完,我馬上還回來,你就這樣跟青羽說!”
“等等!諸江警官——”
然而,對方對于自己的阻止,絲毫不予理會,只是又匆忙離開了,像是要去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般。
…
小華正抱著包裝好的花束,走在天橋上。
并非是玫瑰,而是一些看上去淡雅的花束,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走到天橋很中央時,小華望了一眼天橋外的車水馬龍,然后停住了腳步。
她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jī),屏幕上顯示著一位聯(lián)系人的信息界面,備注是“媽媽”。
遲疑了一下后,她還是決定撥通這個電話。
“嘟——嘟——”
很快,電話便被人接聽。
“喂?我是奈里?!?br/>
“奈里?!”對面女人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的樣子。
接著,便是女人抱怨的聲音。
“真是的,你一直不接電話,到底是怎么了???”
“因為我弄丟了手機(jī),一直沒找到?!?br/>
“不說這個了,錢呢?”女人打斷了她,似乎不愿繼續(xù)聽些無聊的話,“你好久都沒打錢過來了,真的沒問題嗎?”
不是對于她現(xiàn)狀的關(guān)心,而是對于她許久未打錢來的,金錢的關(guān)心。
在一些人之間,親情就是如此淡薄。
“我馬上打?!毙∪A面無表情的說著。
或許心里最后的一絲期待,都已化作了灰燼。
“你該不會是在逃避吧?然后呢,你什么時候回來?反正不管你去哪里干什么,都長久不了的吧?”
聽著女人的話,小華的另一手,抓緊了花束的包裝。
“我暫時不會回去。因為,我找到我的容身之處了?!?br/>
“喂,奈里?喂——”
然而,女人還沒來得及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時,小華便已掛斷了電話。
…
當(dāng)鋪內(nèi)。
安室透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焦急的樣子。
“真是的,怎么一直不接啊?!?br/>
在他正準(zhǔn)備發(fā)送消息給對方時,正好聽見了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連忙一看,原來是小華回來了。
“小華?!?br/>
他喚了一聲對方的名字后,繼續(xù)道:“那個,等九小姐回來了我會再跟她說。你之前不是帶來了一個打火機(jī)嗎?那個被諸江警官拿走了?!?br/>
“誒?”
正準(zhǔn)備前往里面房間的小華,聽見這個消息后,突然停了下來。
“他氣勢洶洶地闖進(jìn)來,強(qiáng)行拿走了?!?br/>
小華聽后,點點頭笑道:“這樣啊?!?br/>
“沒關(guān)系嗎?”
“沒關(guān)系啊?!毙∪A笑著說完后,舉了一下手中的花束:“不說這個了,我買了花來?!?br/>
“砰——”
聽見了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后,安室透連忙回過頭去,招呼著前來的客人。
“歡迎光臨?!?br/>
正準(zhǔn)備進(jìn)房間的小華聽見聲音后,也看向了來人。
但當(dāng)看清了對方的樣貌后,小華不禁瞪大了雙眼,有些驚恐。
這個人……正是之前拿西瓜刀的男人!
他身穿黑色西裝,下巴留著一拳胡子,眉毛有些濃密,面相看起來極為不友善。
最重要的是,對方比安室透要高出半個頭,已經(jīng)從氣勢上占據(jù)了上風(fēng)。
男人看著安室透,問道:“剛才有警察來過這里吧?”
小華看著他,害怕得不禁往后退了幾步。
“是的?!卑彩彝富卮鸬?。
“他是來干什么的?”
“這,你這么問我,我也……”
安室透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對方就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頭發(fā),并迅速掏出了一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水果刀,將刀刃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威脅著他。
“他是來干什么的?”
男人再次問到。
因為刀刃就放在安室透的脖子大動脈處,即便反抗,對方也能在此之前,就割破他的大動脈。
也就等于說,他現(xiàn)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砰——”
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男人和安室透,幾乎同時看向了她。
看著眼前的場景,再看著奇怪的客人,青羽九立馬便問道:“你是什么人?”
男人和她對視了一會后,松開了抓著安室透頭發(fā)的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接著,便什么也不說的,突然朝她刺去。
典型的,年輕人不講武德。
好在,青羽九及時反應(yīng)過來,并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畢竟是從小在組織的培養(yǎng)下長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會點防身之術(shù)呢?
在青羽九躲開后,對方又馬上發(fā)起了第二次進(jìn)攻,不斷地朝其刺去,她也只好不停地往后躲閃著。
瞅準(zhǔn)時間后,青羽九伸手打壓下了對方持刀的胳膊,同時另一只手則打向了他的鼻子,令其猝不及防。
接著,青羽九又狠狠的一拳,砸向了對方的頭部,成功完成了反擊。
男人支撐著身體,勉強(qiáng)沒有讓自己跪在地上,只是彎了一會腰。
很快,他直起身來,看向了青羽九。
這次,并沒有再發(fā)起進(jìn)攻了。
只是伸手指了她一下,像是在警告一般。
接著,男人便轉(zhuǎn)身從屋內(nèi)離開了。
當(dāng)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安室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微愣了一下。
“那個,”好在,安室透很快就回過了神來,“諸江警官剛才來過了,那個人問我諸江警官是來干什么的。”
他將事情簡單說了個清楚。
“搞什么鬼啊。”青羽九說著,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滿。
“這是給誠哥的。”
說著,小華走了過來,將花束放在了柜臺上:“我就不去了,你們拿過去吧?!?br/>
“誒?”安室透看向她,有些不解。
小華找了個借口:“我不太喜歡醫(yī)院的氛圍?!?br/>
沉默了幾秒后,青羽九道:“好啊。那我把店關(guān)了,你就留在這里吧?!?br/>
小華點點頭,微笑道:“謝謝?!?br/>
…
夜晚,街道上。
“希望誠哥的手術(shù),能順利啊?!?br/>
“沒問題的吧,明彥也在他身邊?!闭f完后,青羽九問道:“不說這個了,諸江那個大叔是來店里干什么的?”
經(jīng)對方這么一提醒,安室透才終于回想了起來。
“對了,我忘說了?!?br/>
安室透解釋道:“小華不是帶來了一個打火機(jī)嗎?諸江警官說要調(diào)查一下,讓我交給他?!?br/>
聽到這里,青羽九停了下來。
看著他問道:“然后你就交給他了嗎?”
“不,也不能說是交給他了。是他搶走的……他好像說,是什么證物?!?br/>
說起時,安室透有些心虛。
聽完后,青羽九顧不上對方的反應(yīng)如何,連忙朝著當(dāng)鋪的方向跑去。
“等等!”
安室透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