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覺得頭皮發(fā)麻,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恐懼籠罩著她,她不知道方肅接下來要做什么,但她游走在男人之間這么多年,她能夠看得出方肅此時此刻可怕的欲望!
現(xiàn)在的方肅就是一個變態(tài)!一個讓安瑾恐懼的變態(tài)!“你知道嗎?瑾小姐,看著你在那些男人懷里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嗎?就像是心上有幾千幾萬只螞蟻在爬,我恨不得把那些男人全部殺掉!每次當(dāng)我有這個沖動的時候,我就
告訴我自己,那些男人是財富和權(quán)利的象征,我必須要忍耐,因為瑾小姐早晚有一天會屬于我!因為瑾小姐對那些男人都是逢場作戲,在這個世界上,她最相信的人是我,她唯一的依靠也是我!”
“方肅,你從來不是我的依靠,你也從來不是我最相信的人,你不是!你別再自作多情了,我永遠不會屬于你,我永遠不會!”
安瑾聽到方肅這樣的一番話,她完全沒想到方肅對她居然有感情,而且還是這樣讓她覺得惡心的感情!她根本不屑!
“我不是你的依靠?不是你最相信的人?你永遠不會屬于我?哈哈哈!”方肅仰頭大笑了幾聲,而后直接將捆綁著安瑾的身子解開,下一秒,安瑾整個人就被壓入了床鋪之中……
“你要干什么!方肅,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放開我??!”安瑾發(fā)出了尖銳的喊叫聲,可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深山之中,安瑾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分明已經(jīng)四十歲的女人了,卻和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一樣……真是風(fēng)韻猶存!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著瑾小姐睡了,再也不用依靠你的衣服度過漫漫長夜了……”
方肅的每一句話在安瑾聽來,都是變態(tài)至極!他就是個十足十的變態(tài),他的變態(tài)程度讓安瑾咋舌,她怎么樣也沒想到自己會相信一個變態(tài)二十多年,甚至傻到被他利用了二十多年,現(xiàn)在安瑾感覺到的是深深的絕望,她的身子在發(fā)抖,她的手腳都被捆
綁著,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現(xiàn)在,方肅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安瑾滿腔的恨意翻騰著,方肅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安瑾覺得惡心。
她絕望的不再吶喊,她像是干尸那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一動不動。
“瑾小姐!瑾小姐!”方肅不停的喊著安瑾,看著她的眼神貪婪又可怕。
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精疲力盡,才放過了安瑾。
“方先生,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北gS恭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室內(nèi)的動靜聲已經(jīng)漸漸停止了下來。
“知道了。”方肅發(fā)泄過后,穿戴整齊的朝著門口走去。
房門被打開,安瑾就那樣躺在木板床上,衣衫不整的她身上蓋了一條薄薄的被子。
在方肅去開門的那一剎那,安瑾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這可能就是報應(yīng)吧……她這二十多年來沒少做虧心事,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方肅拿著勺子喂安瑾吃東西。
“張嘴,把東西吃了?!?br/>
安瑾沒有張嘴也沒有看方肅,而是將頭別到一側(cè)?!叭硕家呀?jīng)是我的了,現(xiàn)在還不肯吃我的東西?安瑾,你裝什么裝?裝貞潔烈女嗎?你這身體被多少男人碰過了,僅僅是那些商界大亨,就已經(jīng)多達二三十個了吧!當(dāng)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你也不看看你自
己夠不夠格!吃!”“按照你的說法,那我應(yīng)該是好幾十個男人的了!我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婊子,我恨了赫家二十多年,如果我早知道殺了我全家的人是你,我早就已經(jīng)和你同歸于盡了!我絕對不可能屬于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不可能屬于那些逢場作戲的男人,更不可能屬于方肅,她只屬于鳳樊,她只承認他,但她卻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承認他。
二十多年過去了,鳳樊仍然在安瑾的心里,只是她努力的將鳳樊這個人埋藏在內(nèi)心最深處,忘卻是根本不可能的,記憶一旦被打開,這埋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愛意也在這一瞬間涌出……
“好啊,你不吃是嗎?那就餓著吧!不是口口聲聲說絕對不會屬于我嗎?我知道你想屬于鳳樊,可你知不知道鳳樊早就死了?”
“你說什么?”安瑾錯愕的望著眼前的方肅,“鳳樊……不,這不可能,你又想騙我!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你相不相信我根本無所謂,反正鳳樊已經(jīng)死了,你深愛的那個男人,早就已經(jīng)死了!”方肅的眼神惡狠狠的,時不時的笑了幾聲,而后,他手一松,手中盛著飯菜的碗瞬間就掉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聲響……
“你胡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安瑾的情緒有些崩潰,她對方肅的話半信半疑,這二十多年來,她不停的讓自己遺忘鳳樊這個人,不斷的控制自己不去調(diào)查他的生活。
她總覺得他會過得很幸福,離開她滿是仇恨的世界,放棄了她這個骯臟至極的女人,他會娶一個溫婉可人的妻子,生兩個孩子,過著平凡簡單但卻又溫馨快樂的生活。
可是現(xiàn)在……
安瑾的心像是破了一個巨大的洞,鮮血不停的往外涌,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的雙手雙腳因為和繩索的摩擦,有著清晰可見的血印子,她感覺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整個人癱軟在了那木板床上,身子微僵著,顫抖著。
“鳳樊……你還好嗎?”安瑾哽咽著,眼淚不斷的奪眶而出。
……
清晨,微風(fēng)吹拂過紗簾,室內(nèi)一派溫馨的景象。
“姑姑……”安顏小嘴微動著,她發(fā)不出聲音,但卻不停的喊著安瑾。
她又一次被噩夢籠罩,夢中的安瑾不停地哭泣著,渾身都是血。
安顏驚醒的剎那間,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赫筠深知道她睡得不安穩(wěn),所以整夜都注意著她的情況。
“又夢到姑姑了?”安顏點頭,伸手緊緊環(huán)抱著赫筠深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