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下午,白宗庵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人,然而早上已經(jīng)說過了,這次的祭祖大典提前結(jié)束,接下來是準(zhǔn)備二人的葬禮。
剝皮與斬腰的尸體放在了一起,村落人的目光中都夾雜著一種淡淡的朦朧的感覺,大概是悲傷之意。
肖安,黃波,周卯寅三人也站在旁邊,不說入鄉(xiāng)隨俗,這種是對捧月村文化和死者最大的敬意。
這次葬禮之前的安排有些簡單,也就是幾個死者的家屬聚在尸體旁,然后有些大哭起來,讓周圍的氣氛更是凄涼了不少。
肖安作為一個偵探人員,知道世間的人情冷暖,看到這種事情雖然表面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其實內(nèi)心也有些微微動容,就如同醫(yī)者父母心般,而肖安這是愛天下的心。
他轉(zhuǎn)過頭,表情很是僵硬,雖然這是隱藏內(nèi)心的波動,但作為一名警察本來就該隱藏這種私情,不然這將在以后成為他的軟肋什么的。
周卯寅瞇著眼望,表情很嚴(yán)肅,是不是得咂嘴,感嘆年輕的生命如此就逝去,不過眼中也有許多復(fù)雜,其中復(fù)雜不得而知。
白扎哈在那庵廟前不知道說著什么,然后大家聚集在尸體旁,禁閉雙眼,像是祈禱,大概是祈禱到了那邊,沒有痛苦什么的,這是生者對死者的一種寄托,雖然不知道是否真的這樣,但他們還是選擇相信。
就像小時候的大人的說法,人死后會變成天上的星星,然后每當(dāng)星辰一片的時候,那顆最亮的星星就是它在天上望著你的眼睛,雖然長大了人們知道這并不存在的,不過有時候累了他們還是會仰頭望著天上最亮的繁星,然后想起自己最愛的親人,想象那是它的眼睛。
過了三四分鐘左右,所有人的眼睛都睜開,氣氛很濃重,也很莊嚴(yán),甚至感覺他們說話都那么的嚴(yán)肅,沒有一句廢話的樣子。
隨后許多人各自回去,只留下死者的家屬,這是捧月村的一種習(xí)俗,那就是在下葬之前,家人要好好陪陪亡者,這樣到另一邊了,這里才不會想念,那邊也不再猶豫。
人稀稀疏疏而去,肖安,黃波,周卯寅不知道該怎么辦,不過等白茍納或者才扎哈來安排吧!
不時白扎哈就走過來,然后客氣的說道,
“讓三位久等了,我們可以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等待明天的下葬?!?br/>
說著下葬的事情,白扎哈叫了一下白茍納,問豎洞的事,白茍納回復(fù)是快好了。
自然豎洞很難挖,所以不是說人多力量大,而是需要技巧,而且挖的人只能一個洞一次一個人,不是一群人一起分工合作,所以與我們花費的時間也挺多,這一點白扎哈還是不能催促的。
肖安望著留下來的人,然后疑問道,
“那他們?”
白扎哈恍然大悟道,
“哦!他們是死者的家屬,需要就在這里陪著死者,這樣死者才不會感覺孤單,這是一只流傳下來的,所以他們必須如此,至于其他人,就是等埋葬的時候再幫忙一次就行了?!?br/>
“我們村落的葬禮很簡單,不需要停留太久,人死直接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可以埋了,所以要不了你們多少時間的,這點肖先生你們請放心?!?br/>
肖安擔(dān)心的不是時間問題,而是迫切的想知道真相而已,然后隨口問問而已。
“這里的事情幾乎這樣就差不多了,現(xiàn)在咱們可以回去了?!?br/>
白扎哈說道,肖安搖了搖頭,其實尸體他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仔細(xì)看過,雖然說他不能看出尸體的詳細(xì)端倪,但是一些常識性的還是可以看出來的,畢竟自己見過的死人也多,和莫莉經(jīng)常一起,莫莉都喜歡講這些,所以他現(xiàn)在想的是,不如趁這個機會,仔細(xì)的看看尸體。
“白族長,我想仔細(xì)看看尸體,希望你們能同意?!?br/>
白扎哈有些驚訝,“這……?!保苊忘S波雖然剛聽的時候也有些詫異,但是肖安是死亡偵探的人,所以對尸體特別感興趣的,隨后就平靜下來了。
不過周卯寅也想近距離觀察一下尸體的,畢竟這可是證明惡魔存在的材料與證據(jù),如果說有必要,他還希望可以拍上兩照片。
當(dāng)然這肯定是不允許的,死者這么猙獰,一旦泄露出這圖片出去,那周卯寅吃不了兜著走,只能看,然后從中找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白扎哈表情很是不好,想要推掉,但是不知道怎么拒絕,
“這個恐怕不好,他們的家屬在這里,所以這樣可能會引起一些誤會?!?br/>
肖安望了望死者的家屬,死者都已經(jīng)死了,家里人怎么可能會讓外面人在他身上弄這弄那的,這是對死者的不敬,所以家屬當(dāng)然是不同意的,不過也不是沒得商量,而可以商量的余地就是白扎哈。
白扎哈一個族長,自然有權(quán)利這樣,說一些話,死者家屬就相信,只是有些難辦而已,這一點肖安知道。
“麻煩族長說一下,因為這個對我們后面的分析很重要,所以這是關(guān)鍵的一點?!?br/>
白扎哈只能咬牙點頭,
“我試試看?!?br/>
肖安立刻說道,
“謝謝白族長。”
三人望著白扎哈慢慢過去的背影,并不想看這種東西,不過為了鍛煉一下心理素質(zhì),還是選擇一起。
只見白扎哈和他們說了什么,然后死者家屬莫名的望了望肖安他們,然后點了點頭,有些顧及的離去,白扎哈向他們招手,他們也就慢慢走過去了。
兩具尸體排列在一起的,同時都是用白布蓋著的,因為下午沒有飄雪的緣故,所以現(xiàn)在白布上沒有一層雪,不過還是鋪上了一層冰霜。
冰霜讓白布硬化,凍成一塊,用手摸上去,冷冰冰的如同一塊鐵片。
肖安并沒有第一時間就揭開白布,因為冬天的緣故,尸體里面還有水分,所以可能白布與尸體凍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因為剝皮尸體表面很容易產(chǎn)生水,然后凝固成冰塊,而斬腰尸體也如此。
如果這是在外面會有所措施,但在捧月村,在冬天只能如此,沒有其他辦法,肖安得小心才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