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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那夜!
剛發(fā)現(xiàn),昨天紅‘花’15朵,小二說話自然是算話的。三更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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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全部電蛇被劉嵩吞噬完畢,那無數(shù)顆金‘色’的鉆石,滿足的退回到識海中央,彼此凝結(jié)到一起,化作一個寶光盈盈的圓球,光亮的攝人眼眸,令人不敢‘逼’視。
眼見這一輪雷劫,自己算是徹底度過,劉嵩長出了一口氣。就連山上那些真仙,也在‘胸’前一陣起伏之后,看著劉嵩面帶喜‘色’向自己伸出的拇指,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
他們不知道劉嵩此時到底有多興奮,只知道這小子,9重雷劫天罰,已然度過了七重,剩下的兩重雖然威脅絕不比前面任何一重小上半分,可劉嵩現(xiàn)在的成績,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預(yù)期不知多少。
苗苗不知道,碧霞神君臉‘色’鐵青不是因為看到劉嵩度過此重雷劫并不高興,也不是因為擔(dān)心下重雷劫太過強大。碧霞神君那糾結(jié)的表情,其實是因為被她抓住的胳膊,實在太過疼痛。
劉嵩度這第七重雷劫過程中,苗苗三‘女’一直躲在碧霞神君身后,不敢看向劉嵩,卻又忍不住不時的偷看兩眼,可無論是劉嵩表情痛苦,還是他的表情輕松,苗苗抓著碧霞神君胳膊的手,都會加大些許力度。
如果如此,還不算可怕,苗苗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體內(nèi)白虎的血脈開始噴張起來,她的雙手已經(jīng)化為兩只虎爪,饒是碧霞神君真仙修為,可又不愿意以法力相抗,怕傷了苗苗,只能忍著被這孫‘女’輩的孩子,蹂躪著自己的胳膊。
看到劉嵩那副伸出拇指向天,對自己重人示意的神‘色’,碧霞神君有些解脫的說到:“苗苗,你快看,你哥跟你打招呼了!”
苗苗偷眼望去,見到劉嵩臉上一副自信的神情,終于松開了碧霞神君的胳膊,高興的雀躍了起來,可就在下一個瞬間,碧霞神君的老臉上,所有的皺紋都擰成了一團。她那剛被苗苗虎爪松開的胳膊,此時已經(jīng)在苗苗的嘴里了。
“賊貓,你干啥!”碧霞神君真的忍不住了,問道。苗苗卻一臉無辜的樣子,“‘奶’‘奶’,我太高興了,咬一口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泰山‘奶’‘奶’何許人也,掌握著五岳之首的真仙,可現(xiàn)在卻被一個不到合體修為的小妖修‘弄’得叫出了聲音??伤粗缑邕@興奮的表情,實在不忍心責(zé)怪,無奈的說道:“小貓,下次咬的時候,咬自己!”
苗苗委曲的低著頭,喃喃道,“哥哥就讓我咬他,不過我舍不得!”
碧霞神君一臉黑線,撇著嘴,“合著你就舍得咬我老婆子!你個白眼貓,當(dāng)初就該讓你死在三陽觀,省得讓我老婆子‘操’心!”
苗苗一臉無辜的樣子,“‘奶’‘奶’,我錯了!”可碧霞神君這次沒有繼續(xù)搭理他,急促的說道:“小貓,別廢話了!第八重天罰!”
此時,那天上的劫云又開始旋轉(zhuǎn)起來,論起威能,不弱于之前任何一道,只是瞬間,一聲“喀嚓”脆響。所有人卻只感覺到威壓,并沒有看到雷電。
而在下方的劉嵩,突然撕心裂肺的哀嚎起來,咬著牙喊道:“‘操’!賊老天,雷劫還有玩隱形的?”
而在劉嵩這句大喝之后,山上眾人,便只看見劉嵩猶如一座雕塑一般,凝固在原地,所有人都感受著劉嵩的氣息,此時山上眾人,尤其是那些真仙,便開始皺起了眉頭。劉嵩的身體氣息依舊強大,可是他的靈魂氣息,便完全消失了。
“我這是在哪?怎么這么熟悉?”劉嵩暗自問了自己一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條昏暗的街道之上,周邊的路燈播撒在這條路上,想了許久,他突然意識到,“這是老宅,這是沒拆遷之前住的地方附近?!?br/>
而正在他沉‘吟’之時,從街角的位置,走過來一個頹廢的青年,手中拿著半瓶二鍋頭,低著頭,甩著自己搖晃的步子,走到他的身旁。卻好似沒看到他一般,口中喝到:“天生我才有‘逼’用?不如爹好說話沖!”
劉嵩看著這個人影,怎會不認(rèn)識,這正是他自己,而這句話,他這輩子只說過一次,正是那改變了他一生的晚上。
他看著那喝得醉醉醺醺的自己,在街上歇斯底里的叫著:“‘操’,我算什么東西,對象搞了兩年,我tmd禽獸不如??蛇@丫剛碰上一個富二代,立馬讓人家禽獸了。我tm是不是有病,撞了什么邪,還二了吧唧跑到富二代的公司面試去了??粗擎?,開著Miiffany,背著LV,穿著Gucci,當(dāng)著經(jīng)理助理,我卻成了傻博一。都說娘們不靠譜,可也不能‘逼’著全天下的男人都去搞基!半年前信誓旦旦:我對你有信心,我愛的是你,我們一起奮斗,你是我的唯一。半天前變成了:沒錢,每車,二本,談什么尊嚴(yán)?那是裝‘逼’!這世界歸根結(jié)底講的是實力!”
劉嵩無奈的搖著頭,看著這“自己”,緩緩的跟在他的身后,他雖然清楚的知道自己還在渡劫之中,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做什么!
跟著“自己”回到了那老宅‘門’前,地上一只小貓,頭頂上只有一撮白‘毛’,奄奄一息,這一切,都和自己當(dāng)時遇到的完全一樣。
可是,這“自己”卻做出了與當(dāng)時截然不同的選擇,他一手抓起了那只小貓的脖子,口中喝到,“‘操’!你tmd還來找我的晦氣!滾球子!”說罷,便將那白貓扔到了幾間房子之后的地方。
劉嵩一怔,馬上向那白貓飛去的地方追去,可是卻再也沒找到那白貓。仿佛這白貓便在這一擲之下消失了一般。
無奈的走回自己的老宅,想繼續(xù)看著“自己”,可是剛走到‘門’前的時候,便聽到房間內(nèi)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劉嵩,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今天你走后,我想了很多,我愛的是你,我已經(jīng)離開段家昌了!從今天開始,咱們一起奮斗,行嗎?我相信我們能過上自己的好日子?!眲⑨哉驹凇T’外,看這房間內(nèi),一個‘女’孩跪在“自己”膝前,哭訴著。而“自己”卻一言不發(fā),看著那‘女’人無動于衷。
那‘女’人的哭聲,越來越甚,許久后,見“自己”仍沒有一點反應(yīng),才哽咽著說道:“我知道你是嫌我臟了!我不該回來求你,我不配!不過不管如何,我要告訴你,我愛你!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見段家昌!我會努力靠自己奮斗,不會再讓你看不起,也不會再讓你傷心!劉嵩,保重吧!”
說著,‘女’人緩緩站起身來,可能因為跪的時間太長,竟然一個踉蹌,剛重新站穩(wěn),便哭著向‘門’外沖去。
此時,房間中的“自己”就在蔣曉婷走出房‘門’前的一瞬,突然開口:“小婷!別走!”
那‘女’人,好似被雷電劈中了一般,停在了‘門’年前,手中那包也落在了地上,足有10秒鐘的呆滯后,‘女’人猛的回身,沖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是便是與自己好似瘋狂一般的擁‘吻’起來。
這是一個瘋狂的夜,即便房間內(nèi)的人是“自己”,劉嵩也不好意思在做偷窺,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會見到眼前的一幕。
可是,就在他‘迷’茫的時候,突然間劉嵩感到神念一轉(zhuǎn),眼前突然一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jīng)躺在了那老宅的‘床’上,儼然就是“自己”剛剛所在,而在他面前的,正是一具赤.‘裸’的朣體,蔣曉婷。
劉嵩嘗試著移動自己的手臂,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如今自己竟然和那“自己”合為了一體,剛剛那“自己”所做的事情,竟然已經(jīng)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面前的蔣曉婷,安詳?shù)乃?,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嘴角上‘露’出一絲微笑,而劉嵩現(xiàn)在,卻開始手足無措,這一切太過真實,又太過玄奇。他甚至想著,如果自己當(dāng)時,真遇到了這一幕,會不會選擇和這個“劉嵩”一樣,接受蔣曉婷的道歉……
劉嵩呆滯的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移動,努力的運轉(zhuǎn)自己的法力,想讓自己清醒起來。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中哪怕連一絲法力都沒有,而自己的‘精’神力,也無法離開身體哪怕半分,這感覺,他了解,就是重回凡人!
天‘色’開始亮起,第一縷陽光灑進了這房間之中,劉嵩一夜無眠卻依舊沒有考慮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蔣曉婷在一聲嬌喘之下,緩緩睜開了雙眼,撒嬌式的用頭在自己‘胸’前磨蹭著,那‘唇’輕輕的點在了自己的臉上。
兩具身體貼的極近,蔣曉婷的吐息,惹得劉嵩耳畔一陣酥麻,“劉嵩,我現(xiàn)在存了一些錢,我把那‘混’蛋給我的東西也都賣掉了!我知道你不屑‘花’我的錢,尤其是那‘混’蛋給我的錢,但是我想把這些都‘交’給你,我們一起創(chuàng)業(yè)!”
劉嵩聽到這話,猶如腦子中響起一陣炸雷,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這時蔣曉婷又在耳邊輕輕說道:“劉嵩!我們結(jié)婚吧!我錯過了一次,不想在錯過第二次!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若說剛才那是一陣炸雷的話,劉嵩此時寧可自己在承受一遍九重雷劫天罰!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身體也‘挺’直的不會動彈。
蔣曉婷見劉嵩久久沒有回應(yīng),猛地坐起身來,“劉嵩,你還是嫌棄我對不對!你根本就不會和我結(jié)婚,你根本就是嫌我臟。昨天晚上,你只是拿我當(dāng)個婊子對不對!”蔣曉婷的聲音已經(jīng)顫抖,眼中的淚水也流了下來。
劉嵩依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而蔣曉婷卻開始一件一件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劉嵩,算了,我不怪你,都是我自己的錯!沒錯,我就是一個婊子!昨晚,就算我對你的補償吧!不過,我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她的聲音中,一切都顯得那么頹廢,每一個字,都猶如對劉嵩的誅心之言。
“不是的!你別走!”這句話,終于從劉嵩的嘴里蹦了出來。
而在雷劫之處,山上那些觀看的人,心頭俱是一震,下方的劉嵩,瞬間面‘色’慘白,口中吐出了鮮血,已然無法保持站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