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躲?唐亦琛,你想死了是不是?
眉心幾不可察的擰了擰。忠嬸怕是又要累了。
心思未及落下,第三個杯子朝著他飛過來,這一次,直直的飛向他的額頭。如果不避開,只怕是要,破相了。
唐亦琛在杯子飛過來之前,快速的伸出手抓住。把杯子放進了忠伯的手上,對上他眼里的一閃而過的無奈跟同情時輕輕的搖了搖頭。
忠伯,你先下去。
是。忠伯點了點頭,拿著杯子下去了。
客廳里只剩下了唐亦琛,他越過腳下狼籍的玻璃杯,深吸口氣,神情平靜走向了剛才那個女人。
女人坐在沙發(fā)上,她看起來才三十幾歲的樣子,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一襲givenchy最新款的女裝讓她看起來氣質(zhì)優(yōu)雅,舉手投足卻有幾分貴氣。
只是那臉上此時的猙獰表情讓她的氣質(zhì)減分不少。更像是怨婦加潑婦一個。
她沒有時間去理會自己此時是什么樣子。略帶恨意的目光毫不客氣的掃過了唐亦琛的臉,在他向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又舉起了手上的杯子對著他砸了過去。
唐亦琛身形迅速的閃開,身體快速移動的時候迅速的將那個飄在半空中的杯子握住,然后冷靜的放在面前的茶幾下。抿緊的唇角不帶一絲情緒,剛毅的下頜繃得緊緊的,眼眸深處有幾分無奈。
夫人,我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你為什么不死在外面算了?客廳明亮的水晶燈照耀下。女人的臉色十分難看,瞪著唐亦琛的那張臉,那酷似某人的墨瞳讓她的心更為憤恨。眼神也就越發(fā)的凌厲起來:唐亦琛,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做這些事情都可以不經(jīng)過我同意了?
說話的時候,她將茶幾上的一個信封抓起來,對著唐山亦琛的臉砸了過去。
竟杯琛累地。這一次,唐亦琛沒有躲,任信封在撞上他的胸口,里面裝著的照片紛紛掉了出來。
上面是他跟顧靜婷在賭場貴賓室里賭博的場景,還有他將她壓在身下,親吻她的豐|滿頂端。
唐亦琛的神色未變,下頜卻繃得更緊。定定的看著那些照片,不動如山。
唐亦琛。唐紫柔繞過了茶幾,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纖細(xì)的手指伸出,指著唐亦琛的胸膛:我告訴你,我今天能給你一切。我就也能毀了你。如果你再這樣胡作非為,我不介意把你扔去喂狼。
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堅實的指甲陷入掌心,不斷施力,借這個動作,讓自己一直保持著臉上的神情,不悲,不喜。
干什么?不服氣嗎?看到他這個樣子,唐紫柔就氣不打一處來,抬起腳對著唐亦琛就踢過去,唐亦琛的右腿中了一記,他卻依然站著不動。
他這個樣子,讓唐紫柔的怒氣更盛,伸出手指著他的臉:滾。滾遠一點,再讓我看到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就殺了她,再殺了你。讓你們到地府當(dāng)一對同命鴛鴦。
一直面無表情的唐亦琛,此時終于有了反應(yīng):你應(yīng)該知道,顧靜婷是麒麟堂堂主顧學(xué)武的女兒。更是顧學(xué)武指定的接班人。你殺了她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心疼了?你說這個話就以為我不敢對她下手嗎?她讓唐門損失兩億,我要她的命是輕的了。唐紫柔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用力的攥住了唐亦琛的衣服:上次給你的教訓(xùn)看來太輕了,才讓你這樣跟我作對。
她說的上次唐亦琛知道。她不滿他帶人挑了紐蓋特的地盤。雖然他們贏了,自己也損失了幾名猛將。
唐紫柔自然不會就這樣算了,在唐亦琛回來之后給了他一頓苦頭。
而現(xiàn)在——
唐亦琛沉默,唐紫柔卻把他的樣子看成是故意跟自己作對。神情越發(fā)的冷了起來:唐亦琛,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為像顧靜婷那樣的女人,能看上你嗎?你不過就是一個小野種。就憑你,也配?
唐亦琛的脊背繃緊,挻得直直的,看著唐紫柔越發(fā)猙獰跟歇斯底里的臉色,那尖銳刻薄的咒罵,早已經(jīng)成為習(xí)慣,不管怎么聽,都沒有一點感覺。
他沒有反應(yīng),唐紫柔的怒氣也發(fā)|泄得差不多了。喘著氣坐回沙發(fā)上,恨恨的瞪著他:滾。滾得遠一點。記住你的身份,記住你在做什么。不然。我會要了你的命。
唐亦琛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上樓去了。
房間里,早有人為他放好了一浴缸的水??吹剿M門,一個穿著女傭裝的年輕女人迎上來。神情帶著幾分討好。
少爺。水放好了,你可以洗澡了。1d7sd。
嗯。唐亦琛神情未動,向著浴室走去。女傭卻握住了唐亦琛的手,眼神大膽而直接:少爺,我知道夫人又過分了。讓我安慰你。好不好?
唐亦琛瞪著女傭嬌弱的臉,輕輕的抽回自己的手:出去吧。
少爺。女傭有些急了,突然在唐亦琛的腳邊跪了下來:夫人說了,讓我服侍少爺。如果服侍得不好,夫人就要把我扔到那種地方去。少爺。我不想去那種地方啊。你救救我吧。
唐亦琛看著女傭,房間里的燈很亮,女傭跪在他的腳邊,豐|滿而高|聳的胸|脯就那樣從他的腿邊擦過。
從這個角度看,女傭的身材極好。她雙眸帶淚,看起來楚楚可憐。他的內(nèi)心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如果是以前,他還愿意跟女傭演演戲。只是今天,他失了興致。伸出手將女傭拉起來,臉上帶著幾分冷意:你怕夫人把你扔到那種地方。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扔到那種地方?
女傭愣了一下,眼里的恐懼一閃而過。撲通一聲又一次跪了下來:少爺饒命,不要啊。
知道怕,就想想怎么做。不要忘記。我也是唐家的主子。17904895
淡然的扔下這句,唐亦琛卻不再看他,越過她向著浴室去了。
進了浴室,看著那一浴缸的水。腦子里就想起了顧靜婷早上不著一物躺在浴缸里,任他為她清洗身體的時候來。
她的身體陷入在了極致的快樂里,卻不讓自己沉迷,一直緊緊的握著拳頭,抵抗著他給她的一切。
最后卻是輸給了他,不自覺在他的手中興奮了起來,甚至達到了頂點——
一想到當(dāng)時她玉|體|橫陳,媚態(tài)無限的樣子,他的小腹就有些發(fā)熱,深呼吸,將那陣燥熱壓下來。想到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他的眉心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顧靜婷,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北都了吧?
………………………………………………………………………………………………
北都。顧靜婷回來之后,又下了兩場大雪。
天氣越發(fā)的冷了起來。就在這樣的寒冷之中,顧靜婷卻變得忙碌了起來
麒麟堂需要整頓,夜魅的事情需要解決。還有,跟中東最大的軍|火|商交易也在進行之中。
一連串的事情,讓顧靜婷沒有心思去想起唐亦琛。
那兩次短暫的激|情,他說要追求他,似乎變成了記憶中的一場夢。時間久了,連夢也淡了,唐亦琛三個字,似乎就這樣,談出她的生命之外去了。
她住的房子。不管是哪個城市的產(chǎn)業(yè),都讓人加強了戒備。包括她坐的車,麒麟堂旗下的其它產(chǎn)業(yè),全部都加強了設(shè)置。
現(xiàn)在不敢說是銅墻鐵壁,卻絕對是一般的武器,一般的人,就可以隨隨便便對她不利的。
整頓完麒麟堂之后,就開始處理夜魅的事情。
夜魅的三名經(jīng)理都涉嫌藏|毒|販|毒。她想利用關(guān)系把人放出來都不行。
派出律師跟警方交涉。對方卻有證據(jù)。證明在他們行動的那天,分明是接到了內(nèi)線舉報。夜魅北都的經(jīng)理在那天真的有帶毒品進了夜魅的事辦公室。
案情重大,就算是顧靜婷找上了曾經(jīng)是緝毒隊隊長的叔叔顧學(xué)文出面,他也說幫不上忙。
年底之前,案件開審。三名經(jīng)理都被判了死刑。因為當(dāng)時掛牌經(jīng)營的人,不是顧靜婷。而是用的是林遠江的名字。讓小林也受到了牽連。
被警察帶走問話。而顧靜婷只能盡量提供證據(jù),把小林保全。
而顧靜婷因為這個,心情大受影響,也頗受打擊。三個經(jīng)理都跟著她很久了。沒想到——
事情卻在要執(zhí)行死刑之前,有了轉(zhuǎn)機。
警方說找到最新的證據(jù),證明經(jīng)理是被人冤枉的。對夜魅下手的人也找到了,跟夜魅性質(zhì)差不多的夜|總會。看不慣夜魅生意太好,起了爭搶的念頭。
所以才設(shè)了這個局。把毒品放在了夜魅的經(jīng)理辦公室。串通好了,對著三家夜魅一起下手。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三個經(jīng)理無罪釋放,夜魅重新開張。趕在過年以前。生意依然紅火,更勝當(dāng)年。
不過,這一切,在顧靜婷看來,卻是順利得過了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