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岀遠門回來,還沒休息就被我一陣窮折騰,啥樣的女人能受得了?
還好苑小秋很快醒了過來,她用雙手勾住了我的勃子,“咱們結(jié)婚吧,我想有個孩子?!?br/>
我緊晃著腦袋,“那可不行,孩子我有了,我不想要二胎,再說了,你和小夏還有張艷秋都有合約,你敢撕毀嗎?尤其是張艷秋那可是個狠茬子,你一個小城女俠敢與她斗?”
苑小秋哭了,“我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她倆,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不讓她倆摻乎。”
“小夏只要不到另一個空間去,我至死都跟著她,你和張艷秋,在我和小夏還沒有結(jié)婚前,你倆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br/>
“我不愿聽,你倆結(jié)婚了,我也死跟著你,你是皇帝,小夏是皇后,我就是皇妃。你和小夏是乞丐,我就是打狗棍。”
這話真讓我感動,我禁不住死死的抱住了苑小秋,“是臺詞,還是心里話,你都讓我熱血沸騰,啥也別說了,咱倆回家,再續(xù)故夢。”
苑小秋沒有動,“不,就現(xiàn)在?!?br/>
“你再找不著北咋辦?”
“不是沒死嗎?”
“死了也要愛?!?br/>
“關(guān)掉手機吧?!?br/>
“對,咱倆都關(guān)?!?br/>
“桌上電話呢?
“剛才動作超標,讓我一腳踹飛了。”
“你真行?!痹沸∏镄χ崎_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把上半身伏在了辦公桌上。
這可不是影視劇。
再多說不是編輯沖我舉小皮鞭了,而是安全員舉起了斧頭。
一個半小時候,我站了起來,幫著苑小秋整理了一下衣服,“給你放假半天,回家休息。”
苑小秋靣呈倦容,全身顫抖,這個昔日的運動健將,今日終于堆嗦了,我為自己終于從特殊方面戰(zhàn)勝她而感到驕傲。雖然這是偶而小勝。
“那你呢?”苑小秋依偎著我,說話時,明顯底氣不足。
“把手頭緊要事處理一下,也回家,晚上老班長咱仨再聚一頓,還得讓他幫助處理一下我個人那件私事?!?br/>
“那我走了?!?br/>
“還用人送你嗎?”
“不用。”苑小秋沖我微微一笑,正欲拉開屋門時,她轉(zhuǎn)過身輕聲對我說,“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我也壓低了聲音,“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剛才不是咬著牙沒叫喚嗎?我今晚上一定讓你象狼一樣的慘叫?!?br/>
“那就晚上見分曉,你慘叫還是我慘叫?!?br/>
“最好同時慘叫?!?br/>
“去你的,我才不呢?!?br/>
苑小秋走了,我打開了手機。果然有七、八個未接電話,一一回話后,我坐在沙發(fā)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腦細胞不住的亂竄,哪個逼說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我和小狐貍、小妖精、小巫婆,哪一個都有情卻為何成不了眷屬?我看說這話的人就是裝逼,敢情他有了完美的愛情了,不知天下還有多少個有情人陰陽兩隔?。课疫@算不錯了,還有個女孩跟我在一個臭被窩里。
可憐天下有情人。
我也裝把逼,給那句話前靣加倆字,“但愿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