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魔宮是不缺吃也不缺穿,但秦牧因為放血的緣故,還是瘦了一圈。而夜寒則是突破到了辟谷期二層,雖然只突破了兩個小修為,但辟谷期是很重要的,用天命之子的血打基礎和夜寒自己修煉打下的基礎是不一樣的,這在日后就能顯現出來。
這一天,秦牧高高興興站在焚天的寢殿內等待焚天的到來。
焚天一進寢殿,便看到了興高采烈的秦牧:“臭小子,你這么高興干什么?”
焚天一看見秦牧這么高興,就有些不爽了。夜寒再喝半碗血就能突破到辟谷期三層,秦牧現在走了,那夜寒只能忍受著痛苦,去吃天材地寶。而且焚天還發(fā)現秦牧的血有一個妙用,不管是什么天材地寶只要摻和上秦牧的血,服用下去都不會有任何危險和痛苦。上次師尊白澤給他的霸皇草就是這樣給夜寒服下去的。
秦牧小眼睛一翻道:“我今天就能回家了,當然要高興一點了呀!”
焚天看著秦牧的動作,那是氣的直哆嗦,但他又不能打這個小東西??!怎么辦呢?焚天扭過頭,伸出右手將秦牧拎起,然后道:“臭小子,老實點,別動!”
話落,猛地騰空一起,懸在了半空之中。眨眼的功夫,焚天和秦牧就來到了大殿。
待站穩(wěn)后,秦牧扯扯衣領道:“焚爺爺,下次溫柔一點哦?!?br/>
焚天聽了腳下打了個趔蹙,差點跌倒,心中暗道:還有下次?做夢去吧!
在大殿內等了片刻后,秦牧便見秦空從門口進來:“爺爺”
秦牧飛撲到秦空的身上,兩只小手緊緊地抓著秦空的衣服。
秦空憐惜地看著秦牧,心中暗想道:小孫孫,好像瘦了不少,一定是魔宮這些老東西們虐待他了。
一念至此,秦空當即大怒:“焚天你個老東西,竟然敢虐待我的孫兒!”
焚天向上翻了翻眼睛,這老東西就是個護犢子的主,不就放他家孫子一點血,這也沒瘦到哪去呀?隨即道:“我哪虐待他了?這不挺好的嗎?肥肥胖胖的?!?br/>
秦空臉色鐵青,一言不語,心知這畢竟還是焚天的地盤,不可久留,抱著秦牧,轉身就離開了。
秦牧見爺爺如此生氣,也就不打算告訴爺爺焚天在半個月里放他血的事情,免的爺爺在沖動之下打上魔宮。
秦空帶著秦牧先是來到了揚州府,在眾多長輩的噓寒問暖中,又通過揚州府后花園內的傳送陣回到了九州府。
秦家除了前往死亡迷谷的人和秦空,并沒有其他人知道秦牧被綁架了,只以為是秦空帶著秦牧去揚州府做客,因此今日的秦家與往日沒有什么不同。
秦空將秦牧送回朝聞院后,馬上就離開了。一天的時間,秦云凡,楊麗蓉,龍青璃等眾多親友都來看望過他,禮物倒是收了不少。
傍晚時候,秦牧百般無聊,秦桐華與秦焱剛才來看過他,并且將這次剿殺魔人的排名告訴他。不出意料,他們獲得了這次試煉的第一。
這時,許久沒有動靜的滄元子突然飄了出來,一來到秦牧的面前,滄元子便道:“小牧,小牧,你快將龍蛋從滄元扇內拿出來,龍凌嬌快出生了!”
秦牧大驚,忙問道:“為什么?龍伯不是說最少也要三個月嗎?”
“應該是滄元扇的靈力太過充足了,導致當初龍神推算有誤。小牧,你先別管這個了,快將龍蛋掏出來呀!”
“好,好,我這就往出掏!”,秦牧點了點頭,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憨憨地問道:“滄元子爺爺,怎么掏來著?”
滄元子有些無語:“用意念控制著,就能掏出來咯!”
秦牧費好大一番功夫,才總算將龍蛋掏出。
將龍蛋放在桌子上,秦牧撓撓頭道:“滄元子爺爺,這不,沒動靜嗎?”
滄元子全神貫注地盯著桌子上的龍蛋,然后道:“快看!”
秦牧扭頭,看見那布滿鱗片的紅色巨蛋上裂開了一條縫隙。
咔~咔~咔
一陣聲音從巨蛋上響起,一枚枚附在蛋殼上的火紅色鱗片脫落,蛋殼被破開了。
一只小腦袋猛然從蛋中探出,它的腦袋上有兩對犄角延伸向后,一雙蒼藍色的眼眸滴溜溜的轉。
龍凌嬌環(huán)顧了四周后,顧不得其他,用力破開整個巨蛋,在滄元子和秦牧的注視下,開始依照身體的本能,吞噬散落在周身的蛋殼及鱗片。
咯吱~咯咬~
咯吱~咯吱~
聽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秦牧轉頭問滄元子:“滄元子爺爺,龍一出生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滄元子皺了皺眉道:“老夫雖通曉這萬界諸事,但唯獨不太知曉龍族的事情,想來應該都會是這個樣子吧?”
待龍凌嬌咀嚼完身旁最后一片蛋殼后,秦牧這才看到她的本體。
一條筷子粗細,半尺長的金色小龍。
秦牧拿小指頭戳了戳龍凌嬌的身體,龍凌嬌睜著蒼藍色的眼眸瞪了秦牧一眼。
秦牧假裝沒有看見,將龍凌嬌從桌子上拿起。龍凌嬌雖然身體有些涼,卻意外地摸著十分清爽,沒有半點滑膩之感,稍微湊近些,甚至還能聞到身上有淡淡香味。
龍凌嬌只丁點大,盤在秦牧的手心里也只占了手掌的一半,金色的龍身看起來格外的漂亮,上面甚至還有清晰可見的小小的鱗片。桌子上的油燈透出的光亮照在龍身上,仿佛還有金色的光暈在流動,給人以華麗又高貴的感覺,只是少了一份龍神的霸氣威武,多了一份女子的陰柔。
秦牧細細地摸遍了龍凌嬌,在龍頭和龍腹上還摸到了幾個小小的突起,頭上應該以后是要長龍角的,腹部上的凸起讓秦牧有些不解。
被秦牧這么撫摸,本不怎么有精神的小龍凌嬌突然使勁掙扎起來,豆大的小眼睛也瞪了起來,仿佛是在害羞?
這讓秦牧有些不解,不過也沒在龍凌嬌的身上繼續(xù)摸,畢竟男女有別嘛。
滄元子在一旁看著,暗戳戳地想:老夫雖不太知曉龍族全部的秘辛,但還是知道龍角就連龍的父母都不能觸摸,只有一生的伴侶才可觸碰,小牧竟然摸了,那…嘿嘿嘿
滄元子尚不自知自己已經笑出了聲,秦牧被滄元子的笑聲吸引,扭頭看了過去:“滄元子爺爺,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被秦牧發(fā)現,滄元子有些不自然了。
“哦”秦牧也沒在意滄元子的反應,他現在充斥在龍凌嬌出生的喜悅之中,無法自拔。
“滄元子爺爺,你說龍凌嬌妹妹什么時候才能幻化人身呢?”
滄元子想了想道:“大概還要等半年之后吧!”
“還要這么長時間呢?”秦牧悶悶不樂,原先的喜悅也全然沒有了。
滄元子暗暗想道:你小子一出生就把人家內定了,人家這一輩子就只能追隨你一個了,還不知足?
不過這話滄元子也沒說出來,這種事要順其自然嘛,突然一下說出來,把小牧嚇著了,怎么辦?
“竟然還要等這么長時間,那就先睡覺吧!”秦牧想了想,然后道。
一骨碌,秦牧翻身上了床榻,將龍凌嬌放在床榻里,然后閉上了眼睛。
見秦牧睡著后,龍凌嬌抬起小小的龍頭,輕輕搭在秦牧白嫩的小手上,然后也安然睡去。
滄元扇內的空間里,滄元子躺在一塊大石頭上,翹著二郎腿,樂呵呵地看著眼前的靈力球,靈力球投影的正是秦牧的床榻。
滄元子自語道:“臭小子,行??!這么快就俘獲到了龍族未來繼承人的芳心,不愧是我滄元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