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筑基,凝丹,元嬰,化神,通神,悟道,凌道,至尊,主宰。()
第一章重生
虞詡站在山巔,看著另一座山峰上的一群對手,仰天長笑:“今天我虞詡就會會天下群雄?!痹捔T,虞詡錦袍無風自動,長發(fā)肆意飛舞。
“轟?。 碧炜罩许懫鹄茁?,烏云密布,虞詡抬頭望天,密集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此時的他心中無比平靜,仿佛之后的戰(zhàn)斗并不屬于他。虞詡雙手持劍,雙眼微閉,一柄通天巨劍憑空出現(xiàn)。
對面山巔的眾人一陣慌亂?!笆翘靹Γ〈蠹液狭Φ挚?,到時候奪得天盤大家一起參悟?!北娙松砬耙晃话装l(fā)白衣中年子沉聲喝道。
此人是虞詡的至交李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拜師,一起學藝。可是就在十年前虞詡叛出門派,李穆接任掌門,兩人反目成仇,縱然脫離門派,虞詡憑借自己驚人的天賦突破到悟道期,李穆聽到此事驚怒交加,擔心虞詡來報復,所以向外傳播虞詡有至寶,可以輕易的助人突破。傳言一出,修真界沸騰了,到處都在尋找虞詡想要奪取至寶。同時,李穆成立了一個聯(lián)盟,討伐虞詡并聲稱此寶是天音派的鎮(zhèn)宗至寶,被虞詡盜取出門派,預要討回,承諾可以聯(lián)盟眾人一同參悟,由此討虞聯(lián)盟成立。
或許真的是老天跟虞詡開了個玩笑,虞詡曾經(jīng)確實有奇遇得到一塊圓盤,一直再參悟,但是毫無結果。討伐虞詡的消息一出,虞詡感到很震驚,不知道李穆是如何知道他有至寶的,也因此東躲西藏??墒牵拚娼缛颂嗔?,到處都在尋找他,很不幸,他被找到了,被圍困在這個無名山巔。
此刻,虞詡全都不在乎了,心如止水。他把所有的怨念全都融在了劍中,天人合一。李穆與聯(lián)盟眾人拼命的把靈力輸入防御大陣。他們害怕了,一群通神期去殺一個悟道期,真的是那么好殺的嗎。答案是否定的,一群羊再多也是羊,怎能與老虎搏斗。此時,李穆眾人就是羊,虞詡就是那只憤怒的老虎。
巨劍似乎穿越了時空,瞬間就到了大陣的上方,哄然落下,傾刻間,大陣破碎,巨劍落入人群,化為飛灰,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虞詡仰天長笑,此劍是虞詡的巔峰之劍,消耗了他所有的生命力,天空中劃過耀眼閃電,照亮了虞詡的臉龐,此時他的臉上只有安詳。
“啊!??!”
“夫人,夫人,用力,用力!”
“生了,生了,是個公子,是個公子?!?br/>
“啪!”房門被推開,進來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焦急的跑到床前“玲兒,你怎么樣?”
床上婦人臉色蒼白,一粒粒汗珠從臉上劃下“夫君,我沒事,孩子呢?”
中年男人溫柔的把婦人臉上的汗珠擦點“孩子沒事,是個男孩,辛苦你了?!?br/>
婦人搖搖頭“我要看看孩子?!敝心昴凶訌难诀呤种薪舆^嬰兒,輕輕放到婦人的床頭前:“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婦人靜靜的看著嬰兒,一片歡喜。虞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美婦人的臉,虞詡心中一時不知所措。他動動身子看見的是自己白嫩的小手,一陣驚愕,重生了,自己竟然重生了。虞詡看看美婦人,又看看中年男人,心中充滿了震。
中年男子撫摸著婦人的秀發(fā)說道:“玲兒,我已經(jīng)給他想好名字了,就叫虞詡好嗎?”
婦人略微思考答道:“好,就叫虞詡?!?br/>
虞詡站在池塘邊,靜靜的看著水里的魚兒,心中默默輕嘆:“重生已經(jīng)三年了,三年了。”稚嫩的小臉上顯示著莫名的惆悵。
三年來,虞詡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他很慶幸,有對愛自己的父母,前世他的父母是凡人,百年后就成為了一堆黃土。今生的父母他感覺到很強,雖然他們從來沒有展示過修為,但是他能感覺到,他們很強,比前世的他強很多。而且他還有一個疼愛他的哥哥,虞戰(zhàn),前世他就特別渴望能有一位兄長,今生他有了。虞詡的父親虞紫衣,虞家的當代家主,母親慕容玲,虞紫衣唯一的夫人。
三年來,虞詡接觸到的虞家讓他非常震驚,前世他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但是這個家族僅僅流漏的一點信息就已經(jīng)在他心中掀起波瀾。虞家很強,非常強。虞詡只能這樣總結,因為他感覺到,這只是虞家的冰山一角。連看門的都是筑基修為,能不讓虞詡震驚嗎?前世他所在的天音派也是獨霸一方,但是筑基修為已經(jīng)是門派的內(nèi)門弟子了。虞詡疑惑了,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他感覺自己仿佛生活在虛幻中,前世的信息讓他迷茫。
“修真界臥虎藏龍這句話真不虛假。”虞詡在心中想道。虞詡看著跳動的魚兒,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今生他要揭開修真界神秘面紗,看看這世界的神奇,攀登那傳說中的大道。
“詡兒,你怎么自己在這里?”虞詡回頭看到慕容玲緩緩走來,歡快的跑進她的懷里。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就當自己再過一次童年吧。
虞詡高興道:“娘,你怎么過來了?”
“該吃飯了,還在這玩,要不是阿青我還不知道你在這?!蹦饺萘崦菰偟男∧樔崧暤馈?br/>
阿青是慕容玲派給虞詡的貼身丫鬟,照顧他的生活起居。慕容玲抱起虞詡就走,弄的虞詡很尷尬,雖然外表是個孩子,再怎么裝靈魂也是一個活了悠久歲月的成年人。
…………
屋內(nèi),虞詡一家圍桌吃飯。
“再過幾個月戰(zhàn)兒就得進行血脈覺醒了,戰(zhàn)兒有沒有信心?”虞紫衣對著虞戰(zhàn)道。
虞戰(zhàn)放下手中的雞腿,摸摸嘴,咧嘴道:“父親,你就放心吧,孩兒一定不給你丟臉?!?br/>
“好,到時候我看你的表現(xiàn)?!?br/>
“嗯,好?!?br/>
虞詡知道,按照族中規(guī)定,族內(nèi)孩童到六歲的時候都得進行血脈覺醒,至于是什么血脈,虞詡就不知曉了。虞戰(zhàn)比虞詡大幾歲,過幾個月剛好六歲,正是進行血脈覺醒的時候。
“這可是關乎你以后的成就,絕對不能輕視,知道嗎?”看到虞戰(zhàn)不在乎的樣子,虞紫衣扳起臉嚴肅道。
虞戰(zhàn)看到父親的樣子,縮縮脖子,吐了下舌頭,恭敬的答道“是?!?br/>
慕容玲適時打斷:“別給戰(zhàn)兒制造壓力,來戰(zhàn)兒,吃飯?!庇葑弦驴嘈χ鴵u搖頭。
虞詡看到氣氛有點壓力,舉起握著的小拳頭說道:“爹,哥哥,很厲害的!”虞詡可愛的樣子,讓本來壓抑的氣氛及時消散。
虞紫衣捏捏虞詡的臉:“吃你的飯!”虞詡很享受這種氣氛,前世的傷痛在悄悄的被掩蓋。