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周子豪要給自己錢,蘇小妹先是一愣,回神了趕緊委婉的謝絕:“周大哥,謝謝你的關(guān)心,現(xiàn)在家里不會需要大的費用,我爸爸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辈坏戎茏雍篱_口,軒轅宸在這個時候,率先從中餐廳的正門走了出來。金允浩與他一番交談后,沒有選擇和軒轅宸一起下來,顯然他應(yīng)該是從餐廳的另一個門去到了教學(xué)樓。
然而看見樓下頗為親密的兩人,剛剛好不容易解決掉一個情敵的軒轅宸,這會再突兀的看到出租司機周子豪,心里多少覺得有點不是滋味。于是他故意輕咳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周師傅,這是想干什么呢?居然大方到要拿錢給我女朋友嗎?”
“軒轅少爺,好巧,原來你也在這里......你好你好......”沒料到軒轅宸會出現(xiàn),守著共同秘密的周子豪,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盡管周子豪的臉上陪著笑臉,但心里著實嚇了一跳,遂想也不想的就要去解釋清楚:“我今天休息,順便過來看看小妹,至于這錢,其實是要給......”
“周大哥,別理他啦!”剛說到一半,蘇小妹就出聲打斷了周子豪的話。
隨后她看向邁步走來的軒轅宸,有些不愉快的皺眉說:“喂,你說話客氣點,周大哥是特意給我送雞湯的。”唉,誰說有個男朋友好處多的呀!
蘇小妹本以為軒轅宸性格冷漠,答應(yīng)做他的女朋友會輕松得多,但是這一會絕對是失算了,因為某男儼然就是歐陽少杰的翻版,不但什么事情都要管,連女朋友的稱呼也飛快地變成了他的口頭禪。
“雞湯可是好東西,有營養(yǎng)又補身子,我女朋友這么瘦,確實是該多喝點才好!”聽說是送雞湯,軒轅宸不自禁地勾了勾唇,抬頭瞟了一眼表情有些局促的周子豪,自說自話的感嘆著。
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蘇小妹手里的保溫盒上,意味深長的用手指了指,這才看似無意的接著說:“不過一個大男人能夠一大早起來給你熬雞湯,不覺得其中必定有著一些其他的用意嗎?”
“軒轅宸,你什么意思?”聽得軒轅宸的話,蘇小妹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只顧著出聲去阻止,而他身邊的周子豪,臉上早已經(jīng)是一陣白一陣青了。
“小妹,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還有點事沒辦?!?br/>
只猶豫了一會,周子豪便含著心虛的笑容,有幾分尷尬的沉默之后,遂忙不迭的與兩人告別了,“軒轅少爺,麻煩你在學(xué)校里多照顧小妹些,那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先告辭了!”
“周大哥,等等,喂,周大哥......”
不等蘇小妹開口回復(fù),也不管身后的某女如何大聲喊他,在軒轅宸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周子豪一步?jīng)]敢多作停留,當(dāng)真逃也似的離開了圣英學(xué)院。
“軒轅宸,你干什么,怎么可以這樣過分?”見軒轅宸下來后,沒兩句話就趕走了周子豪,不知內(nèi)情的蘇小妹自然很是生氣。
“過分?奇怪,我哪里過分了?”
軒轅宸定定的看著她,一邊展露無公害的笑容,一邊不以為然的說:“難道你不覺得,遇到情敵的時候,像本少爺這樣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算是很客氣了嗎?”
語落,軒轅宸的眸光整個落在了蘇小妹的手上,隨之目光一冷,趁著身前的人沒有防備,他的手輕輕一揮,竟順勢出擊的朝著某女掃了出去。
下一秒,只聽得“砰”的一聲,反應(yīng)過來的蘇小妹躲閃著后退了兩步,但她托在手里的保溫盒卻未能幸免,直接就遭殃,硬是被軒轅宸給毫不留情的拍落了。
“軒轅宸,你是不是瘋了?”如此,在某女憤懣的尖叫聲里,周子豪用來盛雞湯的保溫盒落在地上徹底砸了個粉碎。
可惜軒轅宸根本就不在乎,他非但對灑了一地的雞湯視而不見,嘴里還頗為清冷的警告說:“以后但凡是個男人,他們的東西都不許要?!?br/>
“喂,你憑這樣命令我?”蘇小妹皺著眉頭問。
“憑我現(xiàn)在是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軒轅宸看著她,很是認(rèn)真的說著。
聞言,蘇小妹的心里無來由的一陣竊喜,可嘴里卻堅持著不肯饒人,“簡直莫名其妙,周大哥給我送了份雞湯而已,你用得著這樣小題大做嗎?”
“記住我說的話,即便你真的想要喝雞湯,也只許喝我親自給你煲的才行。”軒轅宸面無表情,霸道的給她立規(guī)矩。
“你會煲湯?”蘇小妹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忍不住反唇相譏道:“呵呵,那倒是很稀奇也很難得,不過我想不明白的是,像你這樣的富家大少爺,平時煲的湯有誰敢嘗試著去喝呢?!”
聽得蘇小妹說出這樣的話,軒轅宸的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接著自信滿滿的回答說:“女朋友,你可別不信,本少爺不僅會煲湯,還很有天分的做得一手好菜。”
"bluemoon”酒吧
巡視過周邊沒有人注意,失蹤的那位經(jīng)理,經(jīng)過一番打扮后安心的推開了酒吧的大門。聽著耳邊久違的驚爆音樂,經(jīng)理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跟隨著節(jié)奏開始擺動著自己的身體。
然而不多久,暫時管理酒吧的調(diào)酒師就將他給認(rèn)了出來,且十分驚喜的大聲道了句:“經(jīng)理,真的是你,果然今天回來了?。 ?br/>
這樣一來,本想著偷偷放松一晚的經(jīng)理,郁悶的隨著調(diào)酒師去到了辦公室。
頓了頓,那名經(jīng)理有些郁悶的看著調(diào)酒師,“剛才的話什么意思?誰和你說過我今天會回來的?”今天只是忍不住了才回來看看的,好像之前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自己今天一定會回來!
“老板有打來越洋電話,說是讓你趕緊去內(nèi)地一趟?!闭{(diào)酒師如實的給以答復(fù)。
“為什么?”經(jīng)理抬頭,不解的問著調(diào)酒師,“她要我去內(nèi)地干什么?”
“具體什么事情沒有說清楚,但她要你立刻出發(fā)前往內(nèi)地?!闭{(diào)酒師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事先寫好的紙條,“這里是那邊的地址,等你到了再主動和老板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