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而甜蜜的小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天啟年五月初五,天氣晴。黃歷寫著,諸事皆宜。
今日,是韓國太子上官瑾辰與夏國長公主成親之日,舉國歡慶,萬眾矚目。
皇宮內(nèi)一片火紅,喜氣洋洋,張燈結(jié)彩,隨處可見的喜字暗示著此次婚禮的隆重,宮人們一遍又一遍的彩排著婚禮的內(nèi)容,生怕到時候出現(xiàn)差錯,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慕容佑作為韓國第一將軍,自然是要參加的,慕容汐本不想去,卻被自家老頭子強迫一起,畢竟,她可是兵部侍郎,太子成親,豈有不去的道理。
天不愛我??!讓我看著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成親,慕容汐表示欲哭無淚。
金鑾殿內(nèi),上官無雙一身龍袍,喜氣洋洋。顯然,看著愛子成家,也算了卻他一樁心事。三皇子上官瑾言偕同二姐一同前來,只見慕容蕊挺著個大肚子,一步三歇氣,似乎都要把衣服撐破了。
慕容汐看了一陣發(fā)麻,以后自己肚子也會那么大嗎?
作為女方后臺,夏太子夏如歡,也及時趕來參加這個兩國邁向和平的歷史性時刻。
總之一句話,眾人皆懷著各種或激動,或喜悅,或看戲的心態(tài),期待著新人的出現(xiàn),只有慕容汐一臉苦瓜,心里拔涼拔涼的。
看著上官瑾辰成親,她必定難受吧。所以,歐陽歡才馬不停蹄的從夏國趕來。從進(jìn)殿一開始,那眼光就再未離開過慕容汐,那一臉小憂郁的樣子,著實讓歐陽歡心里一緊。
可惜,那人就是故意不看他。想必,還在為上次生氣,歐陽歡淡然一笑,與周圍官員談笑風(fēng)生。
“吉時到。”隨著大內(nèi)總管木易的聲音響起,一對新人緩緩從遠(yuǎn)處走來。
只見上官瑾辰一身紅衣,身形如玉,風(fēng)華絕代。一旁的夏如煙嘴角帶笑,步步生蓮,好一對佳偶天成,郎才女貌!看的眾宮人心生膜拜之心。
大殿內(nèi)一陣喧嘩,眾大臣毫不吝嗇的贊美著,句句說的慕容汐陣陣惡心。
待一對新人進(jìn)殿,上官瑾辰眼神一轉(zhuǎn),不經(jīng)意的掃向慕容汐,卻見她低頭不語,臉色蒼白,看來那丫頭想必傷心了。
想到此,上官瑾辰心里一緊,臉上仍然恢復(fù)太子應(yīng)有的儀態(tài)萬千。
“兒臣(臣妾)拜見父皇,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上官瑾辰與夏如煙異口同聲道。
果然有默契,某女心里鄙夷。
“哈哈,快起來?!鄙瞎贌o雙笑道,一雙鳳眸掩飾不在的興奮。繼續(xù)道:“今日,太子成親,朕深感欣慰啊!各位愛卿,大家以后定要多多輔助太子。”
話一落,眾人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千歲?!?br/>
上官無雙滿意的看著大臣們表現(xiàn),眼光不經(jīng)意的掃過三皇子夫妻。
只見上官瑾言神色自若,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一旁的慕容蕊也是一臉欣喜。
一切落入歐陽歡的眼里,看來,這老韓王果然心系上官瑾辰,想到這里,歐陽歡嘴角一揚,露出一絲不明來意的笑容。
接著,就是隆重而復(fù)雜的婚禮形式,至于說了什么,慕容汐一句都沒有聽進(jìn)去,好不容易折騰了一上午,總算是可以舉行盛宴。
慕容汐正欲拍拍屁股走人,一個欣長的身影,卻擋在了前面。
“又見面了,慕容將軍,好巧?!毕娜鐨g笑道。
巧你妹啊,今天你姐成親,這個搭訕的能再狗血點嗎?慕容汐心里鄙夷,臉上卻笑道:“是啊,恭喜夏太子,今日喜當(dāng)國舅?!?br/>
夏如歡淡淡一笑,說道:“同喜同喜,如今皇姐能嫁給貴國太子,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找了個如意郎君?!?br/>
這是拉仇恨的節(jié)奏嗎?慕容汐挑了挑眉,剛想反駁,卻覺得一陣惡心,忍不住捂住嘴巴沖了出去。
痛痛快快的干嘔幾下,這才覺得心中舒暢不少。
回過頭,卻見夏如歡面無表情的站在身后,眼神竟冷如六月飛霜。
慕容汐微微皺眉,說道:“夏太子找我有事么?”
某男繼續(xù)石化。
某女無語,正想離開,手卻被人拉住了。
正是夏如歡。
“你在干嘛!”慕容汐與另外一人同時吼道。
這另外一人,正是夏如歡身后的上官瑾辰,原來剛才見殿中忽然不見慕容汐的身影,便出來尋找,沒想到,不來還好,一出來便見到夏如歡拉住慕容汐,頓時脫口而出。
夏如歡巧笑嫣然,輕聲道:“本宮見慕容將軍身體不適,便想扶他休息,沒想到二位如此激動,倒是本宮逾越了??磥硖优c慕容將軍關(guān)系甚好啊?!?br/>
說者有意,聽者也不笨。
“慕容將軍與本宮情同手足,自然是要關(guān)心的?!鄙瞎勹叫Φ溃謴?fù)了往日的風(fēng)華。
情同手足?慕容汐心里一陣抽搐,敢情你天天在睡你兄弟啊。
慕容汐一個瀟灑轉(zhuǎn)身,準(zhǔn)備無視面前兩絕世男子。
“你去哪里!”身后兩人異口同聲,隨即相互一望,直接給對方一個白眼。
“看來,本國師來的正是時候啊?!币汇紤酗h逸的聲線,從空中飄來。
接著,一個身形如玉,眉目帶情,身穿白色長袍外帶高大上紫色披風(fēng)的男子,便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微風(fēng)中,披風(fēng)動,發(fā)動,說不盡的萬種風(fēng)情。
“好帥啊?!北妼m女一陣低吼。
“墨傾城!”上官瑾辰和夏如歡又是異口同聲,看來二人不是一般的有默契啊。
原本心情郁悶的慕容汐,一見師傅到來,瞬間便挨了上去,笑道:“墨國師,你怎么來了,我好想你?!?br/>
此話一出,身后兩人臉同時一黑。
“韓夏兩國聯(lián)姻這么大的事情,我們趙國怎么能不來祝賀呢。只是趙王最近忙于國事一時抽不出身,所以派本座前來道賀,這不,馬不停蹄的趕來,雖然錯過了開始,不過那些繁文縟節(jié),本座都看膩了,若是韓太子喜歡,下次本座為你主婚?!蹦珒A城笑道,露出一臉妖孽模樣,看的眾宮女繼續(xù)垂涎欲滴。
“本宮的事情,就不勞煩墨國師了?!鄙瞎勹嚼湫Φ溃酃饴湓谀饺菹氖稚?,又是一沉。
“那夏太子呢?要不要本座主持,不收費哦?!蹦珒A城繼續(xù)推銷自己。
夏如歡一聽,淡淡一笑,說道:“若本宮心儀之人能看上本宮,到時必定請國師主持?!?br/>
“太子,你在這里啊,臣妾找了你好久。”夏如煙便叫便從殿內(nèi)跑了出來,一把挽過上官瑾辰,一副幸福女人模樣。
看來,那夜的確銷魂。
——我是銷魂的分割線,求愛我——
“皇姐,多日不見,起色更好了,看來姐夫把你伺候的不錯啊。”夏如歡笑道。
某女一聽,臉色一沉。
“討厭,別笑話你皇家,你也趕快成親,省的父皇操心才是。”夏如煙捂嘴說道,難得溫柔。
咳咳,慕容汐默默抗議。
一聽這咳嗽,上官瑾辰與夏如歡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慌亂,無奈夏如煙在場,不便多說,倒是墨傾城玉眉微蹙,說道:“怎么,莫非汐汐風(fēng)寒了?”說完把手放在慕容汐的額頭上,又摸摸自己的額頭,繼續(xù)道:“沒有啊,可能是這里風(fēng)大。”自然的解下自己的披風(fēng),搭在了慕容汐的背上。
這舉動,引得兩道冷光射向自己,墨傾城巧笑嫣然,盡管用眼神殺死我,爺才不怕。
“我知道了?!毕娜鐭燇@呼道。
“知道什么?”上官瑾辰不耐煩的說道,看似整理頭發(fā),不動聲色的抽出她挽著的胳膊。
只見夏如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走到慕容汐面前,指著她和墨傾城,激動說道:“難怪慕容汐你不喜歡我,原來,他才是你的情郎?!?br/>
此話一出,慕容汐一臉黑線。
可是看到她和上官瑾辰的一身紅衣,嘴角一揚,說道:“太子妃果然聰慧過人,我與墨國師,確實是情投意合,可惜,我家老頭子不同意。”說完還小鳥依人的往墨傾城身上一靠。
“難得今日本公主高興,這樣,等會兒本公主就和太子去給你爹說媒,想必他看在我夫妻二人的面子上,說不定就認(rèn)可了?!毕娜鐭熍d奮說道,回頭望向上官瑾辰。
“胡鬧?!蹦衬泻谥樅鸬?。
“其實,若是真心相愛,本宮也可以為二位說情。”一旁的夏如歡溫柔說道,他自然是知道墨傾城和慕容汐的師徒關(guān)系,雖然也不喜歡二人過于親近,可是看到上官瑾辰吃醋生氣,自己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爽。
一見這架勢,慕容汐笑道:“夏國果然民風(fēng)開放,樂于助人。不過我家老頭最近身體不適,大家的心意,慕容領(lǐng)了,還是以后再說吧。”給老頭子說?非氣的他吐血不可。
夏如煙見主角也不領(lǐng)情,冷哼一聲,又貼在了上官瑾辰身邊。柔聲道:“太子,這里風(fēng)大,臣妾有些不舒服,我們還是進(jìn)去吧,父皇還在里面等著呢?!?br/>
上官瑾辰看了眼慕容汐靠在墨傾城肩上的腦袋,笑道:“既然愛妃發(fā)話,本宮自然言聽計從,我們進(jìn)去吧?!闭f完便挽著夏如煙朝內(nèi)殿走去。
該死,居然和那女人在我面前秀恩愛。慕容汐恨的直問候他全家,拉著墨傾城便走。
“夏太子,改日再聚。”慵懶飄逸的聲線遠(yuǎn)遠(yuǎn)傳來,人已經(jīng)隨慕容汐走到十米開外。
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夏如歡嘴角一揚,俗話說的好,秀恩愛,死的快。只是,她剛才的舉動,是懷孕了嗎?想到這里,一雙黑眸又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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