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白了楚離珞一眼,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還不是你們侯府的小廝太缺錢,本小姐就給了一錠銀子,他們就屁顛屁顛的帶我來找你呢?!?br/>
汗!這個朝月,真的是個名門淑女嗎,為什么對這些行賄之事這么清楚?
好吧好吧,反正她現(xiàn)在目標(biāo)太大,也不好隨便出門招搖,還要照顧軒小寶貝,有人代勞是最好不過了。
朝月似一陣風(fēng)般,懷揣著巨額銀票瀟灑出府。
不消片刻,修建院子的師傅就被她弄了過來。
楚離珞真的有點佩服她,這么一票子壯漢她居然這么快就給弄進(jìn)來了。
不用說,肯定又是走的侯府的偏門...
“先把這院子給我整理好,該換的換,該補(bǔ)的補(bǔ),按最好的東西來,不用擔(dān)心銀票。”
朝月小手一揮,豪氣萬丈,銀票像流水一樣往外數(shù)。
楚離珞看著她的舉動,心都在滴血。
這大小姐也太敗家了一些吧。
她說修,本來打的主意是想讓人將話傳出去,再逼柳氏拿錢出來的,這會子,這光景。
得,這錢,自己先掏出去。
“好勒,就是不知這院子門是用普通木頭還是楠木?”
“當(dāng)然是上好的楠木!”
“那這石桌石椅是要普通的巖石還是礦石?”
“礦石!”
“那這—”
“好了好了,不要再啰嗦了,全部都用最好的!”
師傅愣住了,隨即大喜,今天真是走運,居然遇到一個這么土豪的小姐!
不是聽說,這侯府的大小姐是個棄婦,當(dāng)初是被趕出家門的嗎,怎地有這么多錢,一回來就修起屋子來了。
看來,傳言是真的,當(dāng)初她并沒有和下人通奸,真的是冷世子中了人的算計,然后xxoo……一定是鎮(zhèn)國公家覺得虧欠她太多,給了她很多的補(bǔ)償,一定是。
師傅一邊腦補(bǔ),一邊連聲答應(yīng),見朝月和楚離珞一直站著很是辛苦,使了個眼色,身后跟來的徒弟就不知從哪兒弄來兩張靠椅。
姐妹兩一身輕松靠在院子里看風(fēng)景,暗道這師傅真是貼心。
整個下午,一根一根名貴的木材從侯府的偏門搬進(jìn),接著又是一波一波上好的家具流入進(jìn)來。
這么大的動靜,終于引來柳氏的關(guān)注。
紫云閣內(nèi),柳氏正靜靜的聽著小廝的匯報。
“大小姐好像在整頓她的住所,工人們已經(jīng)弄了一下午了。”
“什么?”柳言風(fēng)驚疑不定:“她哪兒來的錢修那個破院子?”
“這...小的不知。”
柳氏隨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小廝頭上砸去。
“廢物!滾下去?!?br/>
小廝不敢躲也不敢避,只得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擊。
兩旁伺候的丫鬟身體微抖了一下,均不敢發(fā)言。
這種場景,似乎是很平常會發(fā)生。
柳氏越想越氣,早上被楚離珞那般嘲諷,當(dāng)著那么多下人的面,居然說自己不配穿正紅色的衣裙,害的她顏面盡失。
現(xiàn)在又在府里修繕院子,這是要當(dāng)著整個盛京貴婦圈的面,打她的臉呢。
真是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