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一把推開,一個黃衣大漢怒目吒視,八尺身高,皮膚古銅,條條蚱筋突起,跟蚯蚓一般鼓動,他渾身透著鋼鐵氣息,口中暴喝,
“你他娘的,敢占我的位置?!?br/>
旁邊兩人看到這,一臉幸災樂禍。
陸續(xù)皺眉,睜開眼,卻是看到一個大拳呼嘯而來。
“哼。”他沒有躲開,提拳大力沖去,對于這種霸道,陸續(xù)沒有理由去閃躲,對于自己這種新子弟,一旦屈服,就必然被他人看不起,日后更會被人拿捏,而且旁邊那兩個人并沒有告訴自己這個床鋪有歸屬。
“轟?!表暱蹋^間出沉悶的輕響,陸續(xù)手骨節(jié)發(fā)震,兩人齊齊后退。
那大漢一驚,收回拳頭,仔細打量陸續(xù),自己這一拳怎么也有兩千斤的力。
“不好意思,方才并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陸續(xù)并沒有從來人身前感受惡意,更多的是直爽,俗話說面由心生,語氣上很平和,他直接下了草席。
大漢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面上極為開闊的看著陸續(xù),粗獷大笑道:“哈哈,道友好生力氣,認識一下,我姓張名龍,祖上三國張飛?!?br/>
說完,他面上旋即一轉(zhuǎn),對著旁邊二人就是大罵:“你他娘的是不是找打,不知道給新道友說聲?!?br/>
那兩個人張嘴,一臉無辜狀。
“張老大,我們沒有看到有新道友來啊,都在修煉打坐?!?br/>
“對啊,你這可是錯怪我們了。”
張龍不耐煩,撇了撇大手道:“行了,就你們那德行,我還不知道你們。”
陸續(xù)不聽招呼,直接到另一張草席上,接著閉目,思索起火球術(shù)。
張龍看到這,也不在多說,只是狠狠瞪了李東二人,不過在看向陸續(xù)時,多留意了一眼。
夜幕晃晃而來,屋舍外的月亮與地球外的月亮是同一顆星辰,但從這里去看,顯的更大,更亮。
空氣中的靈性很濃郁,比地球不知好上幾個層次,幾百年的現(xiàn)代文明發(fā)展,讓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是越發(fā)增高,很渾濁,除了一些山林綠色密集之地還算有靈性,城市中的已經(jīng)微乎其微。
于此同時在這片小天地的一座山谷內(nèi),是恐怖氣息滔天,周遭的一切都是由黑色組成,一道道氣環(huán)在半空盤旋,烏云遮天蔽日。
此外在山谷正中還懸著一個用森森白骨架成等我大座,上面坐著一名男子,他頭生兩角,面上猙獰,青黑的紋路在臉上纏了一道又一道,身披血色長袍。
一雙眼睛,滿是暴睨,那種視天下一切盡低于他一身的氣勢!
下方!震天的嘶吼直沖云霄!
密密麻麻的穿著兵甲的人,朝著血袍男子跪拜,眼中盡是狂熱,簡直形成了一股洪流。
那王座的血袍男子大手一揮,低吼道:
“吾以先祖名義,率全族討伐入侵之敵?!?br/>
接著他手指上的骨戒激射出一道流光,隨之整個天地仿佛破開一樣,出現(xiàn)一塊塊碎片,周遭的一切都是如此,月光打下,照在大地上,宛如打開了封??!
烏云散開,兵甲大軍拔步,散著黑氣的長矛,處處透著寒光,數(shù)名穿著獸皮的巨人,轟隆中手持大鐵棒跟進。
在距此處百里外的一座瞭望塔上,幾名穿著宗門服飾的青年正扯著閑話,喝著酒。
“唉,這等差事真是人生一大寂寞。”
“可不是,天天呆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修為能有什么長進?!?br/>
“嘿嘿,不過再過幾天我算是刑滿釋放了,可以離開這里。”
其他幾人頗為羨慕的看著說話男子。
酒干話盡,幾人都迷迷糊糊的左右晃動,突然大地一陣發(fā)震,空氣中的陰寒之氣漸漸傳來,遮天的烏云直沖而來。
“嗖”一道寒光一閃即逝,是一根箭羽,帶著黑氣。
“噗呲”一個男子被擊中,巨大的力直接炸開,他的身體立即四分五裂,滾燙熱血四濺。
太突然了,其余幾人看到這一幕,全身酒意全無,目中驚恐。
“這是!遭了!快點起烽火!”
他們看到了遠處黑暗中,在稀薄月光下,一片黑壓壓的大軍逼來。
“蒼族出世!”
“嗖”
又是一道箭羽射來,其中一個男子雙手施法,在身前撐起一個土黃的盾牌。
可這結(jié)果是,在男子一臉的難以置信中,箭羽直接穿過盾牌,“轟”身體同樣炸開,血肉橫飛。
最終在所有人死去之前,一個火球落在烽火塔上,頓時濃濃狼煙蒸蒸騰起。
遠處,一道,兩道,三道……狼煙四起!
ps:下周還是沒有試水推,郁悶,惆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