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不知名的研究所的房間里,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手里拿著紅酒坐在沙發(fā)上。
一個研究人員將一本冊子放到青年手中道:“恭喜少爺,樣本分析已經(jīng)出來了,正是我們尋找多年的人。”
青年驟然起身,眼中盡顯興奮神色,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哈哈哈哈,那么我們的海德拉計劃最后一步是否可以繼續(xù)進行了,只可惜父親無法親眼看到中斷二十年的計劃重新復(fù)蘇?!?br/>
研究人員恭敬道:“是的少爺,要不要通知慕容家?”
青年緩緩轉(zhuǎn)著手里的酒杯說道:“自然不可以透漏任何消息到慕容家,現(xiàn)在立馬調(diào)集所有骨干人員,重新開啟海德拉計劃,天下,馬上就是我們吳家的了,告訴青幫的人,別先動那個年輕人,那可是咱們的寶貝?!?br/>
此時陳川還在看著電視綜藝節(jié)目哈哈的笑著,慕容傾城則裹著被子玩著手機。
慕容傾城打了個哈欠:“土包子,本小姐要睡覺了,不許有任何非分的動作?!?br/>
“小屁孩一個,讓我動我還懶得動呢。”陳川調(diào)戲道。
慕容傾城一轉(zhuǎn)身,不再理陳川。
又看了會,陳川也覺得無聊,渾身還有點隱隱作痛,擺了個奇葩的姿勢也睡了起來。
陳川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慕容傾城早已離開,想必是回校了。
看了看自己還纏著紗布的胳膊,反正只是來當個陪讀的,找個理由請假就行了,翻了個身,一個大字繼續(xù)臥在床上。
終于睡夠了踩著賓館的一次性拖鞋趕回學(xué)校,走到宿舍門口忽然看到謝小墨。
“你怎么在這?”陳川打招呼道。
“聽說你被王闖和范澤打了?”謝小墨上下打量著陳川繞在頭上和胳膊上的紗布。
“是啊?!标惔ㄍ崎_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窩在角落的王默涵。
“那就奇怪了,我本以為他們會來這里蹲你,他們就這么善罷甘休了?”謝小墨好奇道。
陳川從抽屜里掏出盒煙,走到外面靠著墻抽了起來。
“隨他們便吧,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對打一雙?!标惔ú辉诤醯馈?br/>
“那你安心養(yǎng)傷吧,有什么事找我就行?!敝x小墨一看陳川沒什么事轉(zhuǎn)身便走了。
“墨涵你不去軍訓(xùn)么?”陳川一邊開著自己的電腦一邊好奇的問道。
不過這句話,完全沉迷于世界里的王默涵根本沒有聽到,陳川無奈的進入魔獸自己玩自己的。
還是金魚臺球廳,只是這次的范澤明顯心浮氣躁。
旁邊的王闖臉色也是很難看。
“你哥為什么忽然讓我們不許動那小子?”范澤氣急敗壞道。
“我怎么知道?難道他還有什么背景不成。”王闖說著狠狠砸了下自己手下的腦袋:“讓你去查他倆資料,你不是說你查的妥妥的?”
那手下委屈道:“確實看的很仔細了,沒有什么背景啊,那個陳川還是個單親家庭,女孩的資料全空著?!?br/>
“阿澤,這氣咱們不能就這么受著。”王闖說道。
啪!
范澤打進一個球,惡狠狠地說道:“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他,老大也沒法說我們什么?!?br/>
502里,一個專心致志打游戲的,一個專心致志的,很是和諧。
直到打到傍晚,王志強推開宿舍門,對著陳川喊道:“咱班的慕容傾城在樓下等你?!?br/>
一排格子衫掛在床頭,隨便挑了一件穿上下樓。
慕容傾城還穿著寬大的軍訓(xùn)服沒換下來。
“腳好了?”陳川關(guān)心道。
“我還沒那么嬌氣?!边呎f邊從兜里掏出個新手機放到陳川手里。
“那我不客氣了?!标惔ǖ嗔说?,挺有手感,砸人好用。
“你等我會,我換身衣服,今天有十大歌手海選賽,你陪我去?!?br/>
“行?!泵赓M聽歌,何樂而不為。
不過陳川很快后悔了自己這個決定。
海選,終歸是人才輩出的場所,真的是人才輩出。
陳川滿含熱淚的看著眼前一位把歌跑調(diào)跑到喜馬拉雅山的學(xué)生。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自己毫無所知,依然手舞足蹈的沉浸在自己歌聲的世界里。
精神是值得鼓勵的,大家去K歌,這種人也往往是帶來歡樂的,可是。。。這個時候就不要這樣了吧。。。
臺上的評委卻淡定自若,果然見多識廣。
排了半天隊,終于輪到了慕容傾城。
剛一上臺,慕容傾城的容貌便引起小歡呼,陳川也很少見到慕容傾城穿的這么小清新。
“愛要坦蕩蕩,不要裝模做樣到天長。要你很善良,就算對我說謊也溫暖。請你坦蕩蕩,世上沒有滿分的浪漫~~~”
唱的還不錯,陳川跟著臺下一群人也吹起了口哨。
“怎么樣?”慕容傾城一下臺就迫不及待問陳川道。
“還行,比你打人的時候可愛多了?!?br/>
“我給你也報上了,再下個就是你。”
“什么??我不去?!标惔ㄒ幌虮容^聳這種人多的臺面。
“去不去?”
“不去?!?br/>
“你不去我就跟我爸說你欺負我,把你開出慕容家?!?br/>
“。。。。?!?br/>
陳川撇了撇自己還沒拆的紗布:“我這樣子怎么上?”
“這才有范兒啊?!?br/>
臺上的那個學(xué)生終于唱完了經(jīng)典歌曲《美羊羊喜洋洋懶洋洋》。
慕容傾城把陳川一推:“趕緊上去?!?br/>
陳川無奈的站在臺上,咳嗽了一下,想了半天,腦子里沒有一段完整的歌詞。
“額,為大家演唱一首《不值得》謝謝。”
“除了想你,除了愛你~我什么什么都愿意。
翻開日記,整理心情~我真的真的想放棄。”
唱著唱著,仿佛回到了那一年的大學(xué),那一段日子,那段偶爾會想起的記憶。
“這感情不值得我猶豫,不值得我考慮,不值得我愛過你。
這種回憶不值得我提起,不值得我想起,不值得哭泣。
這段感情早就應(yīng)該放棄,早就不該讓我浪費時間找奇跡。
這樣的你不值得我恨你,不值得我為你而壞了心情。
我決定不為你而毀了心,放棄愛你?!?br/>
陳川暗想,時間,真的是一把殺豬刀,殺了理想,殺了容顏,殺了無數(shù)人曾經(jīng)對愛情單純的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